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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裡凰藏-91第091章  赠剑陪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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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1第091章  赠剑陪游

龍太子把寶劍放進雲凰手中,“這把寶劍叫龍吟,是這在這次聖戰中意外得到的上古神器,避邪通靈,送給你,護你安穩。”

雲凰拔劍出鞘,但見劍身薄如蟬翼,卻堅不可摧。劍柄鑲有紅色寶石,雕有盤龍圖案,精美絕倫。

雲凰嘆為觀止,卻有些遺憾,心想這劍好是好,就是有點大。

沒想到,她剛想及此處,那把寶劍在她手中飛快縮小成匕首大小。

“呀!太好了!”

雲凰喜出望外,愛不釋手。

“這寶劍上加了我的神識,你想什麼,它都知道。它是把寶劍,還可以變成飛龍,替我送你遠程。”

龍太子含笑道。

“龍太子,你太好了,大恩大德雲凰無以為報,這可如何是好?”

雲凰感激不盡。

“你好好跟著靜音上仙讀書修煉即好。隻是如今龍鱗鏡熔入劍身,你不能再用了。”

龍太子提醒她。

雲凰:“這樣也好,斷了念想,就會專心做自己的事。等我學有所成,我就去找楚蕭,他生死不明,我總是要知道他的下落。然后再回陳國去看看。”

“想去陳國現在也可以,正好我今天有空,可陪你同去。”

龍太子說完,上前拉住雲凰的手,瞬間千里之外。

“龍太子對小東西真是好,我也喜歡那把寶劍。”

章魚神將很是向往,喃喃道。

靜音瞅了他一眼,“你那麼多隻手,一把寶劍怎麼夠用?何況你自帶吸盤和毒液,還用寶劍幹什麼?”

章魚也不待見他,“你這個老頭兒就知道護短,那小東西也是我的徒弟!她現在這麼聽話,我功不可沒。”

靜音冷哼一聲:“你有什麼功?你教給她什麼了?我怎麼不知道?”

“我餓了她三天,讓她看著我吃小魚,讓她想清楚我在教她詭戰之術。”

章魚很自負地搖頭晃腦。

靜音一聽,氣得吹胡子瞪眼,“你竟然餓了我愛徒三天,還好意思說是她師傅!還好我愛徒命大沒讓你給餓死,要換個命短的,還不讓你折騰死了?”

章魚不以為然,“命短的不是餓死的,是太笨被我忍不住吃了。你應該慶幸小東西不太笨,我沒捨得吃她。”

靜音張口結舌。

章魚呵呵一樂,后動八條腿揚長而去,“上師,她也是我愛徒,以后別跟我爭。”

靜音回過神兒來,心疼得緊,“唉,都怪為師,出門出的不是時候。如果那天我在孤龍寺,定不會讓你受那麼多苦……”

這邊,龍太子和雲凰已行走在大陳皇城。

正是月明星稀的晚上,夜風很冷,街人少有行人。

龍太子拉著雲凰的走,慢慢走在雲凰熟悉的官道上。

雲凰出奇地安靜,內心卻翻江倒海,最終一片冰寒。

故地重游,奇怪的是,沒有親切和歡喜,有的隻是陌生和沉重。

皇城經歷了周運辰大軍的血洗,時隔近一處之久,仍然沒從戰爭的踐踏中恢復原狀,隨處可見大火肆虐的痕跡,斷瓦殘垣,枯藤老樹,一片蕭瑟。

龍太子的手傳來的溫暖,讓寒意襲身的雲凰感到心安,她轉頭感激地看了他一眼,卻不由愣怔。

皎潔的月光下,龍太子仍然是蘇玉轍的模樣,俊顏如畫,眉目生輝。他也正好頷首看向她,四目相對,彼此眼中盡是星光流轉。

這樣的瞬間,最是容易讓雲凰錯覺,時光逆流而上,又回到她和蘇玉轍形影不離的年月。那時,蘇玉轍也曾這樣牽著她的走,滿眼溫柔地看她,陪她做她想做事,去她想去的地方……

“龍太子,我總是把你看成蘇玉轍,你不生氣嗎?”

雲凰有些抱歉,輕聲問他。

“我看到的你是你就好。”龍太子微笑,拉了拉她的手,“要去皇宮嗎?”

雲凰有些猶豫,這時,就聽到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傳來。

兩人閃到路邊暗影處,一抬眼,就見一行人馬飛馳而來,馬車裝飾得富麗堂皇,份明就是從宮里出來的。

“誰這麼晚還要駕車出城?”

雲凰疑惑。

龍太子神色淡淡,“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

“快點兒!磨磨蹭蹭的,煩死了!”

從馬車里傳來一個尖厲刻薄的女聲,隨著夜風傳送入耳。

“七公主陳欣怡!”

這聲音雲凰再熟悉不過,正是七公主陳欣怡。

當初,若不是陳欣怡與其母妃徐巧兒與周運辰暗中勾結,與敵軍里應外合,她的父皇母后不會在孤龍寺雙雙殞命,她的家國不會一夜傾覆,她也不會飽受屈辱和苦難……

仇人相見,份外眼紅。雲凰握著龍吟就想找陳欣怡算賬,卻被龍太子一把拉住,“別急,先看看她要去幹什麼。”

雲凰點頭,冷眼看向一行人馬飛奔而去。

“走,跟上他們。”

龍太子攬著雲凰的腰,躍上半空,御雲而行。

陳欣怡坐在馬車里,仍是不斷抱怨,駕馬的侍衛揚鞭催馬,后麵兩個侍衛皆身穿夜行衣,腰挎配劍,殺氣騰騰。

一行人縱馬出了城門,跑了半個時辰,在城郊的杜家村南邊的兩間茅草屋前停下。

雲凰和龍太子看得份明,落在離茅屋不遠的一棟石牆黑瓦的房頂上。

“大晚上的,陳欣怡來這村里找誰?”

雲凰疑惑地看著馬車。

駕馬的侍衛和后麵的兩個利落地翻身下來,動作整齊劃一,訓練有素,皆躬身馬車前,恭候陳欣怡下車。

陳欣怡掀開馬車轎簾,探出頭來四下看看。

雲凰看清陳欣怡的臉,不由驚疑,“這不是七公主,為什麼她的聲音和七公主一模一樣?”

龍太子並不作答,還是那句話,“不急,一會兒看看就知道了。”

兩人靜觀其變。

陳欣怡那次監刑被眾人踩爛的臉,此時已經完好無損,隻不過,絲毫看不出她原本的樣子,完全是杜鵑的模樣。

可五官是杜鵑的,那神情還是陳欣怡的,一舉一動也完全是陳欣怡的作派。

她摸了摸自己的臉,心里別扭得慌。

每次,她照鏡子梳妝打扮,都對鏡子里的這張臉感到厭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