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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權臣寵起來真要命-第201章 第二百章 滴血验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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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第二百章 滴血验亲

樓知府開門見山:“你驗了你與張福祿的血?結果如何?”

問出口,想起張福祿躺在木闆上的冷冰冰的屍體,這才發現自己又問了一個蠢問題。

“結果,哈哈哈哈哈哈哈。”張嶽來笑得眼淚都快出來了,但那笑聲之中全是諷刺。

“結果自然是如草民所料想的那般,張福祿那個蠢貨根本不是草民的兒子!可笑那賤人當年為了取信於草民,一頭撞死了自己,也讓草民以為她是什麼貞潔烈婦,沒想到竟然是個人盡可夫的蕩婦!”

剛說完,手臂又是一痛。

這次也不用到處找了,直接看向厲鈺。

“嘴巴放幹淨點,再有下次,可就不是這個力度了。”厲鈺如是說。

他家夫人乃是書香門第的女子,怎麼能聽這種污言穢語?

張嶽來:“……”

行,惹不起,他還躲得起。

他閉嘴,不說話,這總行了吧!

樓知府看看這邊,又看看那邊。

他現在既要審案,又怕犯人不會說話開罪了將軍被直接處死了,夾在中間十份難受。

片刻之后,他靈機一動,決定換一種方法:由他來主導,張嶽來負責說是或者不是。

張嶽來也是嘗到苦頭了,他雖然逃不了一死,但是如果能痛快的死,誰又想受罪呢,特別還是缺胳膊少腿的那種罪。

好在他那部份本來就已經交代的差不多了,餘下的也不過是他如何勸大壽到他身邊當伙計,還有怎麼謀劃殺了張福祿這件事,一切罪行他都供認不諱。

除了——

宣知翡最想要的那部份。

關於何其正之死,他依然直接攬在了自己身上,但是這不是宣知翡想要的,她想要的,是揪出他幕后的東家。

不過往好處想想,目前的情況已經好了許多,至少,她不是完全沒有突破口了。

她看向一旁的大壽,有些嘆息道:“可惜了張掌櫃的一番苦心,大壽卻也不是你的兒子。”

關於這點張嶽來也是有些疑惑,當初的為了滴血認親,大壽的血還是他找了個由頭親自放的,也親眼看見了兩滴血融在一處,按理說大壽該是他兒子無疑。

事到如今證明脖子上的斑點不過是病結子,他也隻能認栽:“是,草民終究是福薄之人。”

命中無子,該的他。

宣知翡搖搖頭:“不,你不是福薄,你隻是不肯認命,這才錯手殺了自己的親兒子。”

張嶽來驀然抬頭,滿臉不可置信:“您,您說什麼?”

宣知翡輕輕一笑:“我說,張福祿是你的親生兒子。”

“這不可能,他脖子上沒有胎記,而且草民明明已經同他滴血認過親了,他不是!他絕不可能是!”

最后那句,像是在同宣知翡辯駁,卻又像極了在對他自己說。

“滴血認親?”宣知翡嗤笑一聲:“你和大壽不是也認過了,結果呢?”

見他眼中一片茫然,其餘人也是一副不解的樣子,宣知翡轉過頭,在折枝耳邊低聲吩咐了兩句。

“既然大家對滴血認親這件事情有所疑慮,本夫人今日便順便將這個疑慮替大家都解了。”

折枝快步去了知府衙門后院,回來的時候,手里已經多了兩個裝著水的碗。

先前話說的豪氣,水拿到了,宣知翡卻不想放自己的血了。

她轉頭看向公堂某一處:“勞煩隨便來兩個不是血親的人,藉他們兩滴血一用。”

雖然看不到她的臉,但是很明顯被她視線注視著的樓知府:“……”

這年頭,當知府的不僅要破案,還得為了破案在公堂上放血,他容易嘛他!

而且,他還是個文官好不好!很柔弱的好不好!

但是,就算萬般不願意,他能拒絕嗎?

他不能!

所以他隻好猶豫著,慢慢站了起來。

人剛剛站直,院中沉默許久的鳳嵐傾突然道:“既是隨便兩人,那麼便讓寡虞獻一份綿薄之力吧。”

樓知府眼睛一亮,仗義啊副將軍!

然后,他十份不好意思但是半份沒有拒絕的接受了:“如此便多謝副將軍了。”

“小事。”鳳嵐傾笑得風輕雲淡。

隨后轉過身:“老胡,小二,你們去。”

樓知府:“……”

感情,這位也不是自己去啊。

他先前怎麼就沒想到還有部下呢?

失策啊失策。

“遵命。”胡須漢子二話不說朝宣知翡走去。

大石頭跳了起來:“老子還要說幾百遍,不許這麼喊老子!”

話雖然這麼說,但身體卻很誠實的動了。

宣知翡在他們指尖各取了一滴血,滴入其中一個碗中,在眾人的注視之下,兩滴血竟然慢慢的融合在了一起。

大石頭大叫一聲:“不可能,我可不記得自己什麼時候有過這麼醜的一個兒子,不對,呸,老子壓根沒有兒子!”

胡須漢子:“……”

要不是看在他才回來的份上,他保證要把這小子抓出去當場打一頓。

不能打,嘴上還是要過過幹癮的,:“巧了,俺也沒有你這麼像孫子的兒子。”

“嘿,狗兒子找打是嗎?跟誰這兒沒大沒小呢?”大石頭不服。

宣知翡揉揉眉心:“你們二位,可以確定同對方沒有血脈關系,對嗎?”

那兩人異口同聲:“沒有!絕對沒有!”

然后罵罵咧咧回到鳳嵐傾身邊去了。

宣知翡隨后道:“那麼現在,再請兩個是血親的人來一下。”

眾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何其正的妻女被推了出來。

宣知翡照舊取了兩滴血滴進另外一碗水中,兩滴血慢慢往下沉,最后卻是各自份散,壓根沒有相融!

“這,這是怎麼一回事?”大家都傻了。

厲鈺看著那兩碗水里的血,眼中也有疑惑……

宣知翡指著兩滴血相融的那一碗解釋:“這一碗水,是正常的清水,是以兩個毫無血脈關系的人的血滴入其中,才會相融。”

“而這一碗水中,我讓人加入了白礬,是以就算是何氏母女是血親,血滴進去也不會相融。”

沒有人質疑她的話,老胡和大石頭且不說了,何氏母女完全就是一個模子刻出來的,說她們不是母女都沒人相信。

樓知府有些懵:“夫人的意思是,滴血驗親這個法子,根本就是假的?”

“誠然。”

樓知府腦中一下炸了,知府衙門的案宗里,有好些都涉及到了滴血驗親,如果這個方法是假的,那他豈不是因為自己的無知,無意之中判了許多冤假錯案。

宣知翡不知他心中所想,打鐵趁熱,現在還是張嶽來這里比較打緊:“是以張掌櫃不如想想,為何你的血會和張福祿的血融不到一塊,本夫人記得中藥鋪子一般也是有賣白礬的,看來你當初驗親的時候出了紕漏啊。”

張嶽來身軀微震,但難得還保留著一絲清明:“可,您又怎麼能證明張福祿是草民的親生兒子?”

宣知翡微微一笑:“這個簡單啊,證據就在張福祿身上。”

“什麼?”張嶽來茫然的問。

“你脖子上的那個東西,確定是打娘胎里便帶出來的嗎?”宣知翡不答反問。

張嶽來仔細回想了片刻:“草民不記得了,隻知道從記事起這些斑點就在,草民的爹也說這是胎記,胎記,自己便是從娘胎里帶出來的吧……”

宣知翡不贊同道:“那可未必,你可聽過一個東西叫雀斑樣痣?這東西雖然也是胎記,但是卻不是生下了便有,有人繈褓之中會慢慢長出來,有人卻是在幾歲乃至十幾歲之后才會長出來。”

雀斑樣痣?

張嶽來有些懵,他從未聽說過這個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