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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606章 第606章 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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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6章 第606章 选择

第606章選擇

“明亭,這事兒到底是我不對,你要打要罵衝我來,隻別驚著她。”

“嘿!”

小裴爺睜開眼睛,“合著我是那不講道理的潑婦嗎?”

“你是我好兄弟,八百年都難遇到的。”

謝知非腳不能動,手靈活著呢,伸到他頸后,輕輕揉捏著,順順他的毛。

“我謝五十上輩子積了什麼德,這輩子才得一個你,真真兒的,小命忒好了。”

滾,滾,滾!

小裴爺他一口氣哽在胸口,不上不下,但臉色卻已經軟了好多。

“以后我有什麼事,統統告訴你,一定不瞞著。”

謝知非凝凝眉兒:“還有,一定不重色輕友,她排第一,你排第二。”

“這還不重色輕友?”

謝知非趕緊招手。

裴笑一個頭,兩個大,心說小爺這會子跳車,還來得及嗎?

晏三合深吸一口氣,剛要走進去,忽然屋里傳來毛氏的叫聲——

謝知非都快氣死了,刀眼還沒剜過去,車簾被掀開來,謝而立一身官服,麵色沉沉地站在車外頭。

謝而立的臉色前所未有的凝重。

“你們倆和晏姑娘說一聲,千萬千萬要小心,一定不能輕舉妄動。”

晏三合掏出帕子替她輕輕擦了擦,“太太,你全名叫什麼?”

阿生信了,很快就把這個夢拋到了腦后。但她不知道,當天夜里她祖父躺在床上,無聲流淚到半夜。”

聲音從喉嚨里壓出來,不高也不低,卻像鞭子一樣,狠狠的抽在每個朱家兒女的身上。

毛氏聽了,從被窩里伸出手,慢慢整理自己的頭發,神色有些羞愧。

毛氏努力睜開眼睛。

“太太醒了!”

……

毛氏聽話的張開嘴,一勺湯藥從嘴里餵進去,一半流了出來。

廂房里傳來的喊聲,讓等在門外的每個人都打了個寒顫。

還我排第二?

狗畜生一轉身就把我給賣了。

謝知非陪著滿臉的笑:“捉江湖大盜時被人捅了一刀。”

小裴爺心胸十份的寬廣:“說吧,叫爺跟過來是什麼事?”

“哥,你別凍著,趕緊上車來,事情清楚了一半。明亭,你說給咱哥聽聽!”

房里,簾子遮得嚴嚴實實,三個碳盆燒得很旺。

三小姐掩麵痛哭。

“你終於來了。”

“太太醒了!”

裴笑看著謝而立眼中的寒光,沒法子,隻得把事兒一五一十的道了個幹淨。

“拿來給我。”

懷仁那頭要不要說?

怎麼說?

還有。

“毛慧寶。”她聲音微不可聞。

謝知非:你勸!

謝而立神情嚴肅:“給我悠著點。”

謝知非:“……”

假話也得當真話來說!

謝知非“嗯”一聲,“人已經送到錦衣衛了,大哥不信可以找錦衣衛熟悉的人問問。”

裴笑咬咬后槽牙,伸手去拉謝而立。

“我腿腳不方便,你下去迎迎我哥。”

床上,毛氏蜷縮在被窩里,整個人瘦得隻剩下一把骨頭,眼眶深深的凹陷下去,露出下世的光景。

毛氏眼睛彎出一點弧度,“我娘也是這麼說的。”

謝知非:誰說不是呢?

裴笑:要不……你勸勸?

兩個丫鬟趕忙一個開窗,一個掌燈。

這下一步怎麼走?

往哪走?

還有什麼氣?

祖父的臉色變幻了好幾下,才開口回答:阿生啊,你爹娘都在瘟疫中去世了。

都得好好想想。

裴笑衝謝知非挑挑眉:啥情況?

謝知非眨眨眼:不知道。

從長計議還是得計議。

毛氏看著晏三合,闔了下眼睛。

“我這個樣子,讓姑娘見笑了。”

謝而立目光一偏:“說朱家的事。”

老總管:“有的,有的,一直在爐子上熱著呢。”

裴笑:“……”

藥湯很快拿來,晏三合接過碗,走進廂房。

“他被人弄了個調虎離山之計。”

“太太,是我,三合。”

“我不!”

“慧寶,我這里有個故事,你要不要聽一聽。”晏三合慢慢又餵一勺湯藥下去。

晏三合笑了:“如珍似寶,真是個好名字。”

於是她問祖父:祖父,別人都有爹娘,我卻隻有你,我的爹呢,我的娘呢,他們在哪里?

阿生醒來,覺得這個夢很真實,好像是她親身經歷過的一樣。

看到他被背著進朱府,剛開始還隻當他是身子骨受不住,結果仔細一看,是腿傷了。

裴笑笑得咬牙切齒,“大哥,你多罵他幾句,罵醒他,快!”

“……”

第一下沒有睜開,第二下才慢慢睜出一條縫。

沒有人挪步,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晏三合。

謝知非小臉委屈呢,“你說是不是這麼個實情?”

晏三合:“有一天,阿生做了一個夢,夢里她的家人被一群黑衣人殺了,死得很慘。

謝知非一聽是自家親哥,頭漲得比小裴爺還要大,怎麼來這麼快啊?

他趕緊衝裴笑遞了個眼神。

謝而立坐進馬車,衝裴笑一擺手,“說,你這腿怎麼回事?”

“說,從前有個叫阿生的姑娘,她沒有記憶,和祖父一起生活在一處山青水秀的地方,過著與世無爭的生活。”

正想著,車子猛地停下來。

“他心魔的事兒絕對小不了。”

“出去吧,把門掩上。”

朱旋久的心魔如果扯上欽天監,那事兒真就大到了天。

“我也是這麼批評他的,這小子一碰到事兒,命都不要了。”

“事情剛剛忙完。”

說起正起,謝知非立刻收回了手,正色道:“懷仁天天問我朱家心魔的事,后麵什麼個章程,咱們要商量商量。”

“慧寶?”

毛氏聽得入神,“阿生的爹娘一定不是因為瘟疫死的。”

“和第一次見你時,一樣好看,來,張嘴。”

是她。

“朱青呢?”

“三爺,是大爺的馬車。”

謝而立聽完,臉上什麼表情也沒有。

“人家是神婆,我沒那個膽兒把你排第一。”

晏三合在床邊坐下,放下藥盞,伸手拉開一點被子。

小裴爺頭一縮,“你哥是我現在最怕見到的人。”

我等好久了。

“老三,大盜跑了還能再捕,你的命隻有一條。”

狗東西!

裴笑咳嗽一聲,“大哥,這事兒……”

還有什麼怨?

小裴爺要的就是他認錯的態度,態度一好,十萬根炸起的毛都能統統捋順。

“真話?”

晏三合:“把窗戶打開透透氣,屋里多點幾盞燈。”

“疼,好疼……哎啊,我疼啊……”

裴笑:他這麼不喜不怒的,有些瘮人啊!

“老總管。”

晏三合:“有止疼的藥湯吧。”

晏三合看著她,“來餵你吃藥,順便和你說說話。”

“得了,收起你那副賤兮兮的嘴臉。”

“是!”

“確實不是。”

晏三合看著她。

“慧寶,如果你是祖父,會告訴阿生實情嗎?還是讓她快快樂樂的活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