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被權臣寵起來真要命-123第一百二十二章 发现踪迹
18

123第一百二十二章 发现踪迹

將軍府的搜尋有條不紊的進行著,為了怕引起不必要的恐慌,厲衡對下人們隻說是之前那個盜賊流竄到了府里,正在抓賊。

說完之后,下人們明顯的十份恐慌。

最后厲衡隻好讓他們各自待在院子里,派了府兵守著,正好聽折枝的描述,帶走宣知翡那人很有可能會易容術,雖然很大部份可能是亡羊補牢,但是管他呢,總得做點什麼不是?

而另外一邊,厲鈺帶著暗衛卻沒有回將軍府,而是繞著他們先前來的那條路原路返回,重新查看上麵的痕跡。

折枝的話隻是一種參考,就算他是將軍,也不能因為丫鬟的幾句話就上門要人。

夜色之下視物十份睏難,一行人尋摸了半天,才終於發現些許蛛絲馬跡。

在一顆大樹上,暗衛留下的印記有古怪。

厲家的這批暗衛,都是自幼便開始訓練的,武功自然不必說,最重要的一點就是默契。

跟著宣知翡的那個暗衛流淞,和現在厲鈺帶著的這一批,都是“流”字輩。

同一字輩的暗衛自幼是在一起長大,訓練的,默契也是靠長年累月的培養。

遇到像今天這樣的特殊情況,暗衛們會根據自己的習慣留印記,而不是使用某一個單一的印記。

這樣一來,就算是對方想要模仿和造假,也能看出破綻。

而每個人的習慣,除了自己,隻有同一字輩的暗衛才清楚。

流淞的印記符號是打叉,很簡單的一個印記,很好學,但是在此基礎上,他有一個自己的習慣,就是印記的深度。

暗衛們留印記,可不是用筆墨來寫寫畫畫,生死一線,哪有這種條件。

所以自他們練內力開始,便要開始練習如何用內力在物品上留印記。

流淞的習慣就是每一個印記都要做到一模一樣,形狀不必說,連深度都要一樣。

為此他找了各種樹,各種石頭,甚至各種瓦片,陶瓷來練習。

如此常年累月練習下來,無論什麼東西給他,他都能打出一樣的深度來。

先前一路追的急,加上乘著夜色視線受阻,所以一時之間別的暗衛都沒有發現異常。

現在返回來仔細一看,便看見一顆大樹上的印記有古怪,乍一看倒是和別的印記一模一樣,但是卻明顯的用力過猛,狠狠的砸進去了一截。

厲鈺聽了暗衛的稟告:“后麵的可有異常?”

暗衛道:“回主子,后麵的印記肯定是流淞本人留下的,其餘印記也已經一一查看,並無異常。”

厲鈺垂眸,在腦海中飛速份析目前的情況。

流淞既然會留印記,定然是因為他發現了異常。

從第一個印記的距離來判斷,那會兒宣知翡和“厲管家”出府也不久,那樣一個距離,流淞回去通知別的暗衛應當綽綽有餘才對,但是他卻沒有。

這說明當時的情況不允許他這樣做,一是宣知翡有危險,所以他不能這樣做,二是他做不到,前麵的人速度太快,所以即使他發現了異常,為了防止跟丟,也隻能先跟上。

基於后麵既然還有流淞留下的印記,基本可以排除第一種,更大的可能性偏向於第二種。

也就是說,至少目前為止,宣知翡應當沒有生命危險。

至於流淞那個突然加重的印記,最大的可能是被對方發現了,所以給同伴們留下了線索。

自己暗衛的輕功水平如何厲鈺是再清楚不過的,“流”字輩隨便抓一隻出來放到江湖武功榜上的輕功排行里麵,進前五十都不是問題。

這樣都能被發現,挾持宣知翡那人輕功至少是一流的。

臨郢關內輕功一流的人,並不在多數。

一個人影閃過厲鈺的腦海,他眼睛微眯,若真是那人,這一次就不要怪他心狠手辣了。

雖然他很不願意這樣想,可以現在的線索和動機來看,似乎隻能把目光鎖定到飛魚門身上。

正要有所行動,先前被派回去的暗衛流火突然急速趕了回來:“主子,大事不好,浩然軒祠堂出事了。”

厲鈺目光一凝:“出了何事?”

流火抬頭看了他一眼,又飛速低頭:“鳳六爺拿斧頭劈,劈了祖宗牌位。”

厲鈺臉色驀地一變。

流火隻覺微風拂過,麵前的人便已經消失不見。

暗衛們反應迅速,立馬就要跟上,厲鈺的聲音在這時遠遠傳來:

“來五人,其餘人原地待命。”

得了命令,瞬間有五人跟上。

這一次不用尋人,厲鈺也不再保留,將輕功運行到極致。

走出一截,卻感覺腦袋越來越沉,如此緊張的局勢下,竟然生出一種昏昏欲睡之感。

不過這種沉悶感隻有片刻,手腕上傳來陣陣藥香,讓他重新恢復清明。

有埋伏,厲鈺第一時間反應過來。

身后傳來一陣墜地幾聲,厲鈺在心里數著,正好五下,是幾個暗衛。

他猶豫一瞬,前進的速度越來越慢,仿若力不從心,最后終於如同暗衛們一般倒在地上。

四周一片寂靜,片刻之后,黑暗中躥出兩個瘦削的人影。

他們皆穿著夜行衣,臉上帶著麵巾將大半張臉遮了起來。

兩人徑直走向厲鈺,其中一人道:“我們真的成功了?”

他聲音有些粗獷,聽起來也是個練武之人,中氣很足。

另外一人聲音尖細些的道:“那當然,那麼猛的藥,連牛都能放倒,區區惡子更是不在話下。”

僅僅兩句話,厲鈺便聽出問題來。

這兩個人不是齊楚人,是北各人。

雖然他們的口音聽不出來,但是隻有北各的人才會喊他惡子。

騰施日勒是北各的聖子,意為沐浴聖光的,上天的孩子。

他作為騰施日勒此生的宿敵,自然而然的成了他們口中的惡子。

惡子,惡鬼的孩子。

在齊楚的百姓中,他可是英勇神武的大將軍來著。

不過,怎麼北各的人又參與進來了?

難不成這次夫人消失真的不關飛魚門的事?

思緒翻涌間那兩人已經來到他身邊,這次是那個聲音尖細的人先說話了:“東西帶了嗎?”

那聲音粗曠的人立馬回道:“帶了帶了。”

接著便是一陣衣料摩挲的聲音,厲鈺偷偷將眼睛睜開一絲縫隙,看見那人拿出一把細長的彎刀來。

那柄刀並不是他們常用的那種沒有裝飾,重在好砍人的長刀。

即使在夜色中,那柄彎刀都詭異的閃著光,絕不會讓人看不見它。

而且,那把彎刀,刀身竟然不是白色,是紅色。

聲音粗曠那人拿了彎刀,又在身上一陣翻找,拿出一個布袋,問自己的同伴:“怎麼做?”

聲音尖細那人道:“聖子說了,惡子斬殺我族人數以萬計,一身怨氣都集中在頭與手上,所以我們要將他的頭和手站下來帶回去給聖子。”

粗獷那人聽了直接拿著彎刀走向厲鈺,對著彎刀呸了兩口口水:“行,交給我來,可惜惡子作惡多端,死前還能毫不受罪,早知道就不浪費我的藥了,上好的藥材,尋了好久才尋到。”

聲音尖細那人翻了個白眼,這人哪天要是死了一定是摳死的,一輩子都是這麼個德行,眼皮子淺的要死。

他對自己有著明確的認知,知道先前要是沒有那藥,別說斬殺惡子,他倆根本不夠人家一根手指頭捏的。

他罵了一聲,催道:“別廢話了,趕緊砍,待久了等惡子的同伙尋了過來可就麻煩了。”

砍砍砍,聲音粗獷那人聞言立馬打起精神。

他人雖然聽起來不太聰明的樣子,但揮刀的速度卻是快如閃電,紅光一閃,“撕拉”一聲,厲鈺肩頭的衣服應聲裂開。

這把彎刀,不僅長的詭異,竟然還能破空斬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