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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權臣寵起來真要命-第318章 第三百一十七章 跑不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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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8章 第三百一十七章 跑不掉的

沒找多久,宣知翡就在巴音身上摸到了鑰匙,她心中一喜,拿了鑰匙之后並沒有立刻去開鎖,而是再次將放了五靈散的蠟燭拿出來點上,這一次不是三位副手用,而是直接將蠟燭放到了這個山洞的洞門口附近。

隨后她飛快的折身回洞中,用miyao將巴圖爾和特木爾直接迷倒。

接著腳尖輕點,身子一輕飛身上了半空處,迅速的打開鎖鏈和鐵質馬甲,厲鈺沒了支撐,直接落進她懷里,宣知翡奮力運著輕功,抱著他沒停歇的飛回了來時的通道。

先將厲鈺塞進去,隨后她自己也跟著鑽了進去,藏在洞內的泥牆被她小心翼翼的放回原位,而后她拿出之前準備好的代替物,塞進她鑿出來的那個小孔之中。

做完這一切,宣知翡重重的鬆了一口氣。

她做到了,她把厲鈺救出來了。

別看她先前那麼利落,但其實心里一直緊張的不行,怕巴音留有后招,怕邪月教的人突然闖入,更怕那個四殿其實就在洞外。

但還好,她害怕的事情都沒有發生,一切的一切都沒有往最糟糕的那個方向發展,她單槍匹馬的,從敵人手里把厲鈺給救了出來。

短暫的放鬆之后,宣知翡重新嚴肅起來。

救出厲鈺,這隻是第一步,接下來更重要的是要成功的逃離這片滿是邪月教人的區域。

而她目前最大的優勢就是對方尚且沒有發現人已經被她救走了這件事,所以她得搶住這個時間,不能停留,得趕緊跑。

她俯下身,手落到厲鈺腰間去拖他,幸好這通道足夠大,才能讓她有空間可以勉強蹲下身,如果要靠爬的把厲鈺帶出去的話,可能還沒等她爬出去,敵人早就已經發現他們了。

不過輕鬆這個詞也是相對來說的,總的來說既是是蹲著拖一個男人也很累。

就這麼蹲著拖了一會兒,宣知翡已經出了一身的汗,到后來甚至不得不拖一會兒停一會兒,全靠咬著牙才能堅持。

平日里看厲鈺,隻覺得他個子在齊楚男人們中是比較突出,但他常年習武,身上沒有什麼多餘的贅肉,整體來看跟胖這個字眼完全不沾邊,今日這麼一拖,宣知翡一邊摸著他腰腹線條份明的肌肉一邊感嘆:胖倒還是不胖,但重是真的重!

以后誰再以肉眼看起來的身型評論一個人的輕重她就跟他急!

不知道過了多久,在宣知翡感覺自己快被累死之前,她終於看到了狗洞洞口傳來的些微光亮。

終!於!到!了!

宣知翡心中歡呼一聲,先將厲鈺放下,出去之后還有一段路,她需要休息一下。

摸黑爬到厲鈺身邊,拉過他的一條胳膊躺了上去,宣知翡慢慢平復呼吸。

等稍微好一些她坐起身來,跪著讓厲鈺靠在她半邊肩膀上,另一隻手將遮掩狗洞的藤蔓一點點撥開,等將人搬出洞之后,她又坐了一會兒,順手用藤蔓將狗洞重新堵住。

不能指望邪月教的人一直不發現人丟了的事情,她現在最大的倚仗就是鈴兒山上的陣法。

離此處最近的一個陣法,宣知翡想了想,事情就是這麼巧,恰好是一個血煞陣。

但這個血煞陣和之前那個又有所不同,之前那個血煞陣,有固定的陣法攻擊範圍,而這一個,她稍微加了改動,將其本身的範圍縮小了許多,然后增加了對煞氣的感知程度。

簡單的來說,兩個血煞陣都是遇血則強,但前者是隻在自己的範圍之內強,而這一個卻能夠感知到附近的鮮血和煞氣,並且吸收進來讓自己變得更強。

同一種陣法,同樣的原理,但兩個陣法卻有了不同的內涵。

這樣同一個陣法的不同變幻在她此次所布的陣法中不算少數,道理也很簡單,不管多高深的陣法,布一個和布十個其實差距不會太大,對方隻要解開了一個,他就能解開十個。

但是同樣的陣法,卻又不完全一樣,對方應付起來難度就要大上很多。

未知,他就得猜,得防,隻是稍加變化就增加了猜不到和防不住的可能性。

之前那個能睏住滿月的睏陣就是如此,他以為那個睏陣同別的睏陣相同,但其實那個睏陣隻是其中一個小的部份,在那個睏陣周圍,她另外設置了五個陣法,六陣都開啟之后,連接成了一個大的陣法。

或者說其實那本來就是一個大的陣法,但是被她拆成了六個看似獨立的陣法,有六個陣眼,全部開啟之后才能開啟真正的陣法。

一個集睏、迷、幻、殺為一體的陣法。

大陣一旦開啟,之前小陣的陣眼就沒用了,新的陣眼藏在了別處。

滿月不知道其中的奧妙,隻以為那是一個單獨的睏陣,自然是不可能解開逃出。

選好了去處,宣知翡吞了一顆丹藥,感覺身上的疲憊之感慢慢的褪去。

她內力並不強勁,先前在通道里的時候壓根不敢亂用,一直都在純粹的消磨肉身,就是為了等現在這一刻。

她將厲鈺寬大的外袍脫下當做繩索,將他綁在自己背上,而后毫不吝嗇的運起輕功以自己最快的速度衝向血煞陣所在之處。

八百米。

七百米。

六百米。

五百米

……

終於一百米!

血煞陣已然近在咫尺!

可偏偏,同宣知翡作對似的,血煞陣外站著一高一矮兩個黑色的人影。

宣知翡前衝的腳步猛的一頓,接著飛快的往旁邊掠去,高的人影沒有動,矮的那個卻以一種近乎詭異的速度朝她追了過來,宣知翡隻感覺眼睛一花,原本還站在一百米外的人影就到了她眼前。

來不及驚訝和恐慌,那人二話不說朝她心口拍出一掌,聲音沙啞得說出的字句都有種破碎感,口音也非常奇怪,像是初學說話的幼子一般,一個字一個字的往外蹦,難為宣知翡還聽清了他的話。

“放下惡子!可饒你狗命!”

惡子!

居然敢說厲鈺是惡子,惡你個錘錘惡!

宣知翡閃身避過他的攻勢,隨后抬起右手果斷的一箭射出。

破空聲起,這攻勢凌厲的一箭卻落了空。

而在她短暫的抬手射箭這個時間,那人已經又是一掌劈過來,這一掌,取的是宣知翡的命門,宣知翡側身就躲,結果因為這一掌來得太快太急,而且兩人的距離又過於近,她終究是沒能完全避開。

重重的一掌落在她的腰側,氣血剎那間上涌,最終被宣知翡強行壓下去。

因為這一掌,她整個人直接被劈到了地上。

然而打鬥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結束,幾乎是她落地的同時,黑袍人再一次追了過來,毫不猶豫的又是一掌,這一次,對準的是她的天靈蓋。

招招致命,好狠!

宣知翡心中驚嘆一聲,慌忙的就地一滾。

最后天靈蓋沒事,可手臂卻遭了殃,那一瞬間,她仿佛聽見了自己骨頭斷裂的聲音。

宣知翡像是毫無痛覺似的,壓根沒有停留,背著厲鈺飛快的爬了起來,運起輕功就繼續跑。

“你跑不掉的!”黑袍人緊緊追上,那聲音就像是貼著宣知翡耳側飄過一般,一個字一個字的磨著她的神經。

宣知翡頭皮發麻,卻隻能裝作什麼都沒有聽見。

逃!

拼命的逃!

這是她現在唯一要做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