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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275章 第275章 试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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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5章 第275章 试题

第275章試題

立秋一過,整個謝府就找不著三爺的人。

若是往年,謝道之十有八九要讓老大把人揪回來,小兒子魂魄淺,七月鬼月,怕他在外頭撞著什麼不幹淨的東西。

但今年謝道之屁都沒放一個。

一來家里有個能和鬼神打交道的神婆,二來他也想做做樣子給世人看。

除了三爺,還有一個神龍不見首尾的人,便是李不言。

李大俠天不亮就翻牆出去,天黑了再翻牆回來。

謝總管撞見幾次,想著這人用劍威脅過他,於是逮著三爺在家的時候,顛顛地跑去告狀。

三爺聽完,輕瞄淡寫的扔下一句“謝小花,莊上的糞坑離你已經很近了”,便揚長而去。

謝總管痛定思痛了整整一夜后,心說爬牆算什麼,殺人放火老子也隻當沒瞧見。

謝小花哪里知道,李大俠之所以翻牆出去,是為了節約時間;翻牆回來,是每天在茶館喝多了茶,憋尿憋的來不及走角門。

她必須要親自去查這個靜塵,以及她身后的唐家。

“就是吃苦的命。”

謝知非冷笑一聲:“宅子里安置著老太監的一妻四妾,每個都是嬌滴滴的美人兒。”

“對了,三合,這個唐岐令可不是什麼好東西啊。”

李不言搖搖頭,表示自己隻聽到了這些。

李不言一勾頭,“湯圓呢,怎麼一晃人又不見了?”

是無中生有?

還是無風不起浪?

如果是前者,倒也罷了;如果是后者……

晏三合:“那試題是怎麼泄漏的呢?”

再也坐不住;

一天都坐不住了。

目光對上,小裴爺頭皮發麻。

晏三合直起腰,一臉嚴肅道:“這兩個心魔沒賺什麼銀子,省著點花。”

“什麼?”

“說他披著一張大儒的皮,背地里盡幹些男盜女娼的事,還最喜歡包養戲子。”

“他們送他們的,咱們送咱們的,心意不一樣。”

這丫頭反倒是養得白白嫩嫩,比從前還好看了一些。

李不言咬了下唇:“還說,他不續弦,是愛慕著自己的親生女兒,捨不得她嫁人。”

“有什麼不一樣?”

三人坐定,湯圓把食盒里的瓜果點心一一擺上來,便掩門離去。

怎麼就我一個人為伊消得人憔悴呢?

李不言一臉笑意:“你盼著他長命百歲嗎?”

“三爺就值十兩?”

謝知非毫不吝嗇自己的誇贊:“昨兒閑來無事,讓朱青和黃芪去探了探。”

“不必。”

“已經憋死過去好幾回了,從來沒覺得日子這麼難過。”

“為什麼?”

一日三頓,好湯好飯,偶爾還喝個燕窩,補湯什麼的,能不把晏三合養得白白嫩嫩嗎?

小裴爺為什麼來?

“晏三合。”

謝知非:“唐家的宅子在走馬街,五進五出的大宅子,抄家后過了幾手,如今落到了嚴如賢的手里。”

一個太監還娶妻納妾,也難怪要被彈劾。

“怎樣?”

所有人都以為這人是個騙子,想趁春闈騙一筆,但有幾個家中有銀子的書生,抱著死馬當活馬醫的想法,買了下來。

“相當的闊氣。”

“我不在的時候,你就讓湯圓扶著你多走走。”

“如果你盼著,那就該送,明兒我出去,順道去街上的鋪子里瞧瞧,看看有什麼東西配得上三爺的。”

“怎麼說?”

明麵上是為著唐家父女而來,實際上他是連續三天做夢夢到晏三合,再也坐不住了。

走幾圈,除了腳腕使不上力,別的沒有異常,真像沈太醫說的那樣,一天好過一天。

“不許太貴的,十兩以下。”

“對了,有件事情忘了和你說,這幾日在茶坊里,常常能碰到小裴爺和黃芪。”

晏三合問:“還有嗎?”

得再添十兩。

李不言:“……”

“是關於唐家宅子的事情。”

“十四、十五謝府做法事,還得準備三爺的壽辰,府里人手不夠,她被大奶奶叫去幫忙了。”

李不言想著三爺的心思,試探著問:“三合,咱們要不要給三爺備個生辰禮什麼的?”

晏三合簡直無法想象下去,指著自己的腳,道:“剛剛沈太醫換藥的時候說了,再有七天,我就能出門。”

剛開始幾天,李不言一無所獲。

斷人前程,就如同殺人父母。

先帝二十三年春闈前,有個姓秦的商人向書生兜售春闈試題,一份賣五百兩銀子。

結果還就真是春闈考試的試題。

“你啊……”

晏三合一噎。

李不言感嘆:“怪不得人人都想考科舉當官兒,做官的日子也忒舒服了。”

晏三合狠狠驚了一跳,“這……這怎麼可能?”

“在家憋死了?”

一主一僕悠哉悠哉地喝著茶,偶爾還和她調笑幾句。

謝知非也有好些天沒往靜思居來,見她臉上的膚色,比頭頂的圓月還要好看,不由感嘆:嗯,還是我謝家的水養人啊!

學子們頭懸梁,錐刺股,寒窗苦讀十幾年,就為拼個前程。

謝知非見小裴爺垂著眼睛,一副眼睛不知道瞧哪里的樣子,隻得清了清嗓子道:“打聽到一些事兒,來和你說說。”

七天之后,她才在書生聚集的茶館里,聽到一點東西。

“我也是聽他們說的,說唐大小姐十九歲還爛在家里,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聰明!”

學子們一怒之下就跑去禮部大鬧,事情驚動了先帝,先帝命三司徹查,最后查到了唐岐令的頭上。

“三爺,請說。”

正說著,湯圓拎著食盒走進院里,身后跟著謝三爺,還有許久不見的小裴爺。

這些已經很好,至少這個案子的框架成了形,至於里麵的種種細節,普通人一定是不知道的。

人其實還是原來那個人,隻是不再風里來,雨里去。

晏三合抬頭看著李不言,神色有些迷茫:“咱們送的就能讓他長命百歲了?”

晏三合愣了片刻,眼中露了一抹了然,“不必羨慕他,不言,你替我揉腳,一會再扶著我去院子里走幾圈。”

嚴如賢?

晏三合靜了一瞬:“三爺這麼說,一定是去探過了?”

“他是謝府的寶,多少人等著送他生辰禮呢,不差我們這一份。”

晏三合目瞪口呆。

晏三合突然覺得那十兩銀子的生辰禮,好像有些對不起麵前這個男人。

謝知非搖搖頭:“沒有了,就這些。”

“小裴爺白天喝茶,三爺夜探唐家舊宅,兩位……”

晏三合頓了頓:“當真一點都不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