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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權臣寵起來真要命-24第二十三章 挨个审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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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第二十三章 挨个审问

床榻上,鳳嵐歌和芃羽並排躺著,被凍的青紫的臉已經恢復正常的白皙,更襯的臉上的傷慘不忍睹。

想到周大夫的話,薛添娣忍不住一拳打在床沿上,主子和芃羽,一個副將軍,一個隊長,但細論起來,也不過是兩個尚未及笄的女子罷了。

不僅毀人容貌,而且還……

背后那人,怎麼能如此歹毒!

怎麼能!

她心中難過,又是一拳重重落在床沿上。

沒成想用力過猛,倒把床上的人給砸醒了。

“咳咳,咳咳……”鳳嵐歌睜開眼睛,氣急敗壞地就開始罵:“薛添娣,你想殺了本將軍是不是?”

“不是不是,主子屬下不是故意的。”薛添娣眼睛里還包著淚花,慌亂之中張嘴就要辯解,又后知后覺反應過來:“主子你終於醒了!”

欣喜之下就要衝過去抱鳳嵐歌,等要衝到的時候又猛地停了下來:“忘了主子您身上還有傷了,還好還好,沒有莽撞傷著您。”

“你個沒出息的,不過戰場上的一點皮肉傷,就讓你哭成這樣,真是白叫你長了這麼大個個子,還不快把眼淚收起來,想讓姐妹們看笑話是不是?說起來這是哪里,我怎麼會在……”鳳嵐歌疑惑的轉了轉身體,下一秒便被疼的說不出話來。

她的身體,像是被人拆了一般,從骨頭到皮肉,竟沒有一處好的。

“添娣,本將軍這是怎麼了?”

薛添娣等人也是今天一早接到將軍府的通知才知道鳳嵐歌受傷的事情,原以為等鳳嵐歌醒來便能知道凶手是誰,卻不想她還反過來問她。

薛添娣心底一沉,半響,斟酌著問:“主子,您何故會出現在將軍府?”

鳳嵐歌一愣,昨日種種在腦海里翻過,她原本是來將軍府請罪的,為自己的魯莽和一時之氣,以至於讓許多無辜的將士身陷不幸。隻是在浩然軒外麵跪了一個下午,也沒見著一個人進出,后來她就被凍的喪失了意識,再醒來,就滿身是傷的躺在這里了。

既是在將軍府出的事,自然是先找將軍府的人。

“你去將厲管家找來。”鳳嵐歌冷靜吩咐道,她這一動嘴,牽起臉上傷口,疼的她“嘶”了一聲。

“等等,你先給本將軍拿個鏡子來。”她到底要看看,是什麼傷如此霸道。

薛添娣呼吸一緊,正在想該怎麼推脫過去,便聽的厲福全在外麵恭聲問:“薛姑娘,昨日到今日凌晨凡進出過浩然軒或在附近出現過的人我都帶來了,就在旁邊的屋子里,姑娘有需要問詢他們的,還請莫要客氣。”

這可真是來得太及時了!

薛添娣立馬看了鳳嵐歌一眼,鳳嵐歌看了看屋里的某處,薛添娣心領神會。

她先將房門打開,便看見站在門口的厲福全:“多謝厲先生的好意,隻是我家主子已經醒了,便不再麻煩去別處,就在這里……問了吧。”

她原想說審的,不過厲福全如此客氣,她便也給他留個麵子。

厲福全果然笑了笑:“原來鳳小姐已經醒了,如此甚好。”

接著又使了個小廝,去把隔壁房間的人都帶了進來。

除開早上與春桃一起掃雪的五人,另外還有兩個生麵孔,想來大概都大概聽說了是為了什麼而來,一個個都戰戰兢兢的低著頭,不待吩咐便挨個整整齊齊的跪著。

鳳嵐歌身體不便,薛添娣代她坐在主座上,銳利的目光在幾人身上一一掃過,而后肅然道:“就是你們幾個,膽敢謀害鳳將軍?”

跪著的幾個奴才,都被她這句話嚇破了膽,當即開始哭喊:“軍爺,奴才冤枉啊。”

薛添娣冷哼一聲,將腰間的長刀往木桌上重重一放:“到底誰是真冤枉,誰是裝冤枉,你們自己心里清楚。說!你們幾人,什麼時辰到過浩然軒,和誰一起,停留了多久,做了什麼!全部給我交代清楚,若有半句虛言,我這刀可不長眼睛!”

那幾個奴才本就怕的不行,她再這麼一嚇,更是一個個都哆哆嗦嗦,不敢說話。

薛添娣素手隨意指了一個僕婦:“你來說。”

那僕婦身體一顫:“回,回軍爺。奴婢是府里的夜,夜,夜香婦,今日寅時獨自一人到浩然軒外院收攏夜香,停留約莫一炷香的時間。”

薛添娣眯了眯眼:“你可有人證?”

“回軍爺,各個主子院里守夜的姑娘都見過奴婢,軍爺使人去問問便知。”

不等薛添娣說,厲福全身后一個小廝已經跑了出去,很快又跑了回來,印證了僕婦所說的說,並非謊言。

薛添娣眼神從她身上掃過,落到旁邊的小廝身上:“你呢?”

那小廝恭順道:“小的是負責給將軍府運送肉蔬的,今日寅時一刻進府,小的進府之時,厲管家也是看見的,不知可否算做證人?”

厲福全點點頭:“不錯,確有其事。”

薛添娣厚唇不悅地抿了抿:“厲先生這是什麼意思,主子這傷顯然有些時辰了,厲先生隨意弄幾個不相幹的人來糊弄一番,是當我們傻麼?”

厲福全道:“薛姑娘,實在是此事事關重大,才不得不如此仔細,還請姑娘稍安勿躁,繼續聽下去。”

薛添娣看了看剩下的五人,不鹹不淡的“嗯”了一聲。

“你們誰先說?”

那五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還是聆鳳站了出來:“昨夜子時,奴婢得了折枝姑娘的吩咐,去浩然軒前院掃雪……奴婢跑過去一看,卻見鳳小姐倒在雪地里,我們幾人都慌了神,春桃姑娘給我們一一指我們派了差使,奴婢同綠芙留在原地照顧鳳小姐和另一位姑娘,而后便是厲管家帶人過來將兩位姑娘送到這西跨院來……”

她講的十份仔細,薛添娣一字一句聽在耳里,又讓其他幾人各自復述了一遍,均都能與她的證詞對上。

薛添娣目光一凝:“你們所說的春桃,又是何人?她人為何不在此處?”

“春桃姑娘是夫人的貼身丫鬟,她見鳳小姐出了事,到浩然軒內喊人幫忙去了。”聆鳳回道,不過這過了幾個時辰也不見春桃回來,聆鳳心中覺得有些不對勁,習慣性的就想為她打個圓場:“許是……”

她這話剛剛開了個頭,就感覺到裙擺被跪在身側的綠芙拉了拉,聆鳳一愣,終是將剩餘的話埋進了肚子里。

厲福全也意識到有些不對勁,正想親自去找人,還沒來得及動,就聽到院子里吵吵嚷嚷的聲音傳了進來:“你這蠻子,還不放開我,我自己會走!我讓你放開我!”

那聲音由遠及近,下一秒,春桃人就被丟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