第249章 第249章
時間恰好在這里到了,周道長與陸慎恆和陳道長說到現在的話,就是為了拖延到這樣恰好的時機。
陸慎恆並不會關於道法一方麵的事情,所以具體的時間也完全猜不準,加上陳道長后來又因為不清楚周道長最具體的打算,憑白的上來說了不少的話,拖延了時間,所以即使是陸慎恆與黑首手腳已經足夠快了,那即將臨盆的孕婦還是在脖頸上被戳穿了大動脈。
孕婦倒在缸內,半躺在另一側沒有碎裂的陶缸內側,手里緊緊的捂住脖頸側的大動脈,可是那傷口太大,根本沒有什麼用,加上又是大動脈,血液幾乎是噴射而出,即便是用手也捂不住。
言清喬站在門外,看著廂房內側的場景。
周道長並不會是看著像是表麵那麼文弱,在確定孕婦確實要死了之后,直接往后翻,跳出了那巨大的陶缸,躲開了陸慎恆的攻擊,手里從背后的腰帶上拿出了兩把足足有手肘長的彎刀,警惕的對峙陸慎恆和黑首。
習武之人或許天生就練就了一種直覺,那周道長擺開的架勢來看,就知道他不是一個花架子。
那孕婦躺在缸內,眼淚混的滿臉都是血水,不敢動彈不敢尖叫,一手捂著脖頸,一手捂著肚子,聲音里麵滿滿的絕望,小聲的呢喃。
“誰來救救我?誰來救救我?”
她甚至不敢有動作,血液流幹的速度比生孩子要快的多,人的本能就是如此,不斷的留著力氣深呼吸,期望奇跡發生,能在死之前,生下自己的孩子。
這樣的話沒有呢喃兩句,那孕婦眼淚洶涌,小聲的哭:“誰來救救我的孩子?我可憐的孩子...”
缸后麵的周道長竟然比所有人想的都要厲害,加上地形小空間限製,周道長這種小個子佔優勢,像是陸慎恆和黑首這般的人,反而沒辦法全部的發揮實力。
小暑趴在言清喬的肩頭,聽見那孕婦哭喊的話,竟然撲簌簌的掉起了眼淚,共情到了其中,小聲的說道。
“好可憐。”
黑左黑右黑尾都守在廂房的門口,這廂房本來就小,里麵有這麼多的人,他們三個侍衛進去也隻是讓其餘的人更沒有發揮空間,再說三個人站在門口,也防止廂房內的周道長趁機從里麵跑出來。
言清喬轉過頭,在三人中掃視了一圈,把懷里的小暑毫不猶豫的塞給了黑尾。
“保護好小世子。”
“娘親?”
小暑本來就在哭,這會又突然見了言清喬這個動作,頓時一愣,結果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眼淚稀里嘩啦哭的更加厲害。
言清喬來不及解釋,衝著小暑隻說了這麼一句。
“乖,聽話。”
說完之后,也不管小暑再有什麼樣的想法,轉過頭對著身邊的黑左藉了刀,彎著腰小跑就衝著那破碎了的陶缸去了。
陳道長手中浮塵里原本就藏著細劍,一見場麵成了這個模樣,立刻抽出了細劍,坐在,門口原地打坐,布施陣法,試圖在孕婦沒死之前,催動陣法運行的時間提前到來,這樣孕婦的怨氣就不能在陣法里麵運行。
陶缸里躺著兩個孕婦,釭那邊掛著的孕婦在他們之前來的時候已經奄奄一息,此時此刻已經死的身體發硬,僵直的就掛成了那一副詭異的姿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