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9章 第229章
顧淮州和時珩一起去了發現腳印的位置,距離他昨晚處決那個戰犯,不過十幾米的距離。
腳印十份清晰,足以證明昨晚有個女人蹲在這里偷看了整個過程。
時珩皺眉道:“這附近沒有監控,我讓人去查查昨晚有沒有外人上山,總能揪出來的。”
顧淮州“嗯”了一聲,突然問:“季南風最近有什麼動靜?”
時珩被這突然跳轉的話題問的懵了兩秒,道:“季家的勢力龐大,最近這麼勤快的四處奔走運作,已經有了起色。
歐域那邊沒拿到實證,我估摸著季南風很快就會重新活躍起來了,最近景淵也是頭疼的很。”
“豈止,說不定季南風已經到江市了。”
“你是說......”
時珩臉色一變,沉聲道:“我知道了。”
時珩漸漸走遠。
顧淮州才抬起腳,露出腳底踩到的那個精致小巧的雪花耳墜。
他將耳墜撿起來,眸底劃過陰鷙的寒意。
......
遲意迷迷糊糊睜開眼睛,剛把手抬起來,就冷的直起雞皮疙瘩。
她立刻縮回被子里緩了一會,才坐起來穿衣服。
床邊的輸液瓶還掛著,桌上放著水和吃了兩顆的藥,還有體溫槍。
遲意摸了摸額頭,燒已經退了。
她喝了幾口水,走出了房間。
別墅里黑漆漆的,遲意小心翼翼的下樓,試探著叫人:“陸橋?”
沒人應她。
她莫名的有些害怕,又道:“蘇好?”
可還是沒人回答。
遲意大著膽子在客廳找了一圈,都沒有見到一個人。
她不由得咕噥道:“都走了嗎......”
沒留神,一頭撞進男人懷里,嚇得尖叫出聲。
待她看清眼前的人,才緩過神:“顧淮州,你幹嘛不出聲音啊?”
顧淮州站在吧台邊上,手里端著酒杯,顯然看了她半天了。
顧淮州冷笑一聲:“你又沒叫我,我為什麼要出聲音?”
他將杯中的酒喝完,又倒了一杯。
“那你幹嘛不開燈啊?”
“省電。”
遲意在黑暗中翻了個白眼,自己去開燈。
可她也是第一次來這棟別墅,壓根找不到開關在哪里,在牆上摩挲了半天,隻換來男人一聲嘲諷的笑。
“有什麼好笑的?”
顧淮州將酒杯放下,走到了她身邊,貼的極近。
“陳姨說,你昨晚很晚才回去,去哪里了?”
遲意心里“咯噔”一下:“我......昨晚在辦公室暈倒了,陸橋送我去醫院了。”
顧淮州眉頭一皺:“暈倒?為什麼?”
“沒吃飯,餓的。”
“然后呢?”
遲意背對著顧淮州,聲音有些沙啞。
“然后就在醫院醒過來的,吃了飯才回去的,所以晚了。”
顧淮州手心里那個雪花耳墜仿佛冰凌一般,冷的刺骨。
他又往前半步,胸口貼住遲意的后背,微微俯身,薄唇湊到了她的耳畔。
“沒了?”
遲意的心髒“砰砰”直跳,“嗯”了一聲。
“沒了。”
顧淮州的喉間溢出一絲不易察覺的輕笑,他撥弄開遲意的長發,薄唇吻上了她的后頸。
遲意敏感的顫了一下,下意識想躲。
卻被顧淮州抓住手腕,抵在了牆上。
“跑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