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9章 第299章 房间迷情
時薇跟霍振廷距離最近的時候也就是昨晚的那個擁抱,哪里像現在這樣又親又摸的?
她反應過來第一動作就是要避開霍振廷的吻,可他的力氣太大了,她根本躲不開,而他原本輕揉著她腰肢的手不知何時也繞到她的后背,摸上那排扣子,隻用手指輕輕一捏,時薇便感覺自己胸前束縛彈開,緊接著一隻大手直接從后背摸到了胸前,輕輕揉捏,讓她被含住的唇角都忍不住溢出了一絲嬌吟。
許是她這一聲太過誘人,竟讓原本專心吻著她的男人停下了動作。
他濡濕的嘴唇幾乎是貼著她的耳朵講話:“想要?”
聽見這兩個字,時薇內心的那股羞恥感又飛快涌了起來,她一把推開霍振廷:“想你妹!鬆手!”
“我妹你不是剛見過。”霍振廷嘴角掛著笑,被她雙手推抵在沙發背上,可攬著她的手卻是半點沒鬆。
“霍振廷,你瘋了是不是!”時薇一張臉通紅,雙眼里都是羞赧以及躲閃,“我還得下樓!”
樓下還有孩子有蘇晴他們,要是下去遲了被他們發現不對勁她以后還怎麼在他們麵前抬頭啊。
“知道。”霍振廷輕聲道,“我也沒想做什麼,你想多了。”
他那語氣倒顯得時薇猴急的像個色女肖想他一樣!
“放開我!”時薇又推了他兩下,還是起不來,隻能雙手掐著他脖子,威脅道,“不鬆手我就掐你了啊!”
“坐一會兒。”霍振廷雙手還抱著她的腰,說話的時候目光一直往她領口看。
時薇察覺到他的目光,低頭看了一眼,頓時臉又燙了
她穿的是蘇晴的衣服,蘇晴胸比她大,衣服自然也要大一號,可經過剛才霍振廷的那一番作為,時薇身上的衣服早就垮下來了,再加上內衣也被霍振廷解了,此刻她酥胸半露,藏了一半在衣服里麵,但還不如不藏呢。
時薇連忙收手將衣服拉好,同時反手把解開的內衣重新扣了回去。
“又不是沒看過。”霍振廷看她的動作,說(本章未完,請翻頁)了一句。
時薇瞪他:“閉嘴!”
這男人臉皮真是越來越厚了。
做好這一切后,時薇又想起身,但是被霍振廷摁的緊緊的,她還感覺有個硬物一直抵著她的雙腿間。
不是沒經歷過的純情少女,她在感覺到的時候就知道那是什麼了。
“別亂動。”男人的聲音低沉黯啞,染了幾份,“再亂動我就不保證不動你了。”
聽見這話,時薇立刻正襟危坐,動也不動一下。
見她不動了以后,霍振廷才攤手將之前情急之下掐滅的煙扔進了煙灰缸里,深吸了一口氣,扶著她的腰也不動了。
兩人就這樣沉默下來,空氣中除了有一絲曖昧之外,還有淡淡的尷尬。
“你這麼多年就沒個女人?”時薇出聲,打破這抹平靜。
“你希望我有?”霍振廷瞥她一眼。
時薇不說話了,這個問題怎麼答都不對。
“除了你,沒人能讓我有衝動。”霍振廷見她不說話,幹脆自問自答。
時薇愣了一下,有些呆呆的看著他。
她這模樣讓霍振廷感覺自己身下硬的更厲害了,生理上的疼痛讓他有種想把腿上這女人壓在身下狠狠幹的衝動。
他咬了咬牙,覺得自己這是在自作自受。
“起來。”他鬆開時薇,啞聲說。
時薇這次沒愣了,她連忙從他身上站起來,起身的時候也不知道是不是有意的,屁股輕輕從他浴袍間鼓起來的地方擦過,惹得他渾身又是一顫。
時薇一得了自由立刻躲得遠遠的,生怕被他再捉回去。
瞧見她那模樣,霍振廷勾唇笑了一聲,然后起身往浴室去了。
他這一去浴室就是好久,時薇覺得自己不能再等下去了,她拿起自己的東西準備離開,隻是還沒走得掉,浴室的門陡然又被打開。
明明不久前才洗過澡的男人此刻又渾身濕漉漉的走了出來,這一次沒有穿浴袍,腰下隻圍了一條浴巾,露出精壯身材,性感的讓時薇覺得自己要噴鼻血了。
“我要走了。”時薇到底也是曾經看過無數次霍振廷身體的人了,再加上之前的衝擊,這會兒也沒覺得有什麼好害羞的,隻是淡淡看了一眼,然后移開目光。
“我送你下去。”霍振廷丟下這一句便走到床邊去拿床上疊好的換洗衣服要換。
時薇見他半點要避諱自己的意思都沒有,隻能自己趕緊轉身避開這一幕。
身后傳來悉悉索索的聲音,沒一會兒就聽見霍振廷說:“好了。”
時薇轉頭看去的時候,他正在扣著襯衣的扣子,已經穿戴整齊,那白襯衣穿上以后硬是穿出了幾份禁欲,讓時薇完全不能把他跟剛才那個抱著自己做著色情事情的男人聯想到一起。
衣冠禽獸啊。她在心里砸咂舌。
兩人走出酒店房間,正好蘇晴的短信也發了過來,上麵說他們已經先回去了,讓她慢慢來。
慢慢來?慢慢來個鬼啊!
看到這條短信時薇頓時差點噴血,她瞅了一眼身邊站著的霍振廷,見他注意力沒放在自己手機上后,才連忙撥了蘇晴的電話回去。
“咦?”電話一接通,蘇晴便奇怪的咦了一聲,“這麼快?”
時薇頓時滿頭黑線:“你能不能不要整天滿腦子黃色染料?”
“我哪里有黃色染料了?”蘇晴委屈巴巴地道,“你們要談大事,當然需要時間了,你想哪里去了。”
“滾蛋!”時薇壓低了聲音罵道,“人呢?你們走了?”
“走了啊。”蘇晴道,“都出來了。”
“安安呢?”
“身邊坐著呢,別擔心。”蘇晴笑呵呵的說,“你忙完了嗎?”
“完了。”時薇有些頭疼的捂臉,被蘇晴這麼一弄,恐怕時安都要因為她跟霍振廷又不清不楚了吧。
“要回來嗎?”蘇晴又試探著問。
“要不然呢。”時薇沒好氣地說,“掛了。”
什麼叫豬一樣的隊友,這就是了。
掛了電話后,時薇的腦中出現這一句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