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3章 第463章 之灾
第463章之災
不在京城?
朱老二整個人都傻了,勉勉強強問了一句:“那,那可怎麼辦?”
謝知非心說,我怎麼知道怎麼辦?
按理這事兒他和明亭壓根不該多嘴,不過是看在大嫂的麵兒上。
大嫂對他,是真心好的。
“事情就是這麼一回事,你們信也好,不信也好,得自個拿主意。”
謝知非口氣還是十份的淡。
“棺材落不了葬的,是你們朱家;兒孫倒霉的,也是你們朱家,別等釀成大禍,才又來后悔,那可就晚了。”
幾句話一說,朱老大額頭的青筋直跳。
不是不相信,他剛剛問過裴太醫那晏三合多大的年紀,結果一聽是十七……
朱老大心想這還能不能有點譜了。
她一個十七歲的小姑娘,懂什麼解心魔?
謝知非搖頭:“對不住,不是我不願意幫忙,京城我實在脫不開身。”
陳嚴:“已經在路上了,估摸還有一盞茶的時間。”
“京城和雲南府離著十萬八千里。”
朱遠墨二話不說,親自開卦。
“大哥?”
關鍵時候,謝而立十份的幹脆,“大哥,我隻有一個辦法。”
“大哥。”
“不管路長路短,都得先把晏三合請回京。早一日,好一日,早一個時辰,好一個時辰。”
一直沉默的謝而立起身,指著裴笑,“大哥,三哥,太孫不在京城。”
謝而立立刻打斷他。
太孫安,太子安。
“大哥。”
一個也走不開,兩個也走不開……
謝知非替晏三合傲氣著呢,“還得看她樂意不樂意。”
“不是誰都能請得動晏三合的,我們這里除了老三,就是小裴爺,連我都不行。”
他深吸一口氣,真心誠意道:“勞三爺看在我妹子的麵子上,替朱家跑一趟。”
這才是你們朱家該有的態度。
朱老三越聽越急,“得趕緊想轍啊!”
“我和明亭都未必行。”
朱老大一看,哪有不明白的,馬上退后一步道:“不用,不用,我派人……”
朱老二軟著兩條腿去了。
“我來直說吧!”
朱老大還想說什麼,忽然,門“砰”的一聲被推開,小廝陳嚴衝進來。
老大朱遠墨看了妹夫一眼,深吸口氣,徐徐道:
朱遠墨看著卦象,皺著眉頭又多添了幾句話:“太孫前些日子有血光之災,但好在有驚無險,必能平安歸來。”
朱老二帶著哭腔問:“怎麼辦,怎麼辦啊?”
謝三爺臉色稍緩道:“晏三合去了雲南府,大概兩三個月后才會回京。”
要脫得開,我還至於眼巴巴的幹等到現在,早找晏三合去了。
“對不住,三爺,小裴爺,我要如何才能找到晏姑娘?”
“我知道。”
謝知非搖搖頭,“不知道。”
朱家三兄弟的臉色如出一轍,白得幾乎沒有血色。
謝而立說到這里,目光看向謝知非:“老三,你走一趟吧。”
謝知非神色很為難,不吭聲。
“快說!”
“二爺,二奶奶又開始流血了,裴太醫說怎麼都止不住。”
“這……”
“是!”
朱老大把二弟用力往前一推,“還愣著幹什麼,快去啊。”
朱老大原來的自信都不見了,神色也變得謙虛恭敬起來:“現在當務之急,是得找到晏三合。”
“若是凶,三爺和小裴爺就在京城守著。”
“朱大哥。”
話到這里,朱老大才算徹底明白過來——
“這事才剛剛開始。”
“我還可以替太孫算一卦,測測最近兩個月的凶吉?”
朱老大隻得把目光看向一旁的小裴爺,還沒開口呢,小裴爺連連擺手:
“欽天監隻替皇帝賣命,不能偏,不能倚,這是祖上定下來的規矩;祖上還有一個規矩,嫁出去的女兒,不是潑出去的水,朱家的男子得護著,也必須護著。”
謝知非無奈地看著他,“就算找到晏三合,再趕回來,以現在這種凶險程度,府里隻怕也會再倒霉幾個人。”
更何況小裴爺和太孫的關系,小裴爺和三爺的關系,四九城有眼睛的都知道。
媽的。
太孫不在京城,一定是有事交待給了這兩個小子唄!
短短一句話,透出了太多的信息。
“拿我的帖子,把京里那幾個有名的太醫,都請來。”
朱遠墨:“若是吉,就勞煩三爺或小裴爺陪著走一趟,如何?”
這話,說得委婉,但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謝三爺和小裴爺一怔。
朱老大幹脆道:“三爺,小裴爺,人命關天的事情,你們就給我們透個底吧,到底要怎麼辦?”
“這……”謝知非是真為難。
謝知非一點都沒有嚇唬他的意思。
“大爺。”
謝知非還是搖頭,“不說也罷。”
朱老大蹭的站起來,一把揪起已經軟成泥的老二,“你快去那院里守著弟妹。陳嚴?”
朱老三趕緊插話:“會是誰?”
但朱家是什麼人,他們在替誰賣命?
兩三個月?
朱家是風水、斷命這一行里的祖師爺,他潛心苦學三十二年,才接了父親的衣缽。
片刻后,卦相開出——中吉。
真要到了太子和漢王刀刃相見的時候,朱家護著朱未希,自然也會護著謝家,畢竟兩家聯著姻。
這個晏三合給人化念解魔,是要靠請的,而且普通人還請不動。
“我也走不開。”
朱老二寒毛直豎,“不是去請婦科聖手……”
朱老大立刻走到謝知非麵前:“三爺,你看這事……”
哪來的轍?
但眼下的局麵,又容不得他再疑三疑四,都裂三個棺材了。
朱老大一咬牙,衝謝知非恭恭敬敬行了個禮。
朱老大想著自己推演出來的那四個字,好聲好氣道:“冒昧問一句,三爺在京里有什麼脫不開身的事?”
由此可見,裴府、謝府都站在了太子、太孫那一頭。
話到這個份上,謝知非也痛快,“隻要不是凶,我們就為你走這一趟。”
朱老大目光一偏,看向邊上一言不發的謝而立:“而立,你有什麼好辦法?”
“朱大哥,你心里要做好準備,三個棺材都炸了,可見朱老爺的心魔凶險的很。”
這他娘的也太準了。
懷仁遇刺,不就是血光之災嗎?
謝知非還是有些不放心,“朱大哥,我能不能再問一句話,四九城呢?”
安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