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章 第34章 回张家
時薇連自己的母親都恨,可是張奕清卻怎麼都讓她恨不起來。
他或許不是她的親生父親,但待她卻是極好的。
眾人在客廳坐下后,時薇才有時間去仔細打量張百靈的臉。
她昨天是打了張百靈的左臉,但是力氣並不大,所以這會兒臉已經消腫不少了,反倒是她的右臉啊還腫著有些紅呢。
看樣子是昨天回來后又被張奕清打了一巴掌吧。
這整個張家,怕也隻有張奕清敢動手打她了。
但是為什麼呢?
張奕清對待自己這個女兒以往可是極度溺愛的啊。
“你看什麼看!”
就在時薇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張百靈突然凶巴巴的這麼說了一句。
“百靈,你到底是怎麼回事?”張奕清皺起了眉頭,“小薇好不容易回來一次,你就不能好好說話?”
“我憑什麼要對她好好說話!”張百靈梗著脖子紅著臉道。
“小薇你這手是怎麼了?”時母的聲音響起來,帶著心疼。
大家這才看向時薇的右手。
她的手指上貼著創可貼,這在以前是從來不會有的事,他們都知道時薇有多愛惜自己的雙手。
“沒事。”時薇不著痕跡的用左手捂住右手,淡淡一笑,清冷的目光看著張百靈,“早上起來的時候發現車被砸了,手指是被車窗的碎玻璃劃傷的。”
“車被砸了?!”時母驚呼出聲,臉色大變,這次她是真的被嚇到了,“好端端的怎麼車就被砸了呢?有看監控嗎?是誰做的?”
“砸車的人既然敢在停車場做,那麼肯定就不怕監控的。”時薇輕聲說,“監控已經查過了,昨天晚上的監控正好沒有錄到我的停車位,但是”
張百靈心中還在竊喜自己的小聰明,但是時薇這突然來的一句話,又讓她心中所有的欣喜頓時消失了。
“我車里自己裝了攝像頭,所以是誰砸了,等晚上回去一看就知道了。”時薇輕輕拋下這麼一句話。
張百靈的臉色頓時一點(本章未完,請翻頁)血色都沒有了。
“這就好。”時母道。
“要不還是搬回來住吧。”張奕清沉默半晌,突然出聲。
“為什麼啊!”張百靈第一個叫起來,“我不同意!憑什麼要她搬回來住!她一個離了婚的女人!”
“百靈!”
張奕清看到自家女兒這麼反對,恨不得又一巴掌抽過去,他怎麼會生出這麼沒腦子的女兒來!
跟張百靈比起來,時薇才更像是他的女兒,至少各方麵的品行是像的。可是張百靈呢,從小到大不知給他惹了多少的麻煩,尤其這次還搞砸了跟霍家的合作!
“我不管!要是時薇搬回來住,我就搬出去!”張百靈為了阻止時薇回來住,可謂是豁出了一切。
“百靈,你不要胡鬧了。”張少寧適時的出聲,“她現在是一個人,搬回來住我們一家人都在,也相互有個照應。”
張百靈見自己大哥都幫著時薇說話,委屈的眼眶一紅:“你們都幫著時薇!感情她才是張家的女兒吧,你們全把我當成外人!”
說完張百靈便哭著從沙發上站起來然后跑上了樓。
“小薇不好意思啊,百靈就是這脾氣,你別見怪。”張奕清滿臉的尷尬。
“張叔叔,沒關系。”時薇無所謂的笑了笑,“我已經離開張家這麼多年了,也沒有再搬回來的道理,再說了,我現在住的地方離工作室很近。”
“可要是再出了什麼事可怎麼辦吶”張奕清沉下一口氣,“你一個女孩子,總歸是不安全的。”
“這次的事情我相信隻是意外,如果再有這樣的事發生,我會重新換房子。”時薇態度堅決。
“就讓小薇自己做決定吧。”時母說,“你想怎麼做就怎麼做,我不勸你。”
時薇難得對時母露出了一抹笑容,盡管隻有那麼一瞬間。
她這不爭不搶的性子讓張奕清的心中對她更心疼了幾份,同時又再次對比了一下張百靈跟時薇,他無奈的在心里嘆氣。
張百靈什麼時候才能跟時薇一樣這麼懂事啊。
聊完了家常時母便去做飯了,張奕清要去處理公事,便讓張少寧帶著時薇去她以前的房間看看,讓她今晚上就留在這里休息,但是被時薇婉拒。
“一會兒吃完飯就很晚了,留在這里住一晚不好嗎?”張少寧溫和的問。
“沒必要。”時薇臉上有些冷淡,沒有張奕清在的時候,時薇並不需要掩飾自己真實的性格,“我一會兒自己打車回去。”
“還是我開車送你吧。”張少寧道,“你一個女孩子打車也不安全。”
“不用。”時薇看了他一眼,“張少寧,我今天回來張家,不代表我跟你的關系就可以拉近。”
她能看得出來張少寧在努力的跟她拉近關心,可她並不需要。
張少寧麵上劃過一抹傷心之色:“小薇,就算隻把我當成你的哥哥也不行嗎?我做這些不是因為喜歡你,就算我隻是你的哥哥我也會這麼做。”
時薇勾唇,冷笑:“抱歉啊,我是獨生子女,沒有哥哥也沒有妹妹,張少爺,您這個哥哥,我可高攀不上。”
“小薇”
“好了,不用再說了。”時薇看了一眼張少寧身后不願緊閉著的書房門,壓低了聲音,“你自己去忙吧,不用管我了。”
她轉身推開了房間的門,然后走進去,合上。
這個房間是她原來住在張家時候住過的,房間里麵的擺設還跟她走的時候一樣,沒有一點改變,里麵甚至一點灰塵都沒有,像是每天都在打掃。
就好像隨時都在等待主人的入住一般。
看到這里,時薇剛剛才將自己用冰霜包裹起來的心稍稍融化了許多。
門外站著的人輕輕嘆了一口氣,那嘆氣聲仿佛透過門扉傳進了時薇的耳朵里,很輕很淡。
張少寧似乎是走了,腳步聲漸漸遠去,直到聽不見他的腳步聲后,時薇才悄悄鬆了一口氣。
隻是這口氣還沒怎麼鬆的完,突然她的房門便被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