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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他墜落-第168章 第168章 未婚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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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8章 第168章 未婚夫

沈棠隨之挑了挑眉。

原來這個男人是戚麥的未婚夫。

可和她有什麼關系?

反正東西也還了,她沒有再待下去的必要。

“戚總,我先回去了,你們聊。”

她剛走出沒兩步,就被戚雅攔下了。

戚雅咬牙道:“你弄壞了我的項鏈,就想這麼走嗎?沒門兒!今天你必須要去跟我見爺爺,你故意害得我被趕出公司,兩筆賬一起算!”

“我不會跟你去。”沈棠完全不想再踏進兆林苑一步。

似乎早料到她不會去。

戚雅眼睛一眯,“你不去也行,但我要你賠償我五百萬,然后滾出C市再也別回來!”

陳以航怒喝一聲,“小雅你夠了!如果戚老爺子知道了決不允許你這麼胡鬧!”

戚雅氣焰有所收斂。

她深知戚老爺子十份看重這個故交家的孫子,所以早早地給他和寶貝孫女戚麥定了親。

但騎虎難下,她必須早早地把沈棠趕出C市。

否則有這麼個人和戚月聯手,她和母親更別想掌權戚氏!

“是她理虧,你為什麼罵我?你也信了戚月的鬼話,把這個女人當成戚麥了嗎?”

沈棠被他們吵得頭痛,擺手道:“我對你們家的事沒興趣,至於你說的賠償,放心,我一份錢也不會給。”

見她要走,戚雅不依不饒地糾纏上去。

“不許走!”

沈棠冷冷瞥她一眼,語氣前所未有的懾人,“剛才我怕傷到你,所以隻用了三份力,如果你再糾纏,我就不收力了。”

有一瞬間,戚雅被她的氣場壓製地說不出話。

可她轉眼就想,不過是個長得像戚麥的女人,有什麼好怕的?

她又揚起巴掌要打。

這回依舊沒打上。

手剛抬起來,整個人就被一手甩到了地上。

陸驍麵色淡淡,把沈棠拉到自己身后。

“怎麼樣,沒被她傷到吧?”

沈棠笑了笑,“你忘了?我是空手道黑帶。”

見她無恙,他才露出笑意。

二人的親暱狀毫不遮掩地落在其他三人眼里。

她狐疑道:“你怎麼知道我在這?醫院里的事忙完了嗎?”

他答非所問。

“剛才她說你弄壞了她的項鏈,要賠五百萬,我倒要看看,這條項鏈究竟值不值五百萬。”

陸驍順手捻起桌上一顆散落的珍珠。

一用力,竟然揉成了粉末!

跌坐在地上的戚雅緊接著瞳孔皺縮,臉色也難看起來。

陸驍冷笑道:“這就是價值五百萬的項鏈?戚家人的作風果然不同凡響。”

戚月和陳以航儼然也沒想到戚雅的項鏈竟然是假的。

二人對視一眼。

陳以航上前道:“這位先生,既然都是誤會,那我替戚雅向沈小姐道歉。”

“道歉沒用。”陸驍漫不經心地說,“她錯在不該打我的人的主意,我會以訛詐罪把她送進獄里,讓你們老爺子去牢里撈人。”

陳以航看出眼前的男人身份不凡,斟酌著語氣。

“您既然認識戚老爺子,就看在他的麵子上放過小雅吧,老爺子膝下凋零,她畢竟是老爺子的孫女。”

陸驍轉頭看沈棠,“你想讓我放過她麼?”

眾目睽睽之下,決定權被交到她手里。

她瞟了眼一臉驚恐的戚雅,莞爾一笑。

“戚雅小姐,你沒必要因為莫須有的敵意一次次地針對我,我不是你們口中的戚麥,也對戚家的任何都沒興趣,希望我這次放過你,能讓你真正消失在我的生活里,我實在不想再和你們戚家的人打交道。”

說完,她拉著陸驍頭也不回地走了。

餐廳里圍著看熱鬧的人也漸漸散開。

戚雅氣得胸口快速起伏。

倒是陳以航,愣愣地看著沈棠離開的方向。

她真的……不是小麥嗎?

當夜。

兆林苑書房。

戚老爺子滿臉詫異地說:“她已經見過以航了?”

戚月點頭。

“是的外公,我特意拉她出來吃飯,又告訴以航餐廳的地點,他真就過來了,隻是……小雅胡亂鬧了一通,惹到沈棠了。”

老爺子重重擱下茶杯,“爛泥扶不上牆,憑她怎麼鬧去,你派人看著她就是了。小月,你做的很好,讓他們先接觸接觸,小麥早晚會回來的。”

他滿臉慈愛。

“能找回小麥,你功不可沒,我想著小麥回來以后,你身上的擔子也輕了,就替你尋摸個好婆家。”

戚月連忙說:“外公,這都是我應該做的,至於結婚……我沒有要結婚的想法。”

老爺子瞪大了眼。

“你不想結婚?女娃娃哪有不結婚的,況且咱們家不差錢,也不需要找什麼顯貴的親家,你是我戚林的外孫女,隻要你喜歡,且對方是不錯的人,無論他條件好壞,我都接納。”

戚月苦笑一聲,“外公,這件事以后再說吧,我先回去了。”

與此同時。

C市市中心的一處高檔公寓里。

陳以航在雜物間翻箱倒櫃,終於找出了那本舊相冊。

相冊里,一張張保存的都是他和小麥的舊照。

兩個人同年同月生。

因著兩家關系交好,孩子的滿月酒、生辰宴都是一起辦的。

從並排坐在一起的兩個小娃娃,到幼兒園里牽著手玩耍的大娃娃。

陳以航笑著摸了摸小麥的臉。

突然,腦中又浮現起餐廳里看到的那張臉。

太像了。

從眉眼到說話的語氣,雖然從甜美的小女孩變成了頗有氣場的女人。

可他篤定,那絕對是小麥。

況且,他有自己的辦法能證實。

記得剛上幼兒園的第一年。

打鬧時,他不小心推倒了小麥,發現她鎖骨處竟然長了顆紅色的痣。

小麥也驚訝不已。

“我以前沒有這個,不知道什麼時候長的。”

那天后不久,她就在大火中離奇失蹤了。

這顆痣隻有他們兩人知道。

陳以航合上相冊,陷入沉思。

另一邊。

車上。

沈棠坐在副座,略顯疲憊地揉著眉心。

陸驍餘光看了她一眼,有些心疼地說:“小棠,我知道你很想找回身世,但這並不必要,你來C市以后也並不安穩,與其被不明的身世煩擾,不如打道回府。”

他盡量說得委婉,因為清楚沈棠性子多倔。

她睜開眼,淡淡道:“我明白你的意思,但我已經來了,就沒想過無功而返,身世還是要找要查,戚家的人我也會避著,不再有任何交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