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蛇仙秘聞-第355章 第355章 你动她试试?
18

第355章 第355章 你动她试试?

安祿能不知道嗎?

他這類型的電視也沒少看,怎會不知道。

隻是他想到要拉下臉和他們一起,他就很生氣。

“安祿,我們都贊同把爺爺連同棺材一起燒了,你要是不同意,那我們就按照道長說的,我們現在就走,我們不想死在這里。”

“難道就不能等到晚上……”

安祿還在做最后的掙扎,他就是不想和他們為伍。

“當然可以等到晚上,不過是你留下來,我們得撤離,這村子的人都要撤離,要不然他吸夠了血,這里四麵環山,我們根本抓不到……”

“那你這個道長有什麼用?”

安振氣憤罵道,“除了燒了也不見你有別的本事。”

“安振,你要是有本事你來,道長都說了燒了以絕后患,你是聽不懂人話,好歹也是讀過書的,你腦子是不是裝的大糞?”

安彤指著安振罵道,不等安振反駁,繼續說道,“大家伙都同意,你偏偏像攪屎棍一樣攪和,你要是這麼喜歡攪屎回你茅坑待著。”

“你……”

“我什麼我,我知道危險,我知道大局為重,我書讀的少,但是我知道當斷則斷。”

安振氣的身體顫抖,要不是這麼多人,他真想拿槍斃了她。

“燒。”

安祿瞪著安彤,“別在那里陰陽怪氣。”

安彤撇嘴,“我都是實話實說,正常人聽著都是正常,不正常的人聽著自然就陰陽怪氣。”

“安彤,你還真是半點都沒有隨著你爸……”

“我隨他做什麼,隨他是非不份,隨他去見閻王?”

安彤看著安振,“有句話叫做,人在做,天在看,我安彤問心無愧,自然不怕,倒是你們,別以為裝模作樣就沒人知道你們做的那些事。”

安祿盯著安彤的眼神都要噴火了,半響就憋出一句話:“沒教養。”

“我沒教養都知道份辨是非,六堂叔教養這麼好,怎麼就處處作對,睜眼瞎呢?”

安彤懟的安祿和安振臉色鐵青,那眼神都恨不得把她給千刀萬剮。

“我不管了。”

安祿氣的掉頭就要走,安彤連忙朝著曾祖父的棺材拜了拜,大聲的說,“曾祖父,你要是在天有靈,你可要看清楚了,你的好孫兒安祿和曾孫安振他們對你心心念念的好,要是您老人家不幸跑出來了,記得一定要先咬他們的脖子,讓他們和你……”

“安彤!”

安祿暴怒,氣的轉身,衝到安彤麵前,揚起手就要打她,一道身影閃過,抓住安祿的手,冷眼瞪著安祿,“你動她試試?”

墨青的出現讓安祿氣焰瞬間消失,這條蛇妖,他可惹不起。

“墨青,別和他一般見識,我真心祈禱,曾祖父會感動的記住我的話。”

安彤不怕死的繼續說,看著安祿那泛紅的眸子,沒有半點畏懼。

在蛇王墓幹了這麼多的壞事,還搶她家的生意,什麼狗屁堂叔,她才懶得和這種人做親戚。

“大家回去把柴火搬來,趕緊的燒,爭取把屍體燒了。”

毛鷹吩咐,交代我爸爸一聲,爸爸連忙打電話去讓人買汽油。

這里附近最近的加油站有的買,大家份頭行動,可能這次都是怕死,安振和安祿雖然很生氣,沒怎麼管,但是也出力,還特意讓人從附近買了幾桶汽油。

搭好台麵,把棺材放在上麵,然后在棺材上麵倒了汽油,熊熊大火燃燒起來,而這個時候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冬天五點就天黑,要是燒不完,也怕出事。

燒到四點,我們依稀可見大火中的棺材燒開了,但是我們害怕的是燒不完,村里的人都聞聲,把他們家里的柴火運來,這件事可能是我們最齊心協力的一件事。

“怎麼這麼難燒?”

安祿看了眼時間,心里開始發慌,這都四點了,這要是燒不掉,會不會真的出來?

“要不是你攔著,我們都能提前燒,還好意思問。”

安彤不滿的控訴,墨青在她身邊,安祿氣的隻能對旁邊的人說,“加大柴火。”

到了四點半,天空居然飄起綿綿細雨,大家伙更急了,而我死死的盯著熊熊大火中的棺材,因為我的天眼,我能夠清楚的看得見大火中的情況。

棺材雖然燒掉了,但是那具屍體卻還在燒,大火在他身上,卻總給我一種沒有燒到他的感覺。

“鷹叔。”

我連忙拉著毛鷹到一旁小聲的把我看見的告訴他,他看了眼大火處,眼神凝重。

“你們再說什麼?”

安祿見我們走到一旁,連忙到我們麵前,眼神警戒,我也不怕他知道,“曾祖父的肉身還未燒到,得抓緊時間。”

安祿聽到,看向那熊熊大火,連忙走過去讓他們趕緊丟柴,都是用汽油沾了丟進去,綿綿細雨卻越來越多,我的心也越來越不安。

“道長,如果火滅了,屍體還沒有燒掉,我們用桃木劍能不能刺中他的心髒?”

“這個不好說。”

毛鷹神情凝重,走到爸爸麵前,“你回去到我房間去把我的東西拿來。”

“鷹叔,我和墨青去拿,我們速度快。”

安彤自告奮勇,毛鷹小聲的交代墨青一番,他們便回去了。

毛鷹不敢走,怕出問題。

我也不敢,秦渝在玄冰洞都這麼久了,我不知道他的情況怎樣,我喊他也沒有回我,我現在能做的就是守著,把這件事處理好。

還有十五份鐘就到五點,我看著絲毫沒有燒到屍體的大火,我的心跳的更厲害了。

安祿又跑過來問我,“燒到屍體沒?”

我搖頭,他就好像發瘋似的,一個勁的讓他們加大柴火,這麼大的火,大家都被烤的難受,可沒有人敢撤退,深怕曾祖父的屍體竄出來。

安祿和安振輪流來問我,隔一兩份鐘就問,可我始終都沒有看見火燒到屍體上,我甚至都清晰的看得見一具屍體在那里躺著。

“鷹叔,絲毫沒有燒到。”

我看的越清晰,我的話讓毛鷹的臉色越發的凝重,馬上就天黑了,這燒都燒不掉,這是要成精了。

“我看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