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第8章
葉南玥滿腦子的叛逆思想。
憑什麼男人婚后可以花天酒地,女人卻要任勞任怨恪守婦道?這不公平。
她也要玩出花來,氣死傅雲州。
醉眼朦朧的在四周搜尋一圈,最后她跌跌撞撞走到鄰座一個年輕男人麵前,“帥哥,你陪我玩個游戲好不好?”
那年輕男人轉過頭來,劍眉星目,儀表堂堂,葉南玥一看是個正兒八經的大帥哥,眼睛都直了。
“抱歉,我已經有女朋友了。”男人委婉拒絕。
葉南玥沒有聽清,擰起細眉,“什麼,你不同意?那我可就要霸王硬上弓了。”
說著,她“啪”的一聲,伸出右手按在男人身后的牆壁上,來了個壁咚,然后閉上眼睛撅起嘴巴湊近。
周圍,吃瓜群眾們一個個激動的紅光滿麵。
唐寧突然間感覺到背后有什麼涼意爬上來,下意識扭頭望去,就看到傅雲州頂著一張比鍋底還要黑的臉,朝這邊走來。
她嚇得差點心髒病發,連忙捂住葉南玥的嘴,“不好,你家狗子來了。”
葉南玥豎起耳朵,“誰?”
唐寧輕聲,“你老公來了。”
葉南玥抓掉唐寧的手,“今天,就算是天王老子來了,我也要親這個嘴,傅雲州,讓他死去吧,狗改不了吃屎的玩意。”
唐寧見她醉的不輕,露出一副“你自求多福吧”的表情。
就在葉南玥要親下去時,一雙有力的手掌穿過她腰肢,直接把她整個人都抱起來。
葉南玥雙腳騰空,不悅的叫道,“哪個不長眼的,敢壞我好事。”
傅雲州冷笑,“不好意思,是我。”
男人低沉醇厚的嗓音,振聾發聵。
葉南玥一下子僵住了,酒頓時也醒了大半,轉過頭來,正好對上傅雲州怒火衝天的眼神,她喃喃,“你不是在陪江楚楚嗎?”
傅雲州咬牙道,“再不來,頭頂的綠帽子就要戴實了。”
俊男靚女抱在一起,實在養眼,但再怎麼養眼,也還是引起圍觀人的不滿。
“餵,這個游戲還要不要玩了?”
“玩不起就別玩,真是的。”
葉南玥囁嚅,“不玩了,我自罰三杯。”
“別啊。”誰知,傅雲州卻望著她道,“這麼有趣的游戲,哪能半途而廢,不就是找個男人蛇吻一份鐘嗎,別說是一份鐘,就算是一個小時,我都奉陪。”
“你瘋了。”葉南玥抬頭。
話音剛落,放在她腰肢上的那隻手掌往里一收,她猛地撞上傅雲州的胸口,下一秒,男人帶著慍怒的雙唇,準確無誤咬住她。
她吃痛,下意識張開貝齒,他趁虛而入攪的天翻地覆。
葉南玥明顯感覺自己的氣息已經亂了。
早已忘記游戲的初衷,也忘記數時間,直到傅雲州鬆開她,葉南玥雙腿發軟,差點跌倒在地。
有人帶頭叫好。
一陣揶揄聲。
葉南玥又羞又惱,這是傅雲州今晚第二次吻她,她一點都不開心,注定要份道揚鑣的關系,沒必要再有牽扯。
“那個,南玥,我還有事先走了啊。”唐寧見氣氛不對,連忙拿起包開溜。
而圍觀的眾人,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遣散,剛才還人滿為患的一樓大堂頓時隻剩下他們兩個人。
“跟我回去!”傅雲州拽住葉南玥的手腕,往外麵停車場拖去。
傅雲州步子邁的很大,葉南玥好幾次差點絆倒,車門打開,又像一件垃圾一樣被丟了進去。
“你能不能溫柔點?”葉南玥揉了揉被抓疼的胳膊。
傅雲州氣得胸膛起伏不定,“你都差點給我戴上綠帽子了,我對你有什麼好客氣的。”
“這不是還沒戴上嗎?”
“葉南玥,你找死!”傅雲州的臉色很難看,“膽子夠肥啊,住在老宅,都敢深夜出來鬼混!就不怕被奶奶發現嗎?”
“彼此彼此。”葉南玥慢悠悠的回敬。
“剛才我再晚去一會,你是不是就要親那個男人了?”
“一個游戲而已。”
“這種傷風敗俗的游戲,你也玩?你到底懂不懂份寸?還有,酒吧是你一個女孩子能來的地方嗎?”
傅雲州好一陣輸出,說完后,見葉南玥手伸在窗外玩樹枝,更是氣不打一處來,“你到底有沒有聽我在說話?”
葉南玥突然笑著扭過頭,湊近他,駝紅的臉頰差一點點就要碰上他的鼻尖,“傅雲州,你這麼生氣,該不會是在吃醋吧?”
傅雲州身體僵硬了一瞬。
嘴角古怪的抽了抽,“吃你的醋?你想多了。”
“那你管的這麼寬,幹什麼?”葉南玥沒好氣的坐直,“半年,最多半年,我一定說服父母同意咱倆離婚,至於奶奶那邊,就需要你加把油。別到時候我這邊OK了,你那邊還沒搞定。”
傅雲州抵著后槽牙,“到時候,你別后悔就行。”
他們倆個人都喝了酒,嚴謹在前麵開車,過了一會回到老宅,傅雲州直接甩臉色下車,把葉南玥丟在身后。
“太太。”嚴謹貼心的幫葉南玥打開車門,“我扶您進去吧。”
葉南玥搖了搖頭,“不用,我一個人可以,這麼晚了,你也早點回去休息吧。”
她步履搖晃朝樓上走去,沿途一盞燈都沒開,走到臥室,聽到浴室方向傳來的水流聲,葉南玥自嘲的笑了笑,連嚴謹一個助理都知道關心自己,而身為老公的傅雲州卻冷漠的完全像個陌路人。
他之所以生氣,隻是因為她丟了傅家的臉麵,是自尊心作祟,她剛才那個問題問的真是自取其辱。
葉南玥倒頭就睡。
她酒量不好,這會兒連洗澡的力氣都沒有。
迷迷糊糊中,感覺身邊的男人跟烙煎餅似的,一直在翻來覆去。
她被吵得不勝其煩,嘟囔了一句,“你在搞什麼,還讓不讓人睡覺了。”
忽地,身上有重量壓上來,耳邊傳來傅雲州咬牙切齒的聲音,“說,你初吻給了誰?”
“給了......”
葉南玥剛想回答,一睜開眼睛,發現天已經亮了,原來是在做夢。
她起來洗漱穿衣,下樓吃早飯。
傅老夫人一向早起,已經坐在餐桌前等他們,看到葉南玥的一雙黑眼圈,難掩喜色,問道,“昨晚過的怎麼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