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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家死鬼居然長壽了-第626章 第626章 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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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6章 第626章 八字

第626章八字

兩人回到院子,李不言看著他們還牽在一起的手,驚得半天沒說話。

謝三爺,我李不言還是太小瞧了你。

夠爺們!

就在李不言在心里誇謝知非的時候,裴笑已經衝過去,一把揪住他的衣襟。

“謝五十,你過來,我有話和你說。”

“我已經決定了,你再勸也沒用。”

謝知非很認真的看著裴笑:“我早就和你說過的,她排第一,你排第二。”

操!

操!

操!

裴笑看一眼邊上的晏三合,徹底怒了,“謝知非,你知不知道你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

謝知非:“知道。”

“知道你還……”

裴笑急死了,“你不要命了?想想謝家,想想你大哥。”

晏三合在心里評價了這人一句:對謝知非好得有些過份了。

……

朱遠墨看著小裴爺:“他叮囑我,這張紙連著你的命,一定要守口如瓶。”

“你們欽天監呢,知道不知道?”

李不言也過來,臉上再無半點嬉笑之色。

“對!”

“我這人要麵子,隻能接受平局,不能接受輸兩回。”

朱遠墨點頭,“整個欽天監里,隻有正、副兩位監主兩個人知道。我從他手里接過欽天監的時候,他給了我一份所有皇室成員的生辰八字。”

她眸中有最真誠的光:“小裴爺,慢走不送。”

皇子變成皇帝,他的生辰八字更是秘密中的秘密。

“你告訴我這些,再次證明了太微說的話沒有錯,先太子巫咒案的確和朱旋久有關。”

登位那一日,穩婆如果不在了,那便罷了;若是還在,必是要死的。為的就是防止有人將皇帝的生辰八字泄漏出去,讓某些人為非作歹。”

晏三合點點頭,和她心里拉的時間線一模一樣。

最后一個字落下來,整個堂屋里一片死寂。

朱遠墨:“大多人隻知道年月日,具體到什麼時辰生的,除了本人以外,隻有親生父母和穩婆一清二楚。

菩薩啊,我怎麼能這麼順溜地說出這種話來?

可是……

李不言一臉遺憾道:“那我就都輸了。”

裴笑一聽這話,氣不打一處來,“誰他娘的跟你打平?”

“走,屋里說話。”

“是啊小裴爺,回去吧。”

廢話。

“巫咒案是有人把先帝的生辰八字寫在人偶上,施以咒法,進行詛咒。”

“難不成小裴爺也想還是陪著兄弟一起去送命?”

“好,講正事。”

小爺我為了朱家把腦袋都別在褲腰帶了,一個揖算什麼?跪下來朝我三個響頭,都不過份。

謝知非趕緊站起來,一手扶一個:“朱二哥,朱三哥,快不必如此,我不是因為你們。”

然后往太師椅里一坐,翹起二郎腿,衝李不言冷笑,“你輸了,回頭記得給我錢。”

不等李不言開口,他趾高氣揚的手一指:“關門。”

裴笑端坐著受了,半點都沒謙虛。

朱遠墨輕輕闔了下眼睛,“落井下石者常有,雪中送碳者少見,這事的險,是險到了極致。”

門,緩緩合上。

“砰!”

“晏姑娘。”

李不言怔愣住了;

這時,朱遠墨從屋里走出來,“太微死的那天,有件事情我沒有說,現在是到該說的時候了。”

晏三合坐不住了,蹭的站起來,在屋里來回踱了幾步后,停在朱遠墨麵前。

“朱旋久上位后,利用天市把先帝的生辰八字透露給嚴如賢,嚴如賢再透露給趙王,趙王利用這個布下巫咒案,逼先太子起兵,最后達到上位目的。”

“太子巫咒案發生在元封三十一年;元封二十九年,我祖父去世,他上位做家主,上位后的兩年,太子巫咒案發生。”

屋里。

他身后有裴家,有爹娘,有趙懷仁啊!

裴笑氣勢洶洶地瞪著李不言,想把這個人掐死。

朱遠釗、朱遠昊走到謝知非麵前,兩人同時朝他深深一揖。

“我覺得事情已經很清楚了。”

朱遠墨起身親自關上了門,親自走到裴笑麵前,衝他深深一揖。

晏三合的反應非常迅速。

“是,小裴爺。”

朱遠墨目光一偏,“晏姑娘,那件事是關於……”

“為誰都一樣。”

晏三合一挑眉:“秘密?”

果然,被我料到了。

晏三合輕輕抽出手,走到裴笑麵前:“明亭,別理不言,你回去,以后這里不要再來,你的選擇才是對的。”

朱遠墨眉頭皺得死緊,“我想告訴晏姑娘,先帝的生辰八字,他是為數不多知道的人。”

門,被一腳踹開,小裴爺氣鼓鼓的走進來,伸手朝謝知非做了一個要掐死他的動作。

小裴爺這會在堂屋里坐著,底氣十份的足。

那人跟過來,拍拍裴笑的肩:“我犯傻就算了,你可千萬不能跟我學,晚點我來你家找你。”

李不言抱著胸,笑眯眯道:“我輸一局,又贏一局,咱們打平了。”

“朱大哥,不說這些,咱們講正事吧。”

謝知非嘴角一挑:“想不了那麼多,也顧不了那麼多,明亭,你回去吧。”

朱遠墨坐定,繼續前麵沒說完的話。

朱遠墨頓了頓,“姑娘有所不知,皇室中人的生辰八字其實是秘密。”

“說正事吧。”

裴笑一個人孤零零的站在院子里,忽然覺得這世道真他娘的荒謬,荒謬到他也想推開那扇門,走進去。

“往下說。”

謝知非眼熱了;

小裴爺等不及地問:“有沒有皇帝的?”

小裴爺見所有人都看著他,心里突然一陣一陣后怕起來。

“你……”

“其中有一張紙上,專門寫著皇帝的生辰八字。”

說完,她扭頭看了看身后:“那人,傻死了。”

死罪啊死罪!

“一切都是我們的推斷,巫咒案還是要查。”

晏三合看著朱遠墨,語速一下子慢下來,“並且我們還要弄清楚朱旋久為什麼要這麼做?怎麼敢這麼做?”

“晏姑娘,這些都是我想知道的。”

朱遠墨咬牙切齒。

且不說朱家的家法家規擺在那里,隻說“飛鳥盡,良弓藏”這一件事,他是怎麼在巫咒案后,做到全身而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