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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260章 第260章 窥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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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0章 第260章 窥视

第260章窺視

夜幕,降臨。

李不言盤起頭發,換上男裝,把軟劍往腰間一收,準備出門,一低頭,見晏三合眼巴巴的瞅著,不由笑了。

“湯圓,你哪都不準去,好好看著小姐。”

“姑娘,放心。”

李不言走過去,蹲下,“喲,瞧瞧這小眼神委屈的。”

“知道我委屈就好好聽著,一個字都不能少的給我聽回來。”

“放心吧,他三爺就是偷偷摸摸放了個屁,我也得豎著耳朵聽個響。”

“正經點!”

“很正經。”

李不言收了笑,“你呢,也別閑著,再臨臨靜塵的字,看看能不能再琢磨出些別的來。”

“三爺,你還不放心我?”

謝知非一揮手,一行五人向教坊司出發。

晏三合知道她是擔心自己閑出病來,“你安心去。”

李不言又笑:“所以某些人不要欺負我家小姐臉皮薄,嘴笨,真要有那份心思,就跟小裴爺一樣,敞開了說。”

良久。

謝知非掀簾:“去打聽打聽怎麼回事?”

謝知非取下腰牌,遞到朱青手上,“明亭,你的也解下來。”

晏三合:“你娘說的,做人要能屈能伸,龍門可以跳,狗洞也能鑽。”

李不言:“……”

裴笑下車。

看得李不言直感嘆:“沒見過花錢逛勾欄也要排隊的,我娘說得半點沒錯,男人啊,隻要是外麵的屎,他都覺得新鮮!”

“我有那麼好欺負嗎?”

謝知非:“今兒初幾?”

三爺我這是什麼運氣?

七月初一,教坊司選花魁。

謝知非一怔,“李不言,你哪隻眼睛看到我招蜂引蝶了?”

這他娘的哪里是根攪屎棍,根本就是太上老君煉丹爐里跳出來的孫猴子,長一雙火眼金睛啊!

謝知非:“……”

往年這個日子,他都會帶著兵馬司的兄弟們巡街,防著國子監那幫喝多了酒的學子們鬧事。

一想到這個,晏三合的臉又紅了。

“嗯!”

“說對了。”

花魁三年一選。

裴大人不僅胡子邋遢,眼底黑青,連下巴都尖了,指著李不言口氣不善,“她怎麼來了?”

“走!”

因為腳傷,沐浴都成了一件難事,晏三合想著這些天遭的罪,心里又后悔起那天不該因為謝紈絝,連自己的腳都顧不上。

“朱青,馬車停邊上,等明亭來了,我們走進去。”

謝知非手指衝她點點,口氣又厲了些。

朱青接過兩位爺的腰牌,走到隊伍后麵老老實實排隊。

李不言纖指一戳她額頭,“沒開竅呢!”

謝知非揉了揉嗡嗡疼的腦仁兒,一臉嫌棄,“得了,李大俠,你閉嘴吧,我還想多活幾年。”

“對!”

謝知非看著李不言,臉闆得端端正正。

自己說完那一句好話,他笑了笑,很是滿意地看著她,“我們家晏姑娘長進了,知道會說好話了。”

我這會不是懟得挺順口的嗎,怎麼那一會嘴巴就跟縫起來似的?

“小姐說,不能讓你們出人出力又出錢,小裴爺拿著!”

他皮笑肉不笑道:“看來,李大俠腦子不好使,眼睛卻亮得很啊。”

“你啊——”

真真該死。

李不言一起身,又蹲回去,“對了,那一聲好話,你說了嗎?”

“怎麼,不行啊!”

李不言跳下車,很快又回來,“說是今日教坊司選花魁,四九城一半的官兒都來了。”

……

這幫書生一個個年輕氣盛,喝了點騷酒,見著個漂亮娘子,東西南北都份不清。

小裴爺:“……”

瞧瞧!

馬車駛到巷口,忽然停下來。

“還有,誰來竄門子你都說身體不舒服,不見。”

“我去!”

“有!”

李不言憋半天,問,“三爺,您內閣大臣寵子的身份,都不能插個隊嗎?”

我這麼聰明,哪里沒開竅?

“小姐,沐浴吧,熱水都已經備下了。”

李不言走到他麵前,先畢恭畢敬地行了個禮,接著又把謝三爺沒接過的那八百兩銀票拿出來,塞到他手上。

謝知非定定地看著李不言。

我的冤家多體諒我啊!

可惜啊,老天沒長眼,棒打鴛鴦啊!

裴笑把銀票往懷里一塞,衝謝知非一點頭,浩然正氣直衝雲天。

又良久。

“奉我家三合之命而來。”

謝知非和他打了個照麵,不厚道的笑了,“喲,裴大人這是為伊消得人憔悴啊!

謝知非一拍額頭。

“一會好生打探消息,眼睛少往小娘子身上瞄,咱們不能辜負她的一片心,定要為她打探出些東西來。”

我真要像小裴爺那樣敞開了說,一樣沒戲!

凡事要謀定而后動,聽說過嗎?

不打無準備的仗,聽說過嗎?

你懂個屁!

你們家,你們家,誰是你們家?

臉都不要了!

晏三合一個激靈,回過神。

謝知非:“……”瞧你能的?

朱青走上來,“兩位爺,趕緊走吧,去晚了怕沒位置。”

“三爺,明人不說暗話。”

……

到門口,連一向淡定的朱青都有些驚住了,教坊司兩扇朱門前竟排起了長隊,烏泱泱的全是人。

“是,三爺。”

教坊司這地兒,除了官兒能來,國子監的貢生,身上有功名的書生也能來。

“能進教坊司的,都不是普通人,酒一喝,性子一起,難免放肆,你可別動不動就把劍拔出來,給我惹事。”

四個字,讓晏三合半點沒回神,連湯圓替她把頭發散開,也渾然不覺。

朱青:“爺,前麵堵住了。”

李不言哼一聲:“那就勞煩三爺麻利地查案,別酒一喝,性子一起,光顧著招蜂引蝶,別的什麼事兒都忘了。”

今年他在家養傷,日子過得糊里糊涂,竟然連這麼重要的日子都忘了個一幹二淨。

“小裴爺!”

李不言:“七月初一。”

“李大俠,教坊司不比別處,得眼觀六路,耳聽八方,回頭我讓你幹什麼,你就幹什麼;不讓你幹什麼,你千萬不能幹什麼。”

裴大人一聽“三合”兩個字,就覺得心頭一陣絞痛。

李不言微笑起來:“小姐沒開竅,不等於丫鬟也沒開竅。”

朱青剛把馬車停好,遠遠就見黃芪駕著馬車向他們駛來。

謝府的馬車里。

“說了!”

真想一闆磚敲過去。

“不言姑娘。”

謝知非冷笑:“你大俠的身份,能亂殺人嗎?”

李不言:“……”這人今兒個脾氣怎麼這麼大?

廢話!

你把三爺的心思都窺探清楚了,還藉著你娘的話罵三爺,能給你好臉色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