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蝕骨寵愛:總裁大人求放過-第357章 第357章 她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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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7章 第357章 她回來了

   暮色的裝潢又粉飾一新,比從前的環境更加華麗,深色的裝潢帶著金色的點綴,貴氣十足,檔次也高了更多。

  

  “喲,我還當是誰呢!”

  

  迎著許流年過來的是從前一直和她不大對付的小姐妹,一年過去,這張麵孔因為長期上夜班的原因,變得有些滄桑。

  

  微微勾了勾唇角,見暮色的陣仗,老闆這邊應該也安排好了。

  

  “好久不見。”

  

  臉上掛著官方的和藹笑容,若是換作從前,許流年都是對這些人置之不理的,隻是今時不同往日。

  

  還在詫異於許流年出現在暮色,裡麵的經理就已經走出來迎接她了,看著勢頭不對,幾個小姐妹見風使舵的就跟著貼上來。

  

  “老闆在裡麵等你。”

  

  經歷畢恭畢敬的做了個請的手勢,替許流年拉開了玻璃門,跟在她身後,這顯然是一種隨從的姿態,一時之間,她回來的身份地位在這裡也有了份量。

  

  “哼!不就是仗著那幾份姿色嗎!”

  

  幾個衣著暴露的女人駐足在暮色門口,尖酸刻薄的本性暴露無遺。

  

  “指不定哪天又會被老闆像是丟垃圾一樣丟出去!就等著吧!”

  

  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已經屢見不鮮,身後的嫉妒,謾罵,許流年早就習以為常,隻是這點火候,比起現在的她來說,還差了許多。

  

  暮色雖然是金城最大的娛樂會所,可是裡麵的空間環境布局卻不僅僅隻是娛樂性的設施。

  

  輕車熟路的走到老闆的辦公室,門被半虛掩著,像是已經為她得到來做好了準備。

  

  隻身一人推門進去,隻見一個身材高大偉岸的男人手中掐著一支香煙,半身倚靠在窗戶旁邊,似乎是在看窗外的夜景。

  

  “回來了?”

  

  在說話的時候沒有轉過頭,即便這樣,也能震懾人心。

  

  “是的,老闆,抱歉……”

  

  許流年深知自己在海城惹出來多大的麻煩,而紅姐還用了老闆的專用車,這才讓她得以逃過一劫。

  

  被劉總滿世界的追殺,回到金城,還要受老闆的照拂,她甚至不知道開口說什麼話來。

  

  “現在回來什麼打算?”

  

  男人恍然對許流年在海城闖出來的禍事並不感興趣,隻有他自己知道,把她留在暮色對他有怎樣的利用價值。

  

  “來暮色上班。”

  

  高中的文憑,實在是讓許流年難以在寸土寸金的金城立足,而暮色不一樣,這裡學歷不是門檻,隻要你有好的外在。

  

  “聽說你在份部做得也不錯,不如你就接替阿紅原來的位置吧,不要讓我失望。”

  

  輕輕撇過頭,男人這才看清楚了許流年的樣子,海藻般的長發垂在肩頭,膚如凝脂的脖頸氣質出眾,讓她有在煙花地裡麵不尋常的美。

  

  這是讓多少男人趨之若鶩的資本?不由勾了勾唇角,暮色以後的發展,還得靠這個女人了。

  

  聞言,瞠目結舌的換作是許流年了。

  

  她也沒有想到,紅姐讓她回來,竟然是接替她從前的位置。

  

  直到老闆走出去許久,門外得經理才過來給許流年遞上一串鑰匙。

  

  “流年姐,這些都已經安排好了。”

  

  伸手接過這串穿著車,房門,收銀的鑰匙,似乎這一年以來,還沒有誰能夠像從前的紅姐一樣,全權接受暮色的管理工作。

  

  “這一年來生意如何?”

  

  一年的時間,可以改變很多東西,在許流年人間蒸發之後,陸簡清翻天覆地找遍了整個金城都沒有她的半點消息。

  

  陸氏的總裁辦公室裡,陸簡清死死的盯著出現在墓園的那個背影,手指摩裟在那個人影上麵,眸色閃爍。

  

  “她在哪兒?”

  

  語氣雖然冰冷,話語間確實另外一番意味。

  

  “暮色。”

  

  下一秒,男人忍受已久的沉默爆發了出來,“許流年,你就這麼賤嗎?!”

  

  隨後,隻見陸簡清大步流星的朝著門外走出去,像是達到目的一般,拿出手機,給梁小姐回了個消息。

  

  梁裴情這一年來擔心顧及的事情終於發生了,許流年要是安安份份的呆在海城,像個膽小鬼一樣永遠不要回來,既然回來了,那就怪不得她了。

  

  聽完陸簡清的反應,梁裴情大概猜到了陸簡清的下一步動作,不由得對許流年咬牙切齒了起來。

  

  “真是個賤骨頭!居然這都沒有死!還有臉回來!”

  

  忿忿的捏著拳頭,她氣得妝容精致的臉上都裹著一層灰暗。

  

  “您看,我這第一時間得到消息就過來告訴你了,你有什麼安排?”

  

  早就知道梁裴情出手闊綽,他也不會輕易放過這能夠大撈一筆的機會。

  

  “就讓簡清去看清楚,許流年是個怎麼水性楊花的女人!”

  

  手上的一張金卡,隨意的丟在了桌子上,梁裴情的言下之意,不言而喻。

  

  “梁小姐,你放心,我會照著你的意思辦的。”

  

  拿卡辦事的人,用眼神目送了梁裴情離開,拿人錢財,與人消災,轉身就去辦事了。

  

  暮色,燈紅酒綠,各色男女沉浸在音樂和燈光的放縱之中,在這看似瀟灑的背後,是人性的齷齪。

  

  既然有光亮,就會有黑暗,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許流年習以為常,端著手邊的高腳杯,就一飲而下。

  

  現在的身份,即使她不是陪酒女,也比那些陪酒女高尚不到哪裡去,她從不把自己自視甚高,她本身就是從泥濘裡麵爬出來的人。

  

  接手暮色以來,生意上麵還打理的順利,偶爾,許流年也望著那些年輕的女孩兒出神。

  

  遠遠看著一個踩高跟還不太熟練的身影朝著這邊過來,那個女孩子,她知道,為了自己的學費,為了能夠脫離她討厭的生活,不得已出來做陪酒小姐。

  

  望著那張怯生生的臉蛋兒,不由得想起自己,為了生計,迫不得已來暮色工作的時候。

  

  “流年姐,那邊包廂的客人要你去陪酒。”

  

  她爽快的端起酒杯,朝著包廂那邊走過去。

  

  “別怕,我來教你。”

  

  回過頭,許流年已經推開了門,臉上掛著笑容,身後跟著一個年輕,臉上還帶著學生稚氣的女子,走了進來。

  

  “教?教別人怎麼勾引男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