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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權臣寵起來真要命-第330章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人要作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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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0章 第三百二十九章 人要作死

一路往將軍營帳的方向去,剛到門口呢,傷兵營那邊卻在此時來了人,於是宣知翡隻好先往傷兵營去。

百曉生跑到她身邊,興致勃勃的要跟著一起,宣知翡沒拒絕。

折枝是夫人在哪兒她在哪兒,自然也是要一起的。

三人目光很一致的看向文卿,文卿興致缺缺:“我進山一趟。”

“不合群啊小文文。”百曉生不贊同道:“而且那山你都去過多少回了,里麵是有金子嗎天天往里鑽。”

文卿沒理她,朝宣知翡拱了拱手轉身就走了。

人走了,百曉生沒再吐槽,三人一路說說笑笑的往傷兵營去了。

到了傷兵營,百曉生捂著耳朵,大聲的朝宣知翡喊道:“小衣衣,這群人全都失心瘋了嗎?”

宣知翡退開幾步,離他遠了一些。

這群從邪月教人手里救下來的百姓,從救下來開始,就一直如同才來時那樣痛苦不堪,沒日沒夜的遭受著劇痛的折磨。

上山之前宣知翡沒有找到救治的辦法,下山之后邪月教的人嘴里也沒問出來,對於這一點她沒有太意外,畢竟是邪月教的人,否定他們人品的同時,她不得不肯定他們的嘴緊。

但宣知翡也沒有完全放棄這條路,口風緊歸口風緊,人一旦有了想要保守的秘密,且這秘密還被人猜中了些微苗頭的時候,言語之間就很比較容易露出些許的信息來。

宣知翡之前猜測這些病人之所以如此痛苦可能是肚子里有蟲,她用這一個猜測去詐了詐邪月教那些教眾,並且從他們的反應力驗證了自己的猜測,有了進展,宣知翡卻沒有因此感到多開心,反而更加的難受了。

就像她之前所擔憂的那樣,真的是馭蟲術的話,那就需要找到馭蟲人來將蟲子喊出來,可是這麼久過去了,他們並沒有找到馭蟲人不說,病人們的疼痛也絲毫沒有減輕。

因此這進展好像是有了,但是仔細一品,其實又沒有。

她退到桌子邊,拿起紙筆給他寫字。

這是百曉生第一次到傷兵營來,她也沒給他說過這里的情況,於是盡可能簡短的給他說明了一下現在的狀況。

百曉生看完之后,捂著耳朵有些好奇的跑到一個正在大叫的病人身邊,很專注的盯著人家張開的嘴看,看了,然后嗷嗷怪叫兩聲,叫兩聲然后又換一種怪叫。

宣知翡不解,在紙上寫:你幹嘛呢?

百曉生一臉的興奮,大聲回她:“我試試看能不能把他肚子里的蟲子喊出來,小衣衣你等等我啊,我感覺到很快就要成功了。”

宣知翡:“……”

無語的同時,她甚至感覺到那個正在慘叫的病人的叫聲都停頓了一下。

她翻了個白眼,沒理他,直接去看病人去了。

沒一會兒百曉生又湊過來,和折枝一起跟在她身邊轉悠,想來之前收效欠佳所以這次倒是沒怪叫了,老老實實的跟著。

他不搗亂,宣知翡也就沒趕他。

看完了所有的病人,宣知翡將症狀記錄下來,跟藥童交代了一下后續的用藥之后就從傷兵營出來了。

一邊走,一邊還想著病情。

“小衣衣。”

百曉生突然喊她。

“嗯?”宣知翡回頭。

“那些人肚子里的蟲子,如果它們不肯出來,有沒有辦法用什麼東西逼它們出來?或者是引you它們出來?”百曉生問。

宣知翡明白他的意思,果斷的搖頭:“受馭蟲術命令的蟲子和普通的蟲子不一樣,經過了長期的馴養,即使是它們的天敵或者是最喜愛的食物出現在它們麵前,在沒有馭蟲者的命令下它們都不會亂動,隻會遵循著原本的命令來。”

“這個命令,是單一的命令嗎?”百曉生又問。

“什麼意思?”宣知翡不解。

“就是這個馭蟲者一次是不是隻能下一個命令,然后聽了命令的蟲子也就隻會執行這一個命令。”百曉生想了想,解釋道。

宣知翡微微一愣。

她自己會馭蟲術,對此一道不敢說精通,但是也可以說一句略懂了,何況百曉生這個問題本來也不是什麼很難回答的問題。

馭蟲術雖然被/操縱的是沒有靈智、不通人言的蟲子,給了什麼命令,就一往無前的執行到底。

但是因為有馭蟲者的存在,就相當於給蟲子加上了人的智慧,再加上蟲子特有的,而人無法擁有的能力,如此一來,往往能發揮出很強的能力。

是以馭蟲術既可以說是最呆闆的,同時也是最靈活的。

這本是很基本的道理,宣知翡之所以會發愣,卻是因為由百曉生這個問題,她想到了一個別的事情。

在她最初的設想之中,她一直的打算都是先找到那個馭蟲者,然后讓他解除命令,但都這麼久了,馭蟲者一直沒有出現過,而病人們的痛苦也未曾有減輕過,這在很大的程度上標明,馭蟲者不再此處,而他下達的,就是一個單一的命令。

單一命令這個東西,很固化,除了馭蟲者之外別人也沒有辦法讓蟲子們停止,但是也因為它的固化,所以雖然不能停止,卻可以通過外力的幹預,稍稍做點手腳。

一個想法驀的冒出來,宣知翡眸光一亮,開心的道:“百曉生,不愧是你!這一點我怎麼沒有早些想到呢!”

突然被誇,百曉生又一瞬間的迷茫,想再問,宣知翡人卻已經跑開了。

折枝有些疑惑:“你做什麼了?”

百曉生心里比她還疑惑呢,但他疑惑他能說嗎?那絕對不能啊!

於是他摸摸下巴,高深莫測的道:“不可說,不可說。”

“什麼玩意兒?”可惜了折枝完全沒有理解道他在幹什麼,不僅沒如他所願的覺得他高深莫測,反而因為他不好好說話,在心里給了他一個裝模作樣的評價。

話不投機,兩人也沒繼續聊下去,想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麼,直接去找宣知翡是最幹脆的。

等他們找到人的時候,宣知翡正在充斥著撕心裂肺嚎叫的傷兵營里坐著呢,低著頭專心的翻找著什麼,值得一提的是,旁邊的藥童一直盯著她麵前的桌子看,臉上的神色十份的一言難盡。

兩人快跑了幾步,到了跟前,看清了桌上放的東西,也都懂了藥童的想法。

不大的小方桌上,幾種形狀詭異的蟲子在上麵爬著,其中一隻長著蜈蚣的身體,蠍子的尾巴,一邊爬還一邊吐著蜘蛛絲,就這已經算是里麵最不奇怪的了。

百曉生和折枝有些同情的看了藥童一眼,年輕啊,沒經驗,像他們這種待在宣知翡身邊的,時不時的就能看到四不像,從最初的新奇、害怕到現在已經波瀾不驚了,不僅不怕,甚至還想摸一摸。

當然了,這種奇特的想法,隻存在於百曉生一人,折枝對四不像完全沒有興趣。

這樣想,百曉生就這麼幹了,他伸出一根食指,遞到其中一隻四不像的嘴邊,熟人投食,四不像也不客氣,直接一口咬了上去。

“啊!!!痛痛痛,你這孽障,居然敢咬我!!!”

下一瞬,一聲慘叫響徹整個傷兵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