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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349章 第349章 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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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9章 第349章 答案

第349章答案

撲通!

穩重出息的人被門檻一絆,摔倒在地。

朱青:“……”

謝小花:“……”

不等朱青有所反應,謝知非已經迅速從地上爬起來,“說,出什麼大事了?”

小裴爺掐住自己的脖子,這樣那樣地演示了幾下后,“我爹說,她頸脖被人掐得又青又紫又腫,都快斷氣了。”

謝知非滔天的怒氣,一下子衝出來。

“誰掐的?”

“還有誰,陸……”

“謝總管,你去忙;朱青,你在門外守著。”謝知非拖著裴笑往書房走。

裴笑后知后覺的想到四個字:隔牆有耳。

依舊是反麵。

見佩如見人。

晏三合躺下去,看著帳頂,“尤其當我見到陸時后,我更明白了一個道理,自古多情女子負心漢。”

“小裴爺,請吧。”

“別急啊!”

“謝家啊,你問這做什麼?”

“沒什麼!”

“三局兩勝。”

“說得好!”

管不住,就想想唐之未。晏三合在心里說。

李不言也跟著躺下去,臉上似乎有些漫不經心:“我們都要管住自己的一顆心。”

一個人的眼神騙不了人,喜歡、不喜歡都藏在里麵。

晏三合聽他罵了一會,捂嘴打個哈欠暗示自己睏了。

“怎麼啥事都要扯上我?”

“這是你獻殷勤最好的機會。”

“晏三合,你還欠我一個答案。”

“想拎什麼拎什麼。”

謝知非眼神一黯,自己給自己找理由,“不算,再來一次。”

裴笑趕忙叫住她:“陸時那頭……”

“不早了!”

“他也許對我隻是好奇,也許是顧及謝家,也許就是鬧著玩,總之不能當真,也不該當真。”

榆木腦袋終於開竅了。

“木梨山上,男歡女愛的答案。”

晏三合掏出玉佩,放在桌上。

韓家鏢局對外是走鏢帶貨,隻有很少人知道除了走鏢外,鏢局私底下也接一些打探消息的差事,前提是當事人出起得價。

晏三合用最簡單的話堵住他的嘴,“不言,替我送送小裴爺。”

晏三合脫衣睡回床上,還沒來得及想什麼,李不言像陣風一樣的躺下來,一隻手支著腦袋,目光有些深地看著她。

脖子上沒遮沒擋,瞧著很是觸目驚心,裴笑原本一肚子腹稿打得好好的,一看晏三合那脖子,什麼都忘了,隻剩下罵爹罵娘。

管事忙道:“有什麼能幫到姑娘的?”

“什麼答案?”

隻是不等他開口,李不言湊過來問,“小裴爺,你這是從裴家來,還是打謝家來啊?”

謝知非神色已經有幾份不耐煩,“這種小事你還來問我,腦袋長脖子上做什麼的,擺設嗎?”

反麵。

……

“你放屁!”

他眼神輕輕一挪,讓她有種在睡夢里,身子忽的往下一墜,整個人都踏空了的感覺。

朱青等兩人進屋,順手把門掩上,穩穩當當的站在門口。

晏三合閉上眼睛,回憶起那個場景,那種如鯁在喉的無力感又涌上來。

謝知非愣了愣,一頭倒進床里,心里破口大罵:

賊老天,老子去瞧瞧自己家的親妹子,怎麼了?憑什麼不讓我去?

……

往上一拋。

管事一聽這話,就知道這姑娘是個行家。

裴笑看著李不言笑眯眯的臉,頓時明白為什麼謝五十會說這人是根攪屎棍。

晏三合從懷里掏出一封信,放到管事麵前。

謝知非指指脖子:“你爹幫她看了嗎?”

“在木梨山腳下,他受傷了,我沒控製好自己的眼神……他察覺到后,就把目光挪開了,那瞬間,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情。”

“正麵去瞧她,反麵不去瞧她。”

謝知非轉過身,一臉不滿道:“回頭洞房的時候,是不是也得扯上我?”

專門壞事哩。

“給了去淤化血的藥,也不知道她擦了沒有。”

謝知非一看他走得這樣匆忙,渾身上下又有些不得勁了,倒頭往床上一躺,心里沉甸甸。

謝知非望著窗外,沒有吱聲。

“他娘的,不說就不說唄,幹什麼要人命啊,還有沒有王法?我看他就是做賊心虛。”

“沒什麼可說的,你立刻趕過去瞧瞧她。”

小裴爺一想到晏三合白玉一樣的頸脖,被掐得沒個人樣,就氣憤異常。

裴笑看見也隻當看不見,他還有話要問呢。

一個人被揭了短,總會狗急跳牆的,由此可見晏三合這一趟並不順利。

穿著青衣的管事一看那玉佩,心頭吃驚,小姑娘年紀輕輕,懷里竟然揣著他們堡主的玉佩。

“姑娘想打聽誰?”

“我爹……”

有道理啊!

“暫時沒有進展,以后再想辦法。”

一根榆木做了十七年,第一次察覺到怦然心動,卻隻是短短一瞬間,這讓李不言不由鼻子一酸。

“那你呢?”

“是陸時身邊的人,真不是個東西啊,對個小姑娘都能下死手,忒特麼混蛋!”

“不言,你不用為我擔心的。”

再往上拋。

“什麼?”

小裴心里惦記晏三合,難得沒和他計較。

做鏢局的,天南海北都有他們的份部,份部又稱驛站,韓家堡在京城的驛站,坐落在東大街。

李不言咬牙笑了笑:“代我和我家小姐,向三爺問聲好。”

小裴爺:“……”

還是反麵。

躺了一會,他猛的坐起來,解下身上的玉佩。

晏三合本來已經睡下了,聽說他來,硬撐著爬起來見一麵。

晏三合學著她的樣子,側身支著腦袋,沒有半點隱瞞,“答案是我確實對他有好感。”

李不言眨了眨眼睛,示意她繼續往下說。

拋。

剛剛不言問小裴爺從哪里來,小裴爺說是謝家,那就意味著謝知非是知道她脖子受傷的。

話說開了,晏三合一夜好睡,連個夢都沒有。

翌日一早,她用罷早飯,與李不言直奔驛站。

小裴爺二話不說,就往外走,走幾步,又折回來,“我總不能空手去吧,拎點啥?”

晏三合:“我要你們幫我打聽一個人。”

小裴爺什麼都沒有帶,就帶了個人去別院。

小裴爺嘆了口氣,“讓我們提醒一下晏姑娘,悠著些,別把小命給搭進去了。”

他不來,其實也是擺明了態度。

晏三合站起來,“明亭你早點回去吧,我脖子上的傷擦幾天藥就好,不用惦記。”

以這丫頭的性子一定不會甘心,一定會再找機會上門,該怎麼幫她呢?

“謝五十,你倒是說句話啊。”

謝知非眼中寒光一閃,“你爹還說了什麼?”

“這里麵有我的姓名,還有我想打聽的人。你拿不定主意,可以飛鴿請示一下你們堡主,兩日后我再來。”

說罷,她起身與李不言並肩走出驛站。

管事等人走遠,拿出信來一看,驚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