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誘他墜落-第80章 第80章 无功而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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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第80章 无功而返回

小鎮名和村子名,肖豪聽都沒聽過。

信號不通的事他也無能為力。

但他給沈棠辦了假身份證明和護照、簽證。

以后沈棠不用再輾轉地坐黑車來黎都。

二人又選了個折中的聯系方式。

為了掩人耳目,肖豪每個月去小鎮收一趟貨,和沈棠見一麵。

辦完這些,肖豪把沈棠送到車站,叮囑她以后非必要不能出小鎮一步。

另一邊。

顏東的好友終於在網上找到了畫稿上風景的所在地。

但隻能模糊定位到小鎮。

顏東拿著畫稿和上麵寫的地址,如獲至寶。

他來不及道謝,急忙往車站跑。

幾乎在同一時間,沈棠和顏東踏上了同一班列車。

她坐在車尾處假寐,顏東在中間靠窗的位置呆呆地看著畫稿。

誰也沒有發現彼此。

在中途轉車時,沈棠去相熟的飯館吃飯。

可顏東對這一帶太過陌生,剛下車就發現自己的錢包手機等等都被掏幹淨了。

他站在熙熙攘攘的車站處,絕望又無力。

又趕了兩天路,沈棠搭貨車回到光明村。

遠遠地,她一下車就能看到陸驍站在村口等她。

他穿著樸素的棉衣長褲,頭發上還掛著水珠,眼睛亮晶晶的。

直擊沈棠的心房。

她拋下行李不顧一切地飛奔過去,撲在他懷里。

“有沒有想我?”

陸驍閉上眼,低頭抵著她柔軟的發頂,悶悶地吐出一句:“沒有你做中餐吃,我瘦了好幾斤。”

沈棠忍俊不禁,傲嬌地仰頭,“敢情我就是給你做飯的?”

他馬上搖頭。

“不,你是我老婆,怎麼能隻讓老婆做飯?”

到了晚上,他就身體力行說明了老婆的另一個用處。

沈棠被他折騰得臉頰潮紅,像是能滴出血,整個人虛脫到連說話的力氣都沒有。

這男人脾性口味什麼的都變了,這方麵的能力倒是沒變哈。

陸驍掀開被子,拿來濕毛巾小心翼翼地為她擦汗。

在手覆上她肌膚的那一刻,他像是被燙到一般,整個人彈了回去。

接著,頭如被鈍器擊中般爬上密密麻麻的痛意。

沈棠半夢半醒間見他痛苦地捂著頭,一個機靈坐起來,不顧身體酸痛,拼命拉住他的手。

“驍?你是哪里不舒服嗎!”

陸驍跌坐在地上,俊臉皺成一團,這會兒的功夫竟出了一身冷汗。

沈棠嚇得麵無血色。

她匆匆穿上衣服,敲開珍珠媽媽的門。

十份鐘后,老村醫拿著藥箱穿著睡衣趕來。

“快,快把他放平,在他嘴里塞個幹淨的木棍,再去準備熱水!”

沈棠抖著身子去準備。

再端著熱水回來時,陸驍已經安靜地睡著了。

呼吸均勻平穩,全然沒有剛才的痛苦之態。

老村醫扶在床邊,喘著粗氣,像是沒了半條命。

珍珠媽媽站在一旁,看到沈棠時意味不明地捂嘴一笑。

沈棠著急地問:“他是怎麼了?是又發后遺症了嗎?現在情況怎麼樣?”

聞言,老村醫擺了擺手。

“沒什麼大事,不過……Tang,我得提醒你一句,我知道你們小夫妻小別勝新婚,但晚上那啥的時候也不能太激烈啊,他在興奮狀態下運動太過劇烈才引發了頭痛,還好我豁出半條命把鎮定藥給他餵下去了……”

劇烈運動……

沈棠的腦袋像炸了鍋一樣,臉蹭地紅透。

很久以前做陸驍的情人時,她經常被他折騰得昏死過去。

這麼久以來,陸驍還是第一次把自己搭進去吧。

珍珠媽媽和老村醫忍著笑出了門。

屋里隻剩羞得像鑽地縫的沈棠,和睡顏安詳的陸驍。

與此同時。

車站附近一家餐館的老闆娘出門倒垃圾,不經意間發現了蜷在牆角御寒的顏東。

他嘴唇凍得青紫,臉色異常泛紅,整個身體都在發抖,可手里依舊死死攥著一張畫紙。

老闆娘上前把他推醒,帶他回餐館吃了飯又喝了藥。

他萬份感激地說:“謝謝您,等我找到我的妻子,我一定會報答您,可我現在身無份文……”

老闆娘驚嘆:“你哪怕已經淪落成流浪漢了,也要繼續找你妻子嗎?”

她展開畫稿,隻掃了一眼,又驚訝地說:“這個女孩我見過,就在今天白天還在我店里吃過飯呢!”

顏東猛地站起,不敢置信地說:“真的嗎?您真的見過她嗎?”

老闆娘毫不猶豫地點頭。

“我絕對不會認錯,因為這附近的東方麵孔太罕見了,如果你不是遇到我,一定找不到她的,這周圍有七八個小鎮,但我記得一直往東走,走到叫摩撒的小鎮就能找到她!”

顏東激動地握住老闆娘的手,“真是太謝謝您了!”

好心的老闆娘還塞給他一些盤纏。

翌日一大早,顏東踏上開往摩撒的列車。

一路上,他看著沿途的風景,拼命想感受沈棠來到這里時的心情。

到了小鎮,他拿著畫稿挨家挨戶問。

可人人都說沒見過這個女人。

他站在街頭,靈魂出竅般怔在原地。

怎麼會沒有呢?

他在聽到別人無數次說“沒見過這個漂亮的東方女人”時,終於麻木了。

在小鎮電話亭里,他無力地投幣,撥出顏家別墅的號碼。

無人接聽。

父親、母親和管家的號碼都打不通。

他心底隱隱涌上不詳的預感,靈機一動,用最后一枚硬幣撥通莉婭家的電話。

聽筒那頭,莉婭聲音還沙啞,像是大哭過一場。

“你好,請問是哪位?”

顏東急忙說:“是我,威廉。”

短暫的寂靜后,莉婭失聲哭道:“是你嗎威廉?你到底在哪里啊,你母親聯系不上你,每天都要打國際電話問我,你知道你父親去世了嗎?”

顏東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你說什麼?我父親……去世了?”

就在他身無份文流離在車站時,顏父沒能挺過最后的手術,離開人世了。

他不信,咆哮著說:“怎麼會……突然去世呢?你在騙我!”

莉婭泣不成聲。

“你走后第二天,顏伯伯在你們國內做手術,可惜他沒扛過去……顏伯母聯系你聯系不上,沒辦法,已經把顏伯伯的屍體送去火化了嗚嗚嗚……”

聽筒無力地垂下去。

耳邊莉婭的哭聲越來越遙遠。

顏東愣怔著站在原地,半晌后,從喉嚨里發出絕望的嘶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