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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411章 第411章 病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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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1章 第411章 病发

第411章病發

這人有病吧?

晏三合擰著眉,“三爺打算幹什麼?”

某人依舊是那副沒臉沒皮的樣子。

“姑娘能不能看在這個巧兒的份上,賞我一個薄臉。”

“賞什麼薄臉?”

“今兒初九,再有六天就是中秋,你……”

“不去。”

三爺氣笑了,他話還沒說完呢。

“晏三合,能不能不要回絕的那麼快。”

“不能。”

“那沒轍了。”

他走了幾步,又折回來:“你稍等我片刻,我辦好事情一起回去,路上請你吃糖炒栗子。”

“沒別的意思,讓三爺多活幾年。”

恰好這時小尼姑來請謝知非去庵堂。

“我先去。”

晏三合:“……”

“死心吧,請我吃天上的龍肉,我也不會去的。”

賣慘這一招這麼快就不管用了?

那就隻能曲線救國了!

“大嫂也想你了。她父親病重,府里又是一堆的事兒,兩邊都脫不開身。今兒早上見到我,嘆氣說晏姑娘一個人,怪孤單的。”

“請不到晏姑娘,回去鐵定要挨闆子,能不急了嗎?”

慧如把一本發黃的小冊子遞過去,謝知非接過來,先隨意翻了翻。

晏姑娘腦子出現兩個聲音。

“小尼姑們的生辰,是按撿到她們的日子,還是……”

“……”

“你再信不信,整個謝府,我和大嫂的日子最難過。”

“歷年的都在。”

“回大人,如果繈褓里有寫著年月日,就按上頭的年月日來。如果沒有,就按撿到她們的日子。”

一個聲音說:關我屁事;

另一個聲音說:要不看在他可憐的份上?

不對!

“沒辦法,立了軍令狀的。”

“……”

“庵里就這一份,勞煩大人好好保管。”

關我屁事!

“體麵一點的人家,會有個長命鎖、玉佩之類的;窮人家的,能有個生辰八字就已經不錯了。”

謝知非緩緩抬起頭,虛弱地笑了一聲,“沒事,就是急的。”

“信什麼?”

謝知非伸手撫上心口,心跳得又快又猛,還有一點細微的刺麻感。

“大人,請看。”

謝知非先找到永和八年,又找到明月的名字,然后順著名字往后看——七月十六。

“不去,也想請你吃糖炒栗子。”

“……”是嗎?

“你還信不信,那天謝府上上下下,誰都甭想太平!”

坐到謝府的桌上,我才可憐。

“名單都在這里?”

“有寫紙上的;有用血寫帕子上的;最講究的,是綉在錦帕上。”

慧如就等在外頭,見謝知非叫她,忙走進去。

三爺笑得比黃連還苦,“么兒難做啊,晏姑娘。”

“三爺要我信什麼?”

得!

這條命又活回來了。

怎麼了?

晏三合走過去,“不舒服?”

晏三合覺得這人拿了把刀子,一刀一刀專門往她心口捅。

但她還是那副神情——

“你先出去一會,我要仔仔細細看。”

晏三合彎腰扶住他的胳膊:“要照顧老弱病殘。”

“是!”

謝知非收起冊子,走出庵堂,也許是走得快了,刺目的秋陽照過來,他隻覺得眼前陣陣眩暈。

心悸又犯了。

晏三合想到前兩次吃飯的情形,什麼同情心也沒了,“三爺,么兒也得寵啊!”

問到這里,謝知非心里已經有數了。

誰他娘的要和你相會啊!

“生辰八字寫紙上嗎?”

為什麼你也是七月十四的生辰?

誰把你扔在了水月庵的門口?

“大人?”

“你信不信?”

見晏三合臉色變了變,他又笑道:“你可千萬別心軟,我這是在跟你賣慘。”

謝知非一臉賤兮兮地問:“晏姑娘是打算來扶我一把嗎?”

謝知非再次深呼吸。

昨兒和她鬥嘴,自己還佔上風呢,這身子一弱,氣勢也跟著弱起來。

好吧,過猶不及,再徐徐圖之,三爺就不信請不動她。

晏三合掃了眼他放在胸口的手,“和大嫂說,十五那天我來陪她說說話。”

謝知非哼哼:“晏三合,麻煩你把我想得善良點。”

謝知非嘆了口氣,“中秋夜你做好收留我的準備吧。”

謝知非扭頭看著晏三合,眼睛都直了。

說話間,李不言走過來,“喲,三爺也來了,咱們這是有緣千里尼姑庵相會啊!”

她還是第一次看到謝知非這副神態。

“就是撿到她們的年月日。”

“八月十五那天你不來,老祖宗連月餅都不會嘗一口。”

“……”那敢情好。

“這個你放心。”

謝知非:“……”

“這份冊子我先拿回衙門,等一一核實后,再派人給你送來。”

“嗯!”晏三合眼皮都沒抬。

庵堂靜下來。

“對啊!”

鄭淮左、鄭淮右都是永和八年七月十四的生辰,所以他們三人是同月同日生???

這簡直太荒唐了。

謝知非抽了口氣,一屁股跌坐在闆凳上。

慧如眼神暗了暗:“像蘭川連生辰八字都沒有,就一個繈褓。”

“不用我送佛送到西了。”

遠處,晏三合不由皺起眉頭。

“沒事,緩一緩就好,你去忙。”

……

晏三合挑眉:“怎麼,請不到我,他們準備把你趕出去?”

謝知非:“……”

“急什麼?”

他伸手撐住牆壁,在門檻上坐下。

七月十六,水月庵撿到唐明月,那麼也就是說七月十四才是她的生辰。

謝知非的臉崩裂開來。

“大人?”

“我就問你信不信?”

謝知非見她不接話,十份知趣的閉上嘴巴。

“這上頭寫的時間,是什麼意思?”

心道再這麼你一言,我一語,我這條命離死隻差一口氣了。

唐明月,你到底是誰?

為什麼長得和鄭淮左那樣像?

臉白成那樣,你當我瞎嗎?

晏三合蹲下去,“自個能不能站起來?”

他藉著她的手勁,慢慢站起來,“行了,你鬆手吧,我能自己走。”

隨即,腦海里又有一個疑問浮出來:唐明月是如何知道自己的生辰的?

“慧如太師?”

謝知非氣得深呼吸。

上一次犯,是因為找不到晏三合,這一次卻是因為一個唐明月。

“生辰八字外,繈褓里一般還會有些什麼?”

“來辦差。”

謝知非一個字,都不願意和這人多說。

李不言絲毫不在意三爺的冷淡,撇撇嘴,“問過蘭川了,她說她要想一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