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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265章 第265章 花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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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5章 第265章 花魁(二)

第265章花魁(二)

水榭里。

謝而立拱手行禮:“殿下。”

趙亦時溫和道:“慕白不必多禮,快坐。”

慕白是謝而立的字,知道的人極少,太孫殿下卻脫口而出,這讓謝而立心中一暖,神色更為恭敬。

“行此下策實在是無奈之舉,還望慕白勿怪。”

“殿下說的哪里的話。”

謝而立扭頭看了老三一眼:“隻怕我才疏學淺,寫出來的詩詞幫不上什麼大忙,反誤了殿下的大事。”

“慕白謙虛了,盡人事,聽天命,隻看那小娘子有沒有這個福份。”

“殿下說的是。”

他雖然學的是孔孟之道,科舉考試也不做詩詞歌賦,但年少時受父親熏陶,也曾研讀過這方麵的書籍,心中七八份把握還是有的。

“去,讓他們快些,別磨磨蹭蹭浪費本王的時間。”

趙亦時心中也是這樣想的。

“春是花,夏是月,秋是雨,冬是雪,最好寫的兩季,一是春,二是秋。”

“正所謂傷春悲秋,小娘子們若能抓住一個傷,一個悲,也就算贏了一半。”

“要我說啊,這出題的人太沒意思,寫什麼四季啊,索性就以芙蓉帳為題,讓小娘子們寫一寫巫山雲雨。”

小裴爺趕緊把手上的兩張紙條塞過去:“快去拿給那個叫什麼香的,記住,一字不落的背下來。”

然后,她皺了皺眉,從嘴里輕輕吐出兩個字:“就這?”

“哈哈哈哈……”

“靈氣十足!”

李不言收起紙條,連個廢話都沒有,飛奔著離開。

一二份用來爭花魁,足矣。

人呢?

謝而立話雖這麼說,眉眼間其實很放鬆。

……

“急什麼?”

邊上,謝知非見兩人都胸有成竹,心中大安。

更何況,是幫著爭花魁。

戲台上,蘭馨提筆起,右手飛快地在長卷上揮寫著,幾乎沒有停頓,一氣呵成。

“依我看,實至名歸。”

趙彥晉:“你辦事,本王是放心的。”

兩人十份默契地把手伸到桌下,一人遞,一人接。

“走了!”

回到方桌前,謝知非衝他一挑眉:妥了?

裴大人一臉“謝五十,你他娘的怎麼不信我”的表情。

“沒有懸念了,贏定了。”

水榭的另一邊。

……

男人嗎,一輩子追逐的無非就兩樣東西:

一是天下;

二是美人。

孫符抱了抱拳,“小的先給王爺道個喜,恭喜王爺抱得美人歸。”

我沒聽錯吧?

不。

“是蘭馨。”

沈衝:“三爺,已經派人去了。”

眾書生又是一番大笑。

“我看是難!”

“行了,李大俠,別看了。”

她還要看看?

小裴爺一口怒氣直接飆到了頭頂,“行了,姑奶奶,你也看不明白,別瞎耽誤時間。”

趙彥晉把紙扔給身邊的人,“替我重新抄一遍,字寫好看些。”

他從小跟在陛下身邊長大,學為君之道,學治國之道,詩詞歌賦對他來說,不過是書生附庸風雅的玩意。

“快看,有小娘子出來了。”

“王爺,頭一輪比舞,蘭馨拔得頭籌;剛剛結束的琴技,蘭馨與另一個叫竹香的姑娘不份上下。”

謝知非走出水榭,直奔戲台。

李大俠走到燭火邊:“我先看看。”

“一個女子,能寫出這樣精妙絕倫的詩來,了不起!”

孫符從懷里掏出一張紙:“這是小的替王爺備下的詩,蘭馨隻要看到這首詩,就會邀請王爺入屋。”

沈衝推門進來,“殿下,打聽到了,題目是用四季作詩或詞。”

裴笑見他回來,揪著的心總算放下。

裴笑接住后,片刻不敢耽誤,直奔如廁。

就這?

兩個婢女等墨晾幹,將長卷橫在身前,有個書生走近了,一字一句將那詩念出來……

“妙人啊!”

“真真是一首佳作啊!”

謝知非提心吊膽了一個晚上,這會才有心思坐下來喝口茶,在這樣異常嘈雜的環境里,他突然很想晏三合。

女子的詩寫得再好,也不過是些閨中情,閨中怨,拿不上台麵的。

裴笑被他一說,心里突然有些七上八下:這可真是英雄所見略同啊!

規則宣布完畢,底下的書生們議論開了。

姑奶奶沒理他,先展開一張紙,接著又展開另一張……

這邊瞧瞧,那邊瞧瞧,就差沒說一聲“新鮮啊,原來男廁長這樣。”

兩人不再說話,各自擰眉沉思。

而美人也份個長短,像花魁這樣渾身三張嘴都被調教出來的處子,才配伺候他漢王。

“這姑娘舞也好,琴也好,若是詩上再勝一籌,今年的花魁就花落她家了。”

謝知非與裴笑你看我,我看你,雙雙愁眉苦臉:沒有懸念,輸定了。

她一個隻會打打殺殺的二傻子,不可能說出這兩個字。

他懶懶地倚著窗戶,伸手朝沈衝招了招手,“派人去打聽一下,第二輪誰略勝一籌。”

趙彥晉被他這麼一說,隻覺得身下有股邪火蠢蠢欲動,竟有些等不及。

“看完了沒有?”

但太傅這人是個全才,四書五經講得好,詩詞歌賦也精通,他學不到五六份,但一二份是有的。

“今日的第三輪比賽是詩詞,主旨是四季,一蠱茶的時間,三位小娘子誰先寫完了,就請到台前來。”

趙亦時沉吟片刻:“倒也不難,慕白認為呢?”

“是!”

“這才多長時間就得了?”

小裴爺一輩子沒覺得時間這麼難捱過。

孫符笑道:“最后一輪詩詞比拼,小的前幾天就已經告知蘭馨題目,她早有準備,作的詩我也看過,相當出彩,請王爺放心。”

小裴爺理了理衣裳,這才從恭房走出來。

“確實不難!”

我應該是聽錯了。

“快看,她提筆了。”

那丫頭在家里做什麼?

是不是正勾著腦袋,盼著他們回去呢?

李不言不在她身邊,她習慣不習慣?

這才是做事該有的態度!

“四季便是春夏秋冬,古往今來這類的詩詞太多,不知道三位小娘子能不能寫出新意來。”

……

謝知非替他把茶盅遞過去,“不是不放心你,是不放心那位李大俠。

怎麼還不來?

正等得心急火燎的時候,那人甩著兩條膀子走進來了,還一臉好奇的表情。

雖然他們都對寫詩寫詞一竅不通,但詩好詩壞還是能聽出來的。

簡直不敢相信,蘭馨這首詩的水準竟然在懷仁和大哥之上,便是放在這一堆書生里麵,也是翹楚。

完了。

白費勁了,還耽誤幹正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