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9章 第449章
祁文湛比祁先駿沉不下氣,他驀然拔高音調:“憑什麼從小到大,無論什麼好東西都是屬於小叔你的?甚至就連我最愛的女人,都被你強行搶走成為了你的妻子!祁嶼澈,你難道就不會羞愧嗎?”
祁嶼澈凝眸深思。
他不懂,江言心當初究竟瞎了哪隻眼,會看上祁文湛?
“搶走?”他聲音寒冽,字音如重石強壓在祁文湛肩頭,讓他一度難以呼吸。
“祁文湛,你從前對言心做的樁樁件件,是一定要讓我細數出來給你聽嗎?現在,你倒好意思來我麵前大言不慚。”
祁嶼澈一麵為老爺子平心順氣,一麵勾唇譏諷。
祁文湛的臉登時陰沉如墨。
他說不出口!
謝時宜的事,他不知被老爺子提麵訓斥過多少回,如今隻能屏氣怒吼:“無論如何,是我先遇上言心的!”
“那還真和你沒幹系。”
祁嶼澈眼前再次浮現,那年異國他鄉,江言心的守候照料。
從那一天起,她的麵容就深深映入祁嶼澈腦海,從未有一刻忘卻過。
如果比相遇時間,祁文湛沒有任何競爭力。
他和江言心的感情起始,從來都是場錯誤。
他從來沒將祁文湛放在眼底過,:“如果我是你,眼下關頭定不會貿然提及言心,因為你根本不配。”
隨話語落下,葉柳已經帶人進來。
一水的黑色製服,是祁嶼澈培養了多年的勢力。
不由份說,祁文湛父子的手已經被死死鎖在了身后。
祁先駿不甘:“祁嶼澈,我好歹也是你大哥,長兄如父,你難道就是這麼對你的親哥嗎?你這般行為倘若傳揚出去,你的名聲不要了!”
名聲?
祁嶼澈冷笑,他從來不在乎這些身外之物,而更重要的是他沒有時間與這對父子過多糾纏。
江言心執著回了江家,那邊必然也是場惡戰不休。
他不會讓心尖的人,受他人欺辱。
“你不孝在先,連老爺子都敢氣病,跟我談孝道?爸應該也沒有想過,自己好心收養,會養出個白眼狼。”
收養?
祁先駿不可置信,甚至停頓了掙扎動作。
祁成弘幾近昏迷的意識也驀然清醒,他打結的舌頭突然捋直了:“嶼澈,別說。”
這是祁家最大秘密,他一度想要將這個秘密帶入棺材闆里。
畢竟,祁先駿也是他一手帶大,如果說全然沒有感情,是不可能的。
哪怕已經失望至極,但祁成弘依舊還存著最后一絲漣漪:“嶼澈!”
老人苦苦掙扎,讓祁嶼澈眼里有片刻鬆動。
祁先駿率先忍不住了:“為什麼不說?你們究竟瞞了我多少?我明明就是父親你的親兒子!”
他陷入癲狂,甚至掙開了黑衣人的束縛,大步試圖衝到老爺子麵前:“你說,我是不是?”
不等祁先駿靠近,祁嶼澈高大身影就將他格擋回去。
沒有人回應祁先駿此刻的瘋魔。
答案,祁先駿自己最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