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返回
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525章 第525章 男女
18

第525章 第525章 男女

第525章男女

朱遠墨掀眼皮看了老總管一眼,示意他有什麼就說什麼。

老總管這才開了口,“五老爺是服氣的,但大老爺有些心不甘。”

晏三合:“為什麼不甘?”

“老奴隻聽說那日老太爺宣布后,大老爺回了房,砸了一隻美人瓶,還說老爺不是個東西。”

“他這就是嫉妒。”

朱老二最聽不得有人說他爹不好,臉色鐵青道:“嫉妒我爹比他強。”

晏三合看著朱老二,沉默了一會,“除了那晚上,大老爺還在別的場合表示過不滿意嗎?”

老總管想了半天,忽然想起來一件事。

“老太爺去世,老爺做了家主,大老爺是第一個搬離朱家的。搬家那天大老爺和老爺在老太爺的書房里吵了一架,把書房里的一扇屏風都給推倒了。”

那個屏風很值錢,是祖上傳下來的,光修補就花了幾百兩銀子。

朱老二冷笑一聲:“他就是仗著自己是嫡長子嫡長孫,不甘心就這麼出府,想多要點好處。”

“我大伯來歸來,但臉上總沒什麼喜色,就是我成親,他都是冷冷的,喝了幾杯喜酒就走了。”

他的一言一行都是朱老太爺親自教導,還有一個老太太在邊上盯著,按理說長歪的可能性不大啊!

朱老三嚇得趕緊拉開門就小跑起來。

“來往的。”

十五歲不到?

晏三合:“那他就是壞了朱家的規矩?”

正如朱老二剛剛說的,朱旋光是嫡長子嫡長孫。

朱老大:“老總管,怎麼還有這樁事情,我們竟一點都不知道。”

“又不是什麼光彩的事。”

晏三合:“老總管,大老爺怎麼個好色法,你詳細說給我聽聽。”

“好。”

“老太太原本是想去母留子的,結果一查,晏姑娘你猜怎麼著?”

朱遠墨搖搖頭。

晏三合覺得有些不合理:“就當什麼都沒有發生過嗎?”

生活上,晏三合也沒有聽說過謝而立有什麼風流韻事。

晏三合轉身就往屋里走,踏進門檻便問:

朱井記得很清楚。

“我去,我去!”

隻有李不言無聲勾起一點唇角,晏三合應該是察覺到了什麼。

朱老二、朱老三也都搖頭。

晏三合重新把目光落在朱井身上,“后來呢,大老爺還鬧過嗎?”

“兄弟倆來往嗎?”

“我成親也是。”

老總管撇撇嘴:“那肚子里的孩子指不定是誰的呢?”

“李不言,你去。”

晏三合眼神微微一動:“為什麼這麼說?”

朱老三心說沒這個必要啊,擺明了就是大老爺這人心眼小。

冷風一吹,晏三合的腦子異常清醒。

“晏姑娘,我覺得……”

就算有,以謝而立的品味,也絕不會看上一個廚娘的女兒。

晏三合目光看向朱老大:“這事你知道?”

每一個大家族里的嫡長子嫡長孫,都是被寄於深切的期望的。

沒錯。

“這個老奴還真不知道。”

李不言冷笑一聲:“柿子倒會撿軟的捏。”

他一個下人,就算在主子麵前再得臉,也不可能過問這種事情。

老總管:“這府里有什麼事,大老爺都會來;那府里有什麼事,我們家老爺也都會去。”

老總管趕緊解釋:“老太太這麼做還是輕的,按理這家人就該亂棍打死。”

朱老二:“但大伯母和幾個堂兄對我們很熱絡,大伯母還私下跟我娘賠不是,說我大伯那個人,除了對那些婊子好,別的都不在他眼里。”

朱家三兄弟麵麵相覷。

朱旋光身為朱家的長子長孫,從三歲啟蒙時,就應該知道自己身上的使命。

晏三合:“后來呢?”

“晏姑娘,我娘說她知道這事,是大伯問我爹要銀子,爹沒給,他就鬧開了。”

他難道就不知道朱家十五歲不近女色這一條家規?

還是說他天生反骨?

“怎麼著?”

晏三合:“你們呢?”

幾十年過去了,老總管想起這樁事情,還是恨得牙咬咬。

“大老爺十五歲不到,就和房里的丫鬟偷偷做了那事,因為這個,還被老太爺狠狠的抽了一頓。”

晏三合眼睛銳利的眯起來,“為什麼吵架?”

正因為銀子多,他還心疼了好幾天。

“那小賤人十三歲不到,就和府里的小廝偷偷混在一處了,朱府里至少有七八個小廝都和她混過。”

對了,為什麼朱家的規矩是十五歲之前,不是十六歲,十七歲?

“沒鬧了。”

“十五歲不近女色,除了女色份心外,對你們朱家男人來說,還有什麼別的原因?”

“老三,你把門關上。”

老總管也不知道要怎麼回答。

老總管嘆氣,“老太爺,老太太為著大老爺的前程,下了封口令,誰也不準往外說。”

謝而立嫡長子嫡長孫,從小就被謝道之帶在身邊親自教養,謝道之把他未來的每一步,都做了規劃。

朱家三位爺緊緊地盯著她,不明白問得好好的,幹嘛要去外頭走幾圈。

但僅僅是片刻的時間,他的手便鬆開了。

老總管一張老臉漲得通紅。

老總管:“老太爺五七剛過,我忙得腳不沾地,是過后才聽人說起的。”

這才是一個世家嫡長子、嫡長孫該有的眼界。

老總管:“一碗落胎藥灌下去,連同他們娘老子一起發賣了。”

“后來總算老實了一段時間,可好景不長,和府里江廚娘的小女兒對上了眼,還把那丫鬟的肚子給弄大了。”

這時,朱老三氣喘吁吁的跑過來。

遠的不說,隻說最近的謝家。

晏三合:“后來江廚娘的小女兒呢?”

“姑娘有所不知,江廚娘那個女兒真不是什麼好貨色。”

晏三合察覺到了不對勁。

“可不是嗎!”

老總管說起這個,臉上帶出些怒來。

火盆雖然被挪遠了,但熱氣還在,熱氣熏得她腦子有些發暈,沒辦法思考。

朱遠墨等門掩上了,才緩緩開口。

晏三合忽然站起來,“你們稍等我一下,我去外頭走幾圈。”

“老太太都給他氣出病來了,一發狠,把房里所有的丫鬟統統打發出去,換成了清一色的小廝。”

晏三合:“三爺,勞你跑一趟,問問太太知道不知道這事。”

朱遠墨平放在膝蓋上的手,一下子握成了拳頭,似乎有什麼難言之隱。

李不言:“……”生猛啊!

這時,朱遠墨開口。

“晏姑娘,我們這一行里,有一條不成文的規矩。”

“什麼?”

“男人女人睡在一起,是一定要千小心萬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