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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權臣寵起來真要命-第207章 第二百零六章 一摞情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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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7章 第二百零六章 一摞情笺

而第二日,睡了一夜之后,這些嘆息全都變成了無盡的贊美,流傳到了陽嶺城各個角落之中。

宣知翡昨夜忙到后半夜方回府,一覺睡醒都快晌午了。

剛醒過來就看見折枝抱著一堆東西笑盈盈的進了內室。

宣知翡揉揉眼睛,坐起身來:“撿著銀子了這麼開心?”

折枝得意一笑:“比撿著銀子還開心呢!”

宣知翡來了興趣:“哦?撿著金子了?”

折枝:“……”

“也,也不是。”

折枝幾步走到床前,直接將手里的東西遞給她看。

這一大摞,竟然都是信件。

宣知翡拿起其中一封,隨口打趣:“我家折枝這桃花不開則已,一開竟然成摞成摞的開,瞅瞅這情箋,嘖嘖,真叫人羨慕。”

說著又將信往折枝頭上輕輕一敲:“叫你平時多跟著夫子學功課吧,收到情箋也看不懂,白瞎了人家這麼多心意。”

折枝將手里的信一股腦丟在床上:“心意不心意的奴婢可不知道,全是給您的信,您自己個兒慢慢拆吧。”

“給我的?誰寫的?”宣知翡一愣。

折枝撇撇嘴:“這奴婢可不知道,奴婢功課不好,不認字兒!”

嘿,來勁兒是吧?

宣知翡勾勾唇:“行啊,功課不好那就該加倍努力,今日你也別守在院子里了,且去找夫子,讓……”

她話還沒說完,折枝人就已經跑的沒影了。

隻剩下一句話從外麵飄進來:“奴婢突然想起來灶上的粥糊了,十萬火急,奴婢先去看看!”

這丫頭,逃跑也不知道找個好點的藉口,她會不會煮粥,難道她這個主子能不知道?

宣知翡有些好笑的搖搖頭,將手里的信封拆了。

打開一看,里麵歪歪扭扭的寫著幾排字,她仔細辨認了半晌,方才讀懂大概意思。

大致上就是一些感謝她和贊美她的話。

再打開另外一封,字比這封還要醜,她愣是沒有看出來到底寫了什麼。

等到第三封,字跡卻一下工整起來,遣詞用句也十份講究,一看便是個讀書人寫的。

第四封,字跡竟然與第三封相同,剛打開的時候,她還以為自己拿錯了,仔細一看內容,同樣誇人的話,用詞卻是和前一篇完全不同。

第五封,竟然又是同樣的字跡。

第六封,依然如此。

一直到看完所有的信,除了剛開始的那兩封,其餘竟然都一樣。

這是怎麼回事?

宣知翡疑惑的拿起幾個信封看了看,信封上的名字卻都是不一樣的。

同一個人,以不同的人的名義寫了信給她?

這是宣知翡冒出來的第一個想法,但很快便被她否決了,信的字跡相同,信封上名字的字跡卻各有不同,顯然不是一個人的手筆。

正想著,風風火火跑走的折枝又風風火火跑了回來。

“夫人,有人在府外想要求見您。”

說完加了一句:“是個男子,且還是個長相十份不錯的男子。”

宣知翡斜覷她一眼:“皮又癢了?找你夫子還是找林大夫幫你鬆一下?”

“您就知道威脅奴婢!”折枝委屈道。

“不威脅威脅你你能主動學習嗎?林大夫那里一次都還沒去過吧,夫子的課多久沒去聽了?”

折枝:“……”

“那個,夫人,那人還在等著您呢,您要見嗎?”

“呵。”

轉移話題是吧?

“叫什麼名字,為了何事要見我?”

一邊問,她一邊掀開被子下了床。

折枝撓撓頭:“叫什麼百曉生,他說他已經向夫人自報過家門了,夫人認識這人嗎?”

宣知翡一愣,下意識看向床上那一摞信。

拿起來重新看過,這人,倒是有意思。

折枝在一旁看著自家夫人看著那堆信,試探的問:“夫人,見嗎?”

宣知翡勾唇:“見,這麼有趣的人,自然要見。”

一番收拾,然后在前院花廳見到了這人。

來人有一雙細長的桃花眼,鼻梁與嘴唇都生的十份秀氣,皮膚白皙,身形略顯消瘦,穿著一襲灰色長衫,頭發也隻用一根灰色發帶系了起來,整個人簡簡單單,又幹幹淨淨。

宣知翡微微一愣,不由自主看向他的喉嚨,一個不甚明顯但確確實實存在的喉結堪堪映入眼簾。

咳咳,原來是她想太多了,人家的確隻是生的秀氣一些而已。

宣知翡打量他的同時,百曉生也在打量宣知翡,雖然早先便聽說過這位將軍夫人的容貌十份出眾,但他實在沒想到能出眾到這個地步,不由得眼前一亮,多看了一眼。

這個細節宣知翡自然看見了,心頭正有些不悅,百曉生的眼睛卻驀地移開,規規矩矩向她行了個禮。

“草民百曉生,見過夫人。”

宣知翡走到上首坐下,開門見山:“說說吧,本夫人哪里對不住你了。”

他的那些信,每一封看似在感謝她誇她,實則玩的是藏頭的把戲。

每一封信的第一個字拼湊起來,大致意思是:夫人您毀了草民的前程,您賠!

她可不記得何時幹過這種缺德事,自然要來找他問個明白的。

百曉生那雙桃花眼微微勾了勾,讓他整個人憑空生動了幾份。

“夫人昨日在知府衙門的那一番舉動,讓草民的東家攤上了事兒,東家要倒台了,草民這個跟著他混飯吃的人自然也就無甚前程了,夫人您說這是不是您對不住草民?”

宣知翡沉默少許:“……張嶽來是你東家?”

據她所知,張嶽來鋪子里都是些幹粗活的伙計,他多疑的厲害,賬房都沒請,全都自己管著,這個百曉生看起來肩不能扛手不能提的樣子,實在不像個伙計,她莫不是,遇到碰瓷兒的了吧?

宣知翡臉色一肅。

百曉生翻了個白眼:“怎麼可能?再說了,張嶽來那里隻要粗使伙計,草民這細胳膊細腿兒的,去了他那里也隻能出賣色相當個小倌,張嶽來又不好這一口。”

宣知翡:“……”

他還挺有自知之明。

“那你是為何賴上本夫人?你的東家又是誰?”宣知翡追問。

“李清明啊。”

宣知翡一愣,又很快反應過來。

“李清明之事與本夫人何幹,昨日ben夫人不過是聽了一下審而已,主審可是樓知府。”

百曉生勾了勾春,桃花眼中帶上些笑意:“夫人不必謙虛了,要不是您承諾了大壽要治好他身上的“禍世”,他一個將死之人,怎麼可能向樓知府賣出李清明來?”

“這你是如何知曉?”宣知翡一句話脫口而出。

話說出口,便察覺出上當了。

她與大壽的誓約她連厲鈺都沒來得及告訴,而大壽因為案子的原因也被押入大牢,案子沒審完之前是不可能準許人探監的,所以這誓約世上隻可能有兩個人知道。

這個百曉生,份明就是在詐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