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第17章
因著宋母提醒,宋卿月提前十份鐘到了約定的餐廳。
但是直到超過約定時間半個小時,所謂的未婚夫還是沒有出現。
宋卿月看了眼手表,毫不遲疑地起身離開。
她心里對於那個未婚夫的印象愈發惡劣。
對這門婚事有意見,直接拒絕退婚就是,事情都擺在明麵上說她也不會死纏爛打。但是這樣子故意放人鴿子,行為著實是相當的沒品。
離開包廂,在等待電梯的時候宋卿月見到個熟人。
身材修長挺拔,一身休閑西裝,麵容俊逸非凡,光是定定地站在那里,那人就吸引了周邊所有人的目光。
但因為對方過於懾人的氣質,沒有人敢靠近。
靳臨封?
這個世界這麼巧的嗎?
在宋卿月看見靳臨封的時候,對方也發現了她,眼中同樣閃過驚訝。
“宋小姐。”
他出聲招呼,主動道:“過來吃飯?”
“約了人。”
宋卿月聳了聳肩膀,隨口回了一句。
“那......”
靳臨封看向她身后。
宋卿月實話實說:“被放了鴿子。”
“還真是巧了。”
“嗯?”
“我也是約了人,然后對方爽約了。”
還有這種巧合?
宋卿月輕笑了聲。
“要是宋小姐接下來沒有安排,我是否有這個榮幸,邀請你一起共度周末?”
靳臨封忽然出聲問道。
宋卿月開口就想拒絕。
她性子冷淡,慣來獨行獨往。
“之前多次麻煩宋小姐,我想表達一下感激之情。”
“城南的汽車俱樂部新開了賽車場,是國內最大的賽車場,而且還引進了不少最新科技的汽車展覽,不知道宋小姐有沒有興趣,和我一起去試試賽場飛馳的樂趣。”
靳臨封難得說那麼多話。
因為他的話,宋卿月改了口,點點頭:“好。”
城南賽車場她也有關注,一直在等開業,本就打算去一趟。既然這次有機會,她也沒必要另尋時間。
飆車也算她眾多愛好中的一個。
賽車場在郊區,佔據了好幾座山頭,山道彎繞盤旋,如今全部都被改成了賽車道。如此大的排場,可見賽車場背后老闆的財大氣粗。
開業第一天,賽車場里來客雲集。
會來這種地方的,都是京都的名流后輩,畢竟沒有些身份地位,是進不來這里的大門的。
賽車場是會員製,最低會員也是百萬起步。
靳臨封帶著宋卿月直接刷臉就走了進去。
進門后沒多久,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就走了出來,恭敬地親自招待兩人。
宋卿月看了眼靳臨封。
在林家的時候,因著林家還算是個富商,作為林家小姐她雖然被忽視,但到底身份在那里,她本應對京都的上流圈子有所了解。
但是她性子使然,兩耳不聞窗外事,成為了所有圈子的邊緣人物。
別說是里麵錯綜復雜的關系,她連上流那些人長什麼樣子,叫什麼都不知道。
和靳臨封相處的這些時間,她看出男人身份地位似乎不低。
“靳總,您之前說的車我已經讓人提過來了,隻是還有些手續需要您簽字。”經理低聲說道。
靳臨封跟著她起身,對宋卿月抱歉道:“宋小姐你先逛逛。”
“你去忙吧。”
等靳臨封離開,宋卿月意興闌珊地逛著。
展台上擺放著不少最新款的汽車,把世界上最新的科技全都收入囊中。由於市麵上很多還沒有麵世,來這里的客人圍著這些汽車,麵上都是驚嘆的神色。
但是讓他們引發陣陣驚嘆的高科技,在宋卿月這里都沒有看頭。
在她看來,這些東西實在是太過於小兒科。
今天來到這里,她純粹是為了飆車,好好過一把手癮。
“你怎麼會在這里!”
一聲驚呼傳過來,身后響起了高跟鞋的聲音。
宋卿月回頭,看到了林晚晚。
林晚晚盛裝打扮,妝容精致,一身名牌,和這里的大多數上流社會名媛差不多。站在她身邊的,則是被她挽著手的賀正庭。
兩人收拾的人模狗樣的,站一起還真有些賞心悅目的意思。
在他們身邊,也跟著不少的年輕人,看起來是慣常在一起圈子的。
林晚晚叫住了宋卿月,那幾人里麵有不少都認出了她來,頓時露出了看好戲的笑容。
“這不是以前的林家小姐嗎,聽說是回去山窩窩了,怎麼還在這里。”
“這才幾天啊,怕是回去了受不了,連夜卷著鋪蓋回來了吧。”
“她竟然還能回來,我還以為她會在那里給一大家子洗衣做飯,伺候生病的奶奶,過陣子找個光棍賣個好價錢供養她的五個哥哥呢。”
“可能是跑得夠快,那家人真沒用,哈哈哈......”
“......”
聽著這些議論聲,林晚晚心中快意不已,麵上卻是假惺惺的開口道:“姐姐,你怎麼就回來了?就算是他們需要你照顧,也不過是做些家務罷了,日子苦是苦一些,但是都是一家人啊!”
“他們到底是你的親生父母,你怎麼能說走就走呢。”
“爸爸媽媽還說讓你回去和家人團聚,沒想到你吃不了一點苦,他們知道了一定會很失望的。”
因為她的話,其餘人看宋卿月的目光更加不屑。
一個站林晚晚邊上的女孩子撇撇嘴,口吻鄙夷:“這是沒了小姐的命還想把自己當千金大小姐唄,窮鬼生出來的東西,還沒能接受自己也是個窮鬼呢!”
“就是,以為回來了就行了嗎,林家有了晚晚了,哪里還會認她。”
“該不會打算去林家跪地磕頭討要錢吧,果然是骨子留著窮鬼的血,沒臉沒皮的。”
“姐姐,你真要錢我和爸媽說,給你點也是可以的,你沒必要真去下跪磕頭。”
林晚晚跟著道:“雖然你想要不勞而獲,還沒認清自己的身份,但是也不能這麼作踐自己啊!”
“臆想症是病,有病就去治療,別跑出來跟瘋狗一樣亂叫。”
聽了大半天,宋卿月冷冷地開口。
她這麼一句話,可算是把這些人都得罪了。
眾人的臉都跟著黑了。
見狀,林晚晚更高興了。
宋卿月越是不討喜,越是千夫所指,她就越是克製不住地興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