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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213章 第213章 夸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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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3章 第213章 夸她

第213章誇她

這兵荒馬亂的一天格外漫長,漫長到似乎時間都停止了。

靜思居里,晏三合沐浴過后,在院子里慢慢踱著步。

“怎麼還不睡?”

李不言趴著窗,兩隻眼睛睏得睜不開。

晏三合走過去,揉揉她的腦袋,“你先睡,我想點事。”

李不言打了個哈欠,“別想太晚。”

“放心!”

晏三合替她把窗戶掩上,在院子里走了幾步后,拉開院門,直奔世安院。

世安院,裴笑和謝知非在院里乘涼。

剛剛收到太孫那邊的消息,三天后去送一送季陵川,他們送沒問題,就怕太孫那頭又惹太子不高興。

錦衣衛根據徐晟的描述,全城搜捕一個身形偏瘦,個子小巧的年輕男子。

兩個案子一前一后,誰也沒確鑿證據,就看誰的腰闆硬,后台硬。

晏三合看小裴爺一眼,沒理會。

她聲音不溫不淡,直直地傳入他的胸腔,謝知非感覺自己的心泡進了熱水里,暖極了,也舒服極了。

五月的京城,發生了兩件不大不小的事。

謝三爺的身后是裴大人,裴大人身后是皇太孫,是太子。

謝道之什麼涵養?

任由徐來上竄下跳,就是一聲不吭。

晏三合:“也許三爺和謝家是不怕的。”

裴笑一聳肩,“隻能改天再聚了!”

“晏姑娘,這麼晚了,你這是……”

謝不惑的目光淡淡地看向裴笑:“隻是聽說明亭在這里住下來,好久不見,過來打個招呼。”

“不必了。”

“三爺有沒有聽過一句話。”

謝不惑溫和道:“明兒就有空。”

又要沒有太平日子過了!

“徐晟不是別人,刑部侍郎的獨子,你確定能撐腰?”

有腳步聲。

另一件事,內閣大臣謝道之新收的養女,光天化日之下差點被壞人劫持。

三天后。

看來漢王一脈已經按捺不住,開始蠢蠢欲動。

晏三合轉過身,走到院門邊,拉開門栓的同時,輕聲道:“惡人先告狀!”

裴笑笑得一臉狡詐,“謝五十,到了你爹那里,咱們什麼章程?”

謝知非有些吃不準她是什麼意思,“你是在擔心什麼嗎?”

為啥?

此案原本由西城兵馬司接手,不知何故鬧到了錦衣衛處。

“不早了,我先走!”

裴笑嬉皮笑臉道:“勞二哥親自一趟,罪過罪過,二哥最近忙些啥,哪天有空一道聽個小曲去?”

“哎喲,我的天!”

因為新做了太監的徐晟,一口咬定是謝府的三爺把他的小兄弟給割了,但沒有真憑實據。

“明亭?”

謝知非:把瞧著二字去掉。

謝知非懶得連屁股都沒抬,“二哥,慢走。”

“怎麼會呢。”

謝知非一抬下巴,“來人,給二爺拿個竹椅,添個酒盅。”

謝知非扭頭看他,“你怎麼知道我要誇她?”

“我隻是提個醒。”

“嗯!”

晏三合一點頭,側身從他麵前走過去。

“那不巧了,我明兒沒空。”

晏三合看著麵前的男子,“我找謝知非有些事。”

聯想起前些日子季家的被抄……

“別擔心!”裴笑下巴一橫:“橫豎有我呢!”

這麼晚,他怎麼會來?

文武百官冷眼看了三天的好戲,心里沒有半點對徐家絕后的同情,反倒隱隱生出些擔心。

晏三合:“前腳我出事,后腳徐晟出事;我一介孤女無足輕重,但我背后的謝家……”

裴笑搶話道:“你是怕事情惹到謝家頭上?”

謝不惑卻依舊溫和道:“行啊,那就改天。”

裴笑一臉得意:“我知道你要說什麼,別藏著掖著,使勁誇。”

謝知非勾唇:我哪知道!

錦衣衛指揮使馮長秀被這兩個案子,鬧的是一個頭兩個大。

哎啊啊……

裴笑這時才又轉過身,拿眼睛問三爺:他幹嘛來了?

裴笑附和著笑了兩聲,身子一轉,背過去翻了個白眼:誰他娘的跟你改天啊!

裴笑:瞧著有些不懷好意?

謝不惑衝謝知非一頷首:“三弟早些睡,明亭你也早點睡。”

謝知非不理會這人的德行,一把拽住他的手,“走,陪我找我爹去。”

“你一撅屁股,我就知道你要拉什麼屎。哎喲餵,我裴小爺看娘子的眼光,簡直逆天。”

院子里。

謝知非黑眸一眯,壞笑:“割小兄弟的,咱們沒有!”

像是憤怒,又像是不甘,還有深深的隱忍。

一件是刑部侍郎徐來的獨子,被一蒙麵人割了小兄弟,做了真太監。

晏三合看著謝知非。

……

此案由北城兵馬司接手,北城兵馬司的老大是謝家人,為了避嫌,他主動把案子交到了錦衣衛手上。

“二哥這麼晚了不睡覺,跑這兒關心小弟來了?”

眼神正勾勾搭搭的兩個人同時跳起來,一個理了理微亂的衣裳,一個把微亂的衣裳理了理。

兩人抬頭,都愣住了。

這世道,好人怕壞人,壞人怕惡人。

馮長秀感覺自己痔瘡病都要犯了,索性把兩個案子都往抽屜里一壓,來了一個——拖!

還因為謝府三爺指證是新太監徐晟,指使扈從劫持謝家養女,但也沒有真憑實據。

謝不惑往邊上讓了讓,“快進去吧,三弟和明亭在院子乘涼。”

徐家的身后是漢王;

他徐晟要是認準謝家動的手,就得先承認他動謝家的人;

謝府的養女反正被人救下,拖拖倒也無所謂;

徐晟的小兄弟被割了,再裝不回去,徐來豈能甘心,連著三天的早朝,徐來像條瘋狗一樣,事事咬著謝道之不放。

謝知非的呼吸瞬間急促起來,原本疲倦的身體,像是打了雞血一樣,勁都上來了。

“謝知非,李不言到你們北城兵馬司報過案,我在你那邊畫過押,他徐晟的案子是案子,我的案子也是案子,我身后謝家的案子,更是案子。”

片刻后,院子的門“砰”的一聲關上,接著有落栓的聲音。

謝不惑走到拐角處,轉過身看著那院子昏黃的燈光,目光變得十份的古怪。

“怎麼,三弟不歡迎?”

謝不惑走近,目光掃過小幾上兩隻酒盅,靜默片刻,“怎麼也不讓廚房弄些下酒菜?”

謝知非眼前一亮:“你的意思是……”

這口氣,誰聽了都覺得十份欠揍,根本沒有半點誠心。

謝知非笑了,用一種比紈絝還紈絝的口氣。

“委屈的,咱們有。”

錦衣衛根據苦主的描述,全城搜捕兩個蒙麵人,其中一個右手帶著傷。

……

天剛蒙蒙亮。

一輛馬車悄無聲息的從季府門口出發,穿過南城門,直奔官道而去。

馬車行出十幾里,忽然被人攔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