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第197章 好好考虑吧
蘇晴最終還是支撐不住暈了過去,等她再醒過來的時候便感覺自己的鼻尖縈繞的都是刺鼻消毒水的味道。
她不由得皺了皺眉,而后緩緩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簾的先是一片刺目的白,隨后便是外麵人說話的聲音。
他們的聲音有些低,斷斷續續的傳入蘇晴的耳中,她聽到不太清楚,但那聲音聽著又十份的熟悉
蘇晴的身體還是有些不大舒服,腦袋暈暈的,她聽了好一會兒都沒聽出來是誰在說話,直到病房的門被推開。
“你醒了。”時薇的臉撞進蘇晴的眼中,同時還有她臉上驚喜的表情,“怎麼樣,感覺好些了嗎?”
“小薇?”蘇晴有些驚訝的看著她,“我不是在做夢吧”
她一出聲便感覺到喉嚨間的疼痛好像減輕了不少。
“恐怕不是。”時薇輕輕笑著走到她的身邊,“我們也剛到沒多久。”
“幾點鐘了?”蘇晴看了一眼外麵,卻發現外麵已經天黑了。
“八點了。”時薇道,“聽裴子恆說你睡了很久。”
“有些發燒”蘇晴無力的抬手擋住自己的額頭,無奈的笑,“抱歉啊”
“跟我道什麼歉?”時薇坐在椅子上,又將被子往她身上牽了牽,“阿姨那邊我去看過了,她很好,就是有些擔心你,本來想來看你的,但是被我攔下了,等你好一些后再過去看看吧。”
“謝謝。”蘇晴微微一笑,說完,她又輕輕的嘆了一口氣,“幸好你來了,不然我還真不知道這一攤子事要怎麼處理。”
她跟裴子恆之間無名無份,她也不可能叫裴子恆去處理自家的事,好在時薇來了。
聽見蘇晴這話,時薇猶豫了一下,問:“跟裴子恆還沒確定?”
蘇晴的神色稍稍黯淡了許多:“我跟他不可能的。”
即使經歷了那些事,她也還是覺得自己跟裴子恆有什麼結果。
之前在車上覺得他好,適合在一起,現在清醒過來后,也不過是認為自己那時候發燒糊涂了,才(本章未完,請翻頁)會那麼想。
“再好好考慮一下吧。”時薇想到自己之前剛見到裴子恆時候的模樣,她的心中有些稍稍的疼,裴子恆,是真的愛蘇晴吧。
隻是蘇晴現在將裴子恆直接帶回了自己家里來,也是間接的告訴他自己家就這條件,跟他們裴家根本就談不上門當戶對。
她隻是想要裴子恆死心罷了。
“沒什麼好考慮的。”時薇舔了舔幹澀的嘴唇,“我隻你就知道以后我會是什麼結果了。”
“我們兩個可不一樣。”時薇起身去給她倒熱水,然后把她從床上扶起來,好好靠在床頭,這才將杯子遞給她,“霍家跟裴家不一樣,你不能一概而論。”
“就算不一樣,他們也不可能完全不在意我的身份吧?”蘇晴抿了口水,過了好一會兒才喉嚨上下一動,將水滑了下去,“我一個人都過這麼多年了,現在這樣也挺好的。”
至少目前看來是挺好的吧?
時薇也沒再勸她。
她們兩個之所以能成為這麼好的朋友,或許是因為兩人的脾氣在某些方麵都一樣吧。
所以時薇也能理解蘇晴此刻所做出的決定。
“再休息一會兒吧。”時薇道,“裴子恆去看阿姨了,沒那麼快回來。”
蘇晴又沉默了一會兒,才強迫自己揚起笑臉:“不說我了,說說你吧。”
“我挺好的。”這一次,時薇沒有逃避任何問題,而是輕輕笑了起來,笑容看著很是輕鬆。
“希望如此。”蘇晴衷心祝福。
這個世上沒有感同身受,在時薇跟霍振廷和好之前她的心里是什麼感受,哪怕蘇晴天天跟她住在一起,她也感受不到。
所以,現在能看到時薇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蘇晴也無疑是最高興的一個人。
時薇一直陪著蘇晴在病房里聊天,直到蘇晴再次睡過去,時薇才起身輕手輕腳的離開了病房。
她打開門走出去,輕輕將門掩上再轉過身來時,卻看見霍振廷就坐在不遠處,靜靜看著她,眼神沉靜溫和。
看見他,時薇的嘴角不由得翹了起來,她朝他走過去:“什麼時候過來的?”
他之前說有事要交代公司那邊,時薇便讓他直接去醫院附近開了房間,自己忙完了就過去。
“剛到。”霍振廷站起來,他已經換了一身衣服,不是正裝,隻是平時穿的很休閑的服飾,讓他整個人看起來都要年輕了好多歲,惹得醫院里好多小護士都盯著他看。
“蘇晴已經睡著了,我去跟裴子恆說一聲就走。”時薇主動挽住他的手,輕笑著說。
“好。”霍振廷道,“餓了吧,去吃飯吧。”
“是有點餓了”時薇摸了摸自己的肚子。
蘇晴還在發燒中,嘴里吃什麼都沒味道,所以剛才隻吃了點水果便又睡了,時薇自然也沒吃多少,這會兒早就餓了。
他們下到樓下去找裴子恆的時候,裴子恆正好從蘇晴母親的病房里出來。
“要走了?”裴子恆一抬頭便看見了迎麵走來的兩人。
“蘇晴已經睡著了,我們打算去吃點飯,一起去吧。”時薇道。
“我不去了。”裴子恆搖搖頭,“她睡的不太安穩,我上去陪著她。”
他對蘇晴的好讓時薇這麼一個旁人看了都覺得心軟,蘇晴也不知道是怎麼能狠得下心不接受的呀。
時薇在心底悄悄嘆了口氣,然后說:“那我們一會兒叫餐廳服務員給你送過來,你也得吃點。”
這裴子恆倒是沒拒絕,時薇還想跟裴子恆再說兩句什麼的,但是沒說的出口便被霍振廷直接拉著走了。
“拉我做什麼啊。”走得遠了時薇才捏了捏他的手心,哼道。
“再聊下去就別吃了。”霍振廷瞥她一眼。
“你這不會是在吃醋吧?”時薇盯著他看,驀地笑起來,“裴子恆的醋你也吃?”
“誰說我吃醋了。”霍振廷看也不看她,一臉倨傲,“我犯得著跟他吃醋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