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9章 第599章 宁愿相信外人
時安看樣子是剛從公司過來,身上還穿著正裝,讓他渾身都散發著成熟穩重的氣息。
裴念輕輕咽了口口水,踢了兩下鞋尖后,才將門關上,然后朝時安走去。
時安見她走過來,也沒說什麼,隻是將副駕駛的門打開,等她上去。
隻是裴念卻繞過他自己打開了后車廂的門坐上去。
時安微微皺了下眉頭,但是也沒說什麼,將門關上后,自己繞過車頭上了駕駛座。
這樣的場景莫名有些眼熟,像是曾經也發生過。
裴念想了想,卻始終想不起來那是發生在什麼時候的事情。
車子開出去五份鐘后,她才出聲:“不是說回來要結婚嗎,怎麼還沒動靜?”
時安抬起眼,從后視鏡里看了她一眼:“什麼?”
都這個時候了,他倒還在跟裴念裝傻了。
裴念淡淡揚唇,說:“在美國的時候,你不說了,回來就跟許佳梵結婚嗎?”
時安眉尖微微蹙了蹙:“你很希望我跟她結婚?”
裴念覺得好笑:“結婚是你的事,哪由得我希不希望啊。我說不希望,你就不跟她結了嗎?”
“你到底想說什麼?”時安眉間皺的更緊。
大概是覺得裴念的語氣有些陰陽怪氣了吧。
“沒什麼。”不知道為什麼,看到他生氣了,裴念又沒有想說下去的欲望了。
她現在已經什麼都不怕了,既然許佳梵當初設計讓她被孫家抓去,現在又被迫跟孫啟明成為夫妻。
那麼許佳梵也別想得到她想要的!
思及此,裴念微微眯了眯雙眸,掩住了眸底深處的那抹冰冷。
早在美國的時候裴念就已經變了。
她不再是以前那個懵懂天真的女孩,現在的她,也逐漸開始為自己想要的一切而去努力。
既然許佳梵想方設法的要跟時安結婚,那她就偏不讓許佳梵如願。
她喜歡了時安這麼多年又憑什麼要將他讓給許佳梵呢?
裴念暗暗握緊了雙手,垂下雙眸,再沒(本章未完,請翻頁)有說話。
吃飯的時候裴念跟時安顯得沉默許多,一直在說話的都是幾個大人,他們幾個孩子倒是誰都沒說話。
裴念吃得少,吃了兩口就飽了,將就著坐了一會兒后就起身去洗手間了。
她倒也不是真的想上洗手間,隻是想暫時遠離一下那個環境而已。
不過她剛走出包間,就聽見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她回頭一看,卻發現是霍琰也出來了。
“你怎麼也出來了?”裴念奇怪的看著他,問。
“大概是我不太適合那種環境吧。”霍琰聳聳肩,“很久沒這麼跟大家一起吃飯了。”
裴念笑了笑,也沒說話。
兩人一起走到外麵的院子里去吹風,風吹的外麵有些冷,霍琰正準備脫下自己的外套給裴念披上的時候,卻被聽見裴念說:
“你覺得,時安哥會不會在今天提出要跟許佳梵結婚?”
霍琰的動作一滯,有些詫異地看著裴念:“怎麼會這麼問?”
“他不是說了回來就結婚嗎?”裴念淡淡一笑,“今天大家都在,要是我的話,就會選擇在今天公布的。”
“那不一定。”霍琰一邊說,一邊將外套脫下來,披在裴念的身上。
裴念也沒拒絕,就近在院子里的長椅上坐下來,剛要說話,突然感覺自己口袋里有什麼東西在震動,她愣了一下,抬手從霍琰的衣服里麵摸出了手機。
那上麵顯示的名字,讓她看的心生疑惑:“林叔叔?”
是林森打來的電話。
霍琰將手機拿過來:“我去接一下。”
“哦。”裴念點頭。
雖然她也不明白,霍琰跟林森有什麼話是不能讓自己聽到的,但他對於聽別人的通話內容也沒那麼感興趣。
霍琰離開去接電話后,裴念就在原地坐著,坐了一會兒有些無聊,站起來四處走動。
剛走到一個亭子外還沒進去的時候,就看見一抹熟悉的身影站在那里。
時安背對著裴念,像是在打電話。
但是裴念卻全(本章未完,請翻頁)程沒聽見他說話,像是隻有對方的人在說一樣。
裴念猶豫了好一會兒要不要進去的時候,突然聽見時安壓低了聲音冷冰冰地說:“我已經答應了要娶你,你還想怎麼樣?!”
裴念微微愣了愣,頓時明白過來跟時安打電話的人是許佳梵。
她原來一直以為時安要跟許佳梵結婚,是因為愛她,可是現在她卻覺得,時安是不是有什麼不得不跟許佳梵結婚的理由呢?
因為在時安的身上,她完全看不出來,他有半點喜歡許佳梵的意思。
電話那頭的人又不知說了什麼,時安直接掛斷了電話。
裴念此時就站在他身后不遠的地方,沒料到他會掛的這麼快,連躲都沒來得及躲開就被剛好轉身過來的時安看見了。
他臉上的怒容被裴念全部看在眼中,她有些許的錯愕,剛想說什麼,便看見時安眉頭一皺,冷聲道:“現在你高興了吧。”
他的話讓裴念覺得莫名其妙:“什麼我高興了?”
“看到我們吵架你的心里不是在偷著笑嗎?”時安驀地走上前來,眼神冰冷地看著她,“你想要的不就是這樣的結果嗎?!”
裴念現在才算是明白了,時安這是把在許佳梵那里生的氣,發在她身上來了。
“既然你都知道,那還問我幹什麼?”裴念強忍住心痛的感覺,麵無表情地說,“許佳梵把我害的這麼慘,我憑什麼要祝福她嫁給自己想嫁的人啊?”
“你!”時安眸色僵冷,剛要說什麼,霍琰突然衝了出來,擋在他跟裴念的身邊:
“時安哥,你要做什麼?!”霍琰將裴念護在自己的身后,如同護著自己的人一樣,冷眼瞪著時安。
而時安看到他們兩人臉上幾乎一樣的表情,以及裴念身上的外套后,驀地冷冷笑起來:“怎麼,你們倆現在要一起來對付我了?”
“沒有誰想對付你。”裴念壓低了聲音,“造成現在這一切的人,都是你自己。”
明明他們才是從小一起長大的人,可時安卻寧願相信一個外人,也不相信他們說的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