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514章 第514章 请客
18

第514章 第514章 请客

第514章請客

就算是在暗處,晏三合也察覺到這處院子很不起眼,甚至可以說是有些寒酸。

“進去之前,晏姑娘去趟如廁,一定要排幹淨。”

朱遠墨手往邊上一指:“如廁就在那邊。”

晏三合:“為什麼?”

朱遠墨:“人吃五谷雜糧,身上有一股濁氣,必須要把濁氣排幹淨才行。”

晏三合:“你呢?”

朱遠墨:“我也要。”

小裴爺趕忙道:“那我們呢。”

“你們不用。”

小裴爺“嘁”一聲,“那不巧了,我正好尿急!”

不知為何,謝不惑的腦子里立刻浮出晏三合的臉,“冷一點的,話少的。”

小小的一張符,拿走了他三年的陽壽。

破天荒的,謝知非沒給小倌好臉色。

當我沒說!

他開始磨墨。

小裴爺灰溜溜的往后退了半步。

血落下的瞬間,她的人就倒下去,李不言守在她身后,一扶,一蹲,動作敏捷的把人背在了身上。

赫昀闆著臉走過去,闆著臉坐下來,然后很傲氣的一昂頭,“三爺請客,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

這是一間過份空空蕩蕩的屋子,根本沒有一點擺設,隻在正中間豎著袁天罡的牌位。

喲!

沒想到謝老三喜歡熱臉貼冷屁股這一口,看來我前麵太熱情,把他嚇著了。

這滋味是真不好受。

“不惑你別掃興。”

晏三合冷冷看他一眼:“一根是點給死人的。”

謝不惑:“沒要求。”

上完如廁,拿鎖開門,進院。

李不言正要離開,餘光掃見朱遠墨,不由狠狠驚了一驚。

最后一筆落下,朱遠墨累倒在太師椅里,聲音透著說不出的虛。

朱遠墨走到臉盆前開始淨手。

赫昀立刻把臉上的騷氣收收,推門進了包房里,一頭就撞進了謝三爺的眼睛里。

赫昀端起酒盅,“就照三爺說的,不醉不歸。”

“對了。”

一進去,晏三合就感覺胸悶。

三根點完,還有三根,一共點了九根香。

三爺揚起嘴角,做了個請的手勢。

當然,他還用了些小心思,讓丫鬟熏了點檀木香。

謝不惑:“不聽曲。”

好吧。

“三弟。”

“那就不醉不歸唄。”

這時有小倌兒拎著酒菜進來,另一個小倌人拿著熱毛巾,給貴客擦手。

“晏姑娘?”朱遠墨輕喚。

什麼叫身在曹營心在漢。

院里兩盞燈籠,被風吹得七零八落。

進到正堂,朱遠墨拿火折子掌燈。

今兒個為了赴謝老三的約,他特意沐浴更衣,新衣裳,新鞋子,渾身上下一身新。

從抽屜里拿出一張黃紙,用鎮紙壓住。

小裴爺用胳膊蹭蹭晏三合的,捂著嘴低聲問道:“人家要點九根,你怎麼就一根?”

“哎啊啊,怎麼讓我幹這個。”

“廢話少說,前邊帶路。”

這人是謝府么子,又是皇太孫身邊的人,他再怎麼心急,也隻能一步一步來。

謝知非對迎上來侍奉的小倌人擺擺手,懶洋洋地坐下,懶洋洋地翹起二郎腿,心里卻飛快的盤算著一會赫昀來了,要說些什麼?

玉笙樓門口。

赫昀故意把臉一沉,“不改,這酒我不喝。”

“小裴爺,我沒力氣了,就勞你把這個符給我二弟送去,讓他貼在我爹的額頭,別的不要多說。”

血落進朱砂的一瞬間,朱砂的顏色一下子暗沉了許多。

謝知非一挑眉,“二哥以為如何?”

赫昀這才得意洋洋地跨進門檻。

他洗得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洗,洗完拿起邊上的白毛巾,再一根手指一根手指的擦。

朱遠墨從筆筒里掏出一隻細狼毫,將兩滴血與朱砂融在一起,融均勻了,便開始畫符。

這就是。

燈一亮,屋里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謝知非笑而不語,衝謝老二抬抬下巴,示意他也坐。

“一會我要喝多了,你掐著點兒把我弄走,然后去朱府門口等晏三合他們。”

謝知非嗤了一聲,身子往椅背上一靠,抱著胸似笑非笑道:“溫玉,兩個多月不見,你這脾氣見長啊!”

朱遠墨上前,從桌上拿起三根香,點燃,插進香爐;

晏三合已經看不到了。

接著又拿起三根。

朱遠墨擦完手,就坐進太師椅里,從懷里掏出鑰匙,彎腰打開了最下麵的那個抽屜。

赫昀:“謝老三喜歡喝什麼酒?”

什麼想法?

我就想把你灌醉,然后讓我為所欲為。

……

他說的是真的。

心里一個勁兒地惦記著晏三合,卻還得裝模作樣逛風流窟,陪赫昀那孫子喝酒吹牛。

小裴爺一邊埋怨,一邊小心翼翼地拿起黃符,撒腿就往外跑。

他畫得很慢,每落一筆都似有千斤重。

“這稱呼還能不能改改?”

謝不惑點點頭。

嘖嘖,本世子這樣的相貌,這樣的人品,太出眾了,出眾到我都能愛上我自己。

夜幕降臨的時候,謝知非一身錦袍,氣宇軒昂的走進了玉笙樓這個銷魂窟。

小倌兒笑眯眯地迎上來,“三爺,您來了,包房已經預備下來,您……”

九根香點完,朱遠墨進了西邊的廂房。

謝知非擦完,把毛巾一扔,衝赫昀笑吟吟道:“今兒這酒,世子爺有什麼想法?”

包房在三樓。

赫昀:“喜歡什麼樣的小娘子?”

謝不惑拿起酒盅,替三人杯子斟滿酒,“還是要少喝些,三弟這一趟出遠門回來,又瘦了很多。”

赫昀理了理發冠,頗有幾份緊張地看向身旁的人:“我怎麼樣?還行嗎?”

晏三合趁機打量這個屋子,布置的也很簡單,一個很大的書桌,桌上鋪著筆墨紙硯。

他磨得很慢,嘴里還念念有詞,晏三合知道他念的是咒。

這屋里雖然沒有陣法,但一代一代傳承下來,其威力也不輸於陣法。

一通念咒,他把手指伸到嘴里,輕輕一咬,一滴血落進朱砂里。

但赫昀不敢。

“三爺的想法,就是本世子的想法。”

朱青:“爺放心。”

“朱二哥,朱二哥,我的二哥啊……人呢,人死哪里去了……”

這人的嘴角忽然生出幾條法令紋,兩鬢的黑發變成了白發。

晏三合走上前,在原來手指的傷處用力一擠。

謝知非:“還是世子爺痛快。”

赫昀:“喜歡聽什麼曲兒?”

謝不惑客客氣氣的招呼一聲,才坐了下來。

據說,檀木香比龍涎香,更能勾起某些衝動。

那不叫墨,應該是朱砂,比血還要紅。

赫昀:“……”

要命了。

一句話,他麻半個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