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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478章 第478章 盯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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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78章 第478章 盯着

第478章盯著

走到近前,謝知非沒去掀車簾,而是隔著一道車簾說話。

“晏三合,你回去先喘口氣,等休息好了,我再陪你去朱府。”

車里安靜了片刻,才傳來聲音。

“我勸你也好好休息,你這身子……”

“放心,一定長命百歲。”

謝知非拍拍車身,“走吧,李大俠,別耽擱了。”

李不言一勒繮繩,扭頭看了謝知非一眼,沒忍住。

“佛要金裝,人要衣裝,謝三爺,再好看的男人一邋遢,狗都不如。”

“罵誰狗呢,你們女人一邋遢,女鬼都不如。”

小裴爺當空一腳,扭頭想安慰安慰自家的兄弟,卻見兄弟的臉上浮著一記神秘莫測的微笑。

杜家這是明擺著已經站隊。

身后,小裴爺插話:“朱太太的病,我爹說沒什麼大事,就是著急上火。”

謝道之也提前從衙門里回來。

裴笑回了四個字:“不成人樣。”

院里,老太太抹了幾把眼淚,拽著太太吳氏離開。

“別說我沒提醒過你,晏三合親口說的,凶險無比。”

“老爺,給三兒換個差事吧,五城的差事,太苦了。”

裴笑不由地怔住了。

兒子離開兩個多月,走的時候連句話都沒留下,秋去冬來,他當老子的能不惦記嗎。

“大哥、大嫂怎麼樣,剛剛我怎麼沒瞧見他們的人?”

這人腦袋被馬車顛傻了嗎?

怎麼被罵了,還笑得一臉開心呢?

二爺和二小姐去了一次別院,撲了個空。這個月有媒人來咱們家,給二爺說謀,姑娘家挺好的,柳姨娘婉拒了。”

也對,趙亦顯比懷仁還小兩歲,他都定親了,懷仁的婚事怕也就在眼兒前了。

謝知非做夢都沒有想到,杜依雲最后許給了漢王嫡子趙亦顯,一時間都不知道要說什麼好。

謝道之嘆了口氣:“你去淨房和謝總管說一聲,讓他從庫房里多挑些補品送過去。”

謝道之深吸口氣,把滿心的焦躁壓下去。

怎麼就成了這副樣子,跟叫花子還有區別嗎?

謝知非累得不想說話,喊了一聲餓,拉著謝總管就進了淨房。

謝知非一驚,“什麼意思?”

謝小花撇撇嘴:“老奴瞧著,他們對晏姑娘還沒有死心呢!”

“是啊。”

謝小花:“朱府大爺身子一不好,連帶著他母親毛氏都急起來,聽說也一直在請醫問藥呢。所以大奶奶在朱家的時間多,小少爺都讓老太太帶著了。”

謝小花一聽,嚇得臉上的肥肉抖三抖,心道我的個娘咧,以后對大奶奶還得好一點。

謝知非冷笑一聲:“我還惦記不久的將來,誰會嫁給皇太孫,誰會嫁給你呢!”

裴笑見他穿的還是單衣,“京里冷,可別著涼了。”

“明亭。”

懷仁的婚事有了著落,他和謝五十的還會遠嗎?

“還有兩個多月就過年了,大爺衙門里挺忙的,每天忙完還得去朱家走一趟,回來也就是睡個覺的時間。”

小裴爺聞著他身上的味兒,一邊忍著惡心,一邊低聲說話……

這十來天苦歸苦,髒歸髒,可一睜眼能看到她,一閉眼她就在邊上……

“朱老爺的事情,老太太和太太她們都蒙在鼓里,老太太好幾回想去別院瞧瞧晏姑娘,都被老爺攔住了。

謝知非又問:“朱大哥的病,你爹是怎麼治的,我在半路的時候聽說險的很?”

謝知非一進門,老太太、太太眼淚就跟水漫金山了似的。

吳氏走了幾步,掙脫開老太太的手,快步走到老爺身邊,泣聲哀求道:

小裴爺滿臉不在乎道:“有神婆在,必定能佛擋殺佛,魔擋殺魔,一往無前。”

“五十啊,這個心魔就算晏三合不讓我跟著,我也得厚著臉皮湊上去,太他娘的稀奇了,你說這朱老爺到底有什麼放不下啊?”

“怎麼,還惦記你的老相好呢,人家攀上高枝,要變鳳凰了。”

淨房里,熱水早就備下,足足有十幾桶。

謝小花捏著鼻子,把衣裳扔出去,一扭頭見朱青比叫花子還不如,忙擺擺手道:

幸福的像一場夢啊!

“上車吧。”

“我爹沒治。”

朱家這一門人,惹不起,惹不起啊!

小裴爺拍了拍謝知非的肩膀。

……

謝道之等她走遠,低聲問裴笑:“晏姑娘呢,怎麼樣了?”

謝知非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得精光,然后坐了進去。

“那孩子受累。”

“切,嚇唬誰啊!”

“啊?”

謝知非鑽進馬車,揉了揉臉問道:“朱家的事,京里的事,我衙門里的事,這一路都和我說說,仔細說。”

“好。”

小裴爺搬了張小闆凳坐過去,把聲音壓到最低,然后神秘兮兮道:

“朱老大在自己的房里,擺了個什麼乾坤八卦陣,好像是可以用來擋煞的,具體的我也不清楚,反正很是稀奇古怪。”

謝知非是開心。

裴笑走進淨房的時候,謝總管正在講謝府的瑣事。

“你用腳趾頭想,都肯定想不到……”

二房來來回回都是這一套,謝知非都已經聽膩了。

沒勁透頂了!

剩下的路程,兩兄弟都沒有說話,一路沉默著到了謝家。

但願沒什麼大事。

“這里我來侍候,你快去洗洗,洗幹淨些,多衝兩遍。”

“我爹說脈相什麼的都正常,就是人一天一天瘦下去,我估摸著應該是想了個什麼法子,先控製住病情,然后等晏三合回來。”

“五十。”

鬼知道!

謝知非忽的把身子沉下去,憋了一會,又嘩的一聲浮上來,抹一把臉,道:

老太太、太太、謝總管已經得訊兒,眼巴巴地等在院子里。

朱青聞聞身上,他怎麼沒聞到有臭味兒。

謝家。

這是衙門差事的事嗎?

謝道之不知道要怎麼和發妻說,隻點點頭安撫道:“有機會,我會的。”

吳氏一步三回頭的走了。

“走!”

“別急啊謝伯,休息好了就去。”

他的婚事誰都做不了主,必定是皇帝親自做媒。

這他娘的折騰來、折騰去,還是沒逃脫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啊。

謝知非不信,“這就沒事了?”

“對了,晏姑娘什麼時候去朱家?”

能不急嗎,朱家現在的情況別人不知道,他心里一本賬,兒子都偷偷告訴他了,比自家當初的情況,險上百倍、千倍、萬倍。

哎,也難怪謝五十要冷笑,他心里有人了,這人十有八九不是他爹他娘相中的。

……

謝知非本來還沒什麼,被他這麼一說,沒由來的想到晏三合在翻身上馬時,臉上那一抹決絕。

“城北韓家鏢局的份部你派個人給我盯著,隻要韓煦一回來,第一時間通知我。”

小裴爺有些郁悶,“盯著他做什麼?”

謝知非隨口胡謅了一句:“我覺得這小子有蹊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