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7章 第497章 我为什么要劝他
霍蘭控製不住自己心里的情緒。
她原來一直很高興自己的身體終於好了,她也可以跟正常人一樣的生活了。
可是現在看來,這一切都不可能實現了。
她當然也知道自己該感謝勞倫斯對自己的救命之恩,可是一想到自己的身體潛伏著第一次試用的病毒,她就無法讓自己真正的放下心來。
誰知道是明天,還是明年,這病毒就會失去作用,轉而從就救命良藥變成了要命毒藥。
“我無法告訴你答案。”勞倫斯沉下一口氣,語氣里帶著歉意,“霍蘭,你是這項研究的第一個人體試驗,沒人知道以后會怎麼樣。我也不知道。”
那些實驗失敗的案例都是直接死亡,根本不會像霍蘭這樣活這麼久。
再生病毒將霍蘭體內那些損壞的內髒都重新修復好,但沒人知道這病毒什麼時候會失效。
“那就是說就算我現在好了,我也不能放輕鬆,是嗎?”霍蘭緊緊握著雙拳,問道。
勞倫斯搖頭:“以后每年你都要定期回來檢查,再生病毒現在也還在完善階段,如果后麵有什麼結果,我都會告訴你的。”
聽到這里,霍蘭已經不想再問下去了。
她直接站起身離開勞倫斯的辦公室,隻是剛站起來走了兩步,就聽見勞倫斯說:“霍蘭,對不起。”
勞倫斯是真的很真誠的在跟霍蘭道歉。
她隻想到要救人,卻忘了要徵求霍蘭的意見。
“沒關系”霍蘭背對著她沒有回頭,“你也隻是想我活下來而已。”
這一切是霍蘭想的太天真了,原來有些時候得到一些東西,也同時會失去一些東西。
“這件事,能請你不要告訴別人嗎?”霍蘭道。
她指的是告訴霍振廷他們。
他們已經為她的事煩惱這麼久了,她不想讓他們剩下的時間里,還要跟她一起擔驚受怕。
“好。”勞倫斯道,“我不會告訴他們。”
“謝謝。”霍蘭留下這麼一句后,便拉開門走了出去。(本章未完,請翻頁)時薇買了蛋糕回到病房的時候,布魯克還沒檢查完身體,隻有霍蘭一個人在病房。
“霍蘭。”她叫了她一聲,原想讓她過來吃蛋糕的,但是霍蘭好像一點反應都沒有。
時薇有些奇怪:“霍蘭?”她又加大了聲音。
霍蘭這才想是聽到了聲音一般,她回過頭來看了時薇一眼:“時薇姐,你回來了。”
“你怎麼了?”她轉頭過來的時候,時薇才看見她的眼睛里麵有些紅。
難道她出去的時間里發生了什麼事嗎?
“沒事,就是想到了以前的一些事。”霍蘭勉強的勾唇笑了笑。
“來吃蛋糕吧。”時薇也沒問她是想到了什麼事,反正能讓她想到流淚的,總歸不是什麼開心的事。
既然不是好事,她又為什麼要再去問她一遍,揭她的傷口呢。
霍蘭也沒有主動提前,接過時薇遞過來的蛋糕后開始吃。
蛋糕是甜的,甜的發膩,可她仍覺得自己嘴里苦澀成一片,吃再多的甜食都沒用。
“時薇姐,我們什麼時候回去啊?”吃了幾口后,霍蘭問道。
“等師傅的身體好一些吧。”提到要回去的事情,時薇就想起來布魯克如今的態度。
雖說他已經比之前好很多了,但他還是很抗拒回c市,甚至每當時薇提的時候,他都閉口不答。
“他也要回c市嗎?”霍蘭問。
“為什麼不回呢?”時薇有些奇怪霍蘭的問題。
“我看他好像,不太想回去。”霍蘭垂下眸,也沒再吃蛋糕,隻是用叉子輕輕戳著。
“他要是不回去,我怕以后都見不到他了。”時薇輕輕嘆了口氣。
“他要是不想回去的話,就別強迫他了吧。”霍蘭突然說。
“什麼?”時薇一愣,有些詫異的看著她,不太明白這話是什麼意思。
霍蘭不該是那個最希望布魯克回去的人嗎?
怎麼好像她現在
時薇的疑問並沒有得到解答,因為霍蘭還沒來得及解釋,病房的門便被(本章未完,請翻頁)推開了。
兩人齊齊朝門口看去,然后看見一臉陰沉的布魯克就站在門外,他目光冰冷的猶如外麵的溫度,光是看上人一眼便覺得受不住。
而他此時看著的那個人,則是霍蘭。
霍蘭沒想過自己跟時薇說的話會被布魯克聽見,如果是以前的話,她或許還會解釋兩句呢,但現在
她在心里暗自嘆息了一聲,然后將手中的蛋糕放下,強迫自己揚起一抹笑,對著布魯克道:“你檢查完了嗎?”
時薇則是半天都不知道該說什麼。
她也不得不佩服霍蘭,麵對著這樣的布魯克竟然還能麵不改色的跟他答話。
這還是時薇第一次看見這樣的布魯克。
這樣生氣的他。
而讓他生氣的來源不用說便是剛才霍蘭說的那句話。
布魯克一直站在門口沒有進來,就在時薇以為他要憤怒的轉身離開時,他卻跨步走了進來,然后用力將門一摔,門“嘭”地一聲被關上,聲音很大。
他走到自己病房邊,抬手將簾子拉了過來,徹底擋住了跟她們的交流。
時薇輕輕皺眉,看了一眼霍蘭。
后者則是無所謂的聳聳肩。
時薇將手里的東西放下,然后撩開簾子走到布魯克那邊,卻見他在收拾著自己的衣服。
時薇一愣:“師傅,你收拾衣服做什麼?”
“我要出院了。”布魯克淡淡回答。
“出院?”時薇驚愕地瞪大雙眸,“可你的傷都還沒好呢。”
雖然布魯克身上的傷都已經好的差不多了,可他手臂上的石膏都還沒拆呢,怎麼能出院呢?
布魯克沒有回答時薇的問題,直接拿起一套衣服往洗手間走去了。
看樣子,他是真的要立即出院了。
時薇也明顯的勸不住他,隻能走到霍蘭那邊去,她剛要開口就被霍蘭打斷:“我聽見了。”
“那勸勸他啊!”時薇著急地說,“他肯定是剛才聽見說的話生氣了。”
“我怎麼勸啊?”霍蘭盤腿坐在床上,抬眸看著時薇,麵淡如水,道,“我跟他是什麼關系啊?我為什麼要勸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