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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372章 第372章 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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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第372章 不妙

第372章不妙

晏三合:“哪兩個說法?”

韓煦:“第一個說法是,陸時那地方受過傷,是個太監。”

謝知非也曾經說過這個話。

晏三合追問,“什麼時候受得傷?”

韓煦:“據說是小時候,他被人從柿子樹上推下來,那東西劃破了,兩顆還掉出來了一顆。”

晏三合:“……”

李不言:“……”

怎麼這世上還有男人,是因為一棵柿子樹,變成了太監?

晏三合:“還有一種說法呢?”

韓煦一個字一個字迸出:“他是斷袖。”

……

“他竟然喜歡男人?”

這誰啊?

錯身而過的時候,韓煦餘光掃過去。

“還有……”

李不言驚得站起來,又一屁股跌坐下去:救命啊,這是我長這麼大以來,第一次聽到這種勁爆的話題。

三爺這會在哪里?

騎馬在幾個宮門口附近瞎轉悠。

侍衛跑過來,仰著頭道:“小裴爺出來了。”

“三爺還有什麼話?”

晏三合深吸一口氣,“小裴爺,還有嗎?”

“還有嗎?”

韓煦走到李不言身邊,像剛才她戳他腦袋一樣,也戳了幾下,“走了,謝謝你的麵。”

李不言:“他逼皇上下罪己詔。”

晏三合:“三爺這會在哪里?”

……

李不言嘀咕,“一碗麵也值得謝,韓堡主你是不是傻?”

這時,李不言站到門口,請朱青進去。

“算。”晏三合的話說得擲地有聲。

朱青:“到現在還沒放出來呢!”

“已經很好。”

話沒說完,侍衛隻覺得眼前兩道影子嗖嗖閃過,哪還有什麼三爺的人影,就隻聽見漸漸遠去的馬蹄聲。

“滾!”

晏三合:“傳言未必可信,這世上斷袖之人很多,也沒耽誤他們娶妻生子,傳宗接代。”

“所以,真相未必如此。”

“不言,替我送……”

韓煦眼神露出些歉意:“是真查不到什麼了。”

小裴爺臉上那個激動啊,心說不枉他這兩天兩夜的臥薪嘗膽啊,“走,咱們這就找陸時去。”

朱青隻覺得這人的眼神鋒利,瞧著有點像是習武人的眼神,透著一股子精氣神兒。

這話要昨天說,還有點希望,憑朱青、李不言、黃芪三位高手,那陸府還能翻牆闖一闖;

如今……

“沒忍住。”謝知非一臉歉意地拍拍他的肩。

書房里,連喘氣的聲音都沒有。

半晌,謝知非從震驚中回過神,“晏三合,下麵怎麼辦,你說吧?”

“沒有了。他除了上朝,下衙,查案、審案,幾乎沒有別的事情,更不與同僚應酬。”

六人再度聚在一起,誰也沒有先開口說話,都隻用同情的眼神,看著小裴爺。

“說來容易,做到難。”

晏三合心里一堆的事,也沒心思吃飯,“我不留你,但一定會來找你。”

一個字,讓小裴爺的怨氣出掉一半,把肩上的鬼爪子甩開,另一半的怨氣也出掉了。

“李興原來也住唐岐令家的后院,住過一兩年的時間,聽說后來是被趕出去的。”

李不言覺得晏三合這盆冷水潑得很有道理,“不孝有三,無后為大。這陸時無妻無子,不就等於絕了后嗎?”

李不言清楚的知道,晏三合后麵有硬仗要打,不想讓她多講一句話,便把從韓煦那兒聽到的,一一說出來。

“明亭啊明亭,你他娘的是死了,還是被麗妃的鬼魂給纏住了?”

書房,燈火通明。

晏三合看著他,“我要見陸時。”

晏三合雖然吃驚,但腦子轉得極快:“是他一個人沒有出來,還是所有人都沒出來?”

“三爺?”

“晏姑娘,晏姑娘。”

明亭這孫子自打那夜進宮后,就一直呆在宮里沒再出來過。

他擔心陸時的同時,還替這小子揪一把心。

晏三合看著韓煦:“韓堡主,你還打聽到了什麼?”

黃芪:“爺,陸時在宮里。”

“小姐在書房。”

朱青飛奔進院子,見書房里走出來一男子,一驚的同時,又飛快打量幾眼。

晏三合:“不言,讓湯圓擺飯,韓堡主……”

“你先別急。”

謝知非心里已經夠煩的,一聽這話,感覺自己頭都要愁禿了。

“三爺,三爺!”

謝知非咬牙切齒,“再不出來,老子刨你家祖墳去。”

“小裴爺。”

“好!”

父親他是不擔心的,擔心的是那個人,別到頭來抬出宮的是一具屍身吧,那可就真完蛋了。

黃芪騎馬跟在他身后,一臉惆悵道:“我家爺怎麼還不出來啊,別出什麼事兒吧!”

他愣愣地看著晏三合,“那,現在怎麼辦?”

韓煦又戳她一下,轉身離開。

晏三合安撫他:“陸時的過往我也打聽到了,你們先聽我說一說,聽完咱們再商量下一步。”

這還不是最嚴重的。

四九城都掌燈了,所有內閣都還滯留在宮里,可見事態極為嚴峻。

朱青忙走進去,壓低聲音道:“三爺讓我來和姑娘說一聲,陸時到現在還沒有從宮里出來。”

“別送,我識路。”

這話讓晏三合魂靈一驚,目光偏過去,與謝知非的對上。

書房里,再次陷入了沉寂。

“晏三合,李興的發家和嚴如賢有關,他兩個兒子暗下都叫嚴如賢幹爹。嚴如賢有兩個絕色小妾,是由李家兩個兒子孝敬的。”

小裴爺胡子邋遢,頭發散開了,有點呈雞窩狀,兩隻眼袋像是縱欲過度似的,幾乎要垂到嘴角。

“對啊!”

不好!

韓煦站起來,“我還有事,回頭等你這樁心魔解完,來驛站找我,我們再好好說話。”

小裴爺眼珠子暴出來,像看殺父仇人一樣,看著謝知非。

“我來說。”

“他和幾位內閣大臣。”

“三爺說,事情可能不太妙,為防止夜長夢多,讓姑娘趕緊想想辦法。”

謝知非深吸一口氣:“嘔——”

小裴爺抓了一把頭發,“我出恭的時候,聽到兩個老太監賊兮兮地說一句‘報應來了’,不知道算不算。”

啥?

啥?

啥?

一盆冷水當頭澆下來,澆得小裴爺不僅心驚,而且心涼。

最嚴重的,是他渾身上下都散著一股煙熏火燎的怪味。

又與她想一塊去了。

謝知非衝她微微頷首。

真被他嚇出來了?

“他人呢?”

“已經直奔……”

“不必麻煩。”

李不言突然喊了聲,“你估摸著這皇宮的城牆有多高?禁軍有……”

“你,你,你想幹什麼?”

小裴爺頭皮都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