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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骨寵愛:總裁大人求放過-第214章 第214章 漸入佳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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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4章 第214章 漸入佳境

   老董事的話擲地有聲,這樣說了之後,全體人都表示贊同,隨後就有人喊了一聲散會,大家就立刻離開,讓岑凜榮沒有任何回還的機會。

  

  然而就是這麼短的時間裡麵,助理那邊也有了消息,凌禹辰拒絕見任何人,不管什麼理由。

  

  岑凜榮像是泄了氣的皮球,頹喪的砸在椅子上。

  

  這是他絕對沒有想到過的結局,失敗竟然會來的這麼突然,而且還是本應該跟他站在同一戰線上的岑氏的人。

  

  一時間,絕望透頂。

  

  回到醫院,岑父依舊躺在病床上沒有醒過來,一天之間失去了所有,岑凜榮不免覺得有些崩潰。

  

  他想要大聲痛哭,但是卻沒有任何一個地方或者任何一個人能夠讓他完全卸下心防的酣暢淋漓的去大哭。

  

  瑤瑤還什麼都不懂,全家人能夠依靠的,就隻有他,他絕對不能倒下。

  

  心中已經絞痛萬份,但他還是要這樣繼續堅持,像是行屍走肉一般,每天木然的活著,幾乎要長在了醫院裡麵。

  

  岑怡瑤看著心疼,可是卻沒有任何辦法,一切隻能等爸醒過來之後才能定奪。

  

  可是等到爸醒過來,不知道岑氏將會怎樣變天。

  

  在郊外別墅,許流年依舊過著每天十份枯燥乏味可是卻又無法改變的生活。

  

  因為身上的傷早就好了,所以醫生來到別墅檢查身體的情況也越來越少,她也再沒有找到機會能夠跟外界聯系。

  

  她不禁開始懷疑自己當初的那條短信究竟有沒有發送成功,如果凌寞棋真的收到了,那麼一定會有所行動。

  

  別的她不敢保證,盡管她和凌寞棋相處時間並不長,但是她能夠感覺到他是站在自己這邊的。

  

  可梁氏遲遲沒有動靜,讓她覺得很不安,凌寞棋不像辦事效率這麼慢的人啊!

  

  自從上次在外麵吃飯差點被人拍了去之後,她比以前老實了很多,也許正是因為這樣,陸簡清現在對她的警惕也放鬆了不少。

  

  在最開始,都是她走到哪裡,陸簡清走到哪裡,即使是上廁所,也要在門外等著。

  

  但是現在,陸簡清偶爾會出門去辦事,就將她一個人放在家裡,好像是已經形成了默認,他很放心,她也不會自己偷偷離開。

  

  兩人之間也沒有特定的稱呼,像以前一樣直接連名帶姓的叫很是奇怪,所以便很有默契的什麼都不叫。

  

  畢竟這麼大的別墅裡麵,就隻有他們兩個人,不管誰開口,都一定是說給對方聽的。

  

  “幫我把櫃子頂上放的被子拿下來吧!”

  

  許流年從二樓的欄桿縫隙中探出頭來,衝著坐在大廳裡的陸簡清提高音量說道。

  

  最近天氣越來越涼,隻是蓋一條毯子偶爾會被凍醒,翻找了好久,才發現厚被子放在櫃子上麵,墊了很多東西夠,都沒能夠得著,所以隻能是找陸簡清幫忙。

  

  他沒有什麼遲疑,而是直接放下手中的雜志起身上了樓,許流年就卡在欄桿上看著他身姿挺拔的一步一步走上來。

  

  最近看新聞,陸氏出了不少事情,雖然不是什麼大事,可還是需要處理的。

  

  既要隱瞞自己還活著的事實,又要去處理那些破事,陸簡清還能保持有條不紊,沉著淡定,許流年覺得很佩服。

  

  如果是她,可能早就成了熱鍋上的螞蟻。

  

  陸簡清邁上最後一節台階,許流年立馬起身跟了上去,她知道陸簡清很高,但是直接去夠櫃子頂,還是不可能的。

  

  所以她提前搬了椅子放在櫃子前,想著等會兒陸簡清可以直接上去拿。

  

  但是陸簡清進到臥室之後,沒有做太大的動作,而是將櫃子門拉到底,櫃子壁上有兩個按鈕,輕輕一按,最頂上的一層櫃子哢噠一聲。

  

  先是水平伸出櫃門,然後垂直降到了跟人一樣的高度,軟綿綿的像個大團子一樣的被子,就很自然的出現在了她的麵前。

  

  許流年想笑,但是卻不知道該怎麼笑,原來這麼簡單,虧得她剛才還為了這個忙活了好一陣兒,搞得渾身都是汗。

  

  陸簡清衝她挑了一下眉,眼神裡滿是玩味,好像是在嘲笑她沒有見識一樣,但其實是善意的笑容,她並不覺得反感。

  

  抬手將被子抱了個滿懷,轉身往床上走去,背後傳來按鈕的聲音,隨後腳下突然騰空,轉了一個圈兒,整個人被扔在床上,身上壓著軟綿綿的被子,而那張早已在心裡描繪過千萬遍的臉,也出現在了眼前。

  

  眸子微動,這樣忽遠忽近的距離讓她覺得有些迷醉,就跟喝了酒似的,整個人都輕飄飄的。

  

  被子的觸感讓人覺得很舒服,隻讓人想蓋上被子好好的睡一覺,奈何現在剛起床沒多久,一點兒睡意也沒有。

  

  她緊緊的盯著陸簡清的眼睛,像是要從裡麵讀懂一些什麼,可是她不敢亂猜,怕自己的奢望最後變成失望。

  

  最後,她隻能是開口問道,“你想幹什麼?”

  

  “你覺的呢?”

  

  陸簡清一開口,酥麻沙啞的聲音似乎啃噬著她的每一寸皮膚,像是要將每一根血管刮擦破裂一般。

  

  突然這樣反問,讓她怎麼回答?

  

  她又不是什麼單純小女生,自然是知道陸簡清眸子裡麵透露出來的情愫是怎樣的。

  

  可是她就怕自己開口之後,得到的答案並不是她想要的。

  

  如果是這樣,那她寧願自己憋著這口氣,才不想自取其辱。

  

  “我不知道。”

  

  許流年搖了搖頭,兩人之間隔著的被子正好擋住她一半的臉,也遮住了她有些泛紅的臉頰。

  

  就在周圍氣氛正在升溫的時候,一陣手機鈴聲直接打破了這個漸入佳境的氛圍。

  

  陸簡清咒罵了一聲,還是起身去接了電話。

  

  身上的重量一輕,許流年莫名覺得有些空虛,但是卻又找不到一個正當的理由去反駁這件事,隻好是有些失落的起身盤腿環抱住了被子,一聲嘆息之後將下巴搭在了上麵。

  

  像是有什麼事情發生,陸簡清的表情立馬變得嚴肅起來,讓她也禁不住有些擔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