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5章 第285章 灭你全族又如何
白蘭嘴巴張的大.大的,整個人都麻木了。
呆呆的看著葉軒,她驚的說不出話來。
眼前這個年輕男人,到底是幹什麼的?
得多麼強硬的背景,才能讓柳佔英給他敬禮!
柳佔英,可是淞北戰區第二號人物,地位僅次於戰區統領!
白三桂也愣住了,嘴巴里都能塞個雞蛋。
看到鋪天蓋地的軍人,齊刷刷給葉軒敬禮,這場麵,太壯觀了。
得罪了這樣的人物,那還有個好?
白三桂手心里全是汗,腿也打著哆嗦。
他意識到,今天闖下了滔天大禍。
圍觀的眾人,一個個眼睛瞪的牛大。
望向葉軒的眼神,充滿了好奇和崇拜。
這個年輕人,到底是哪路神仙啊!
柳佔英給葉軒敬禮完畢,不敢再多說什麼。
龍神的身份乃是絕密。
他有幸得見龍神真顏,打死也不敢泄露出去啊。
“柳佔英,你來這給白蘭張目的?”
葉軒冷酷如冰的聲音差道。
柳佔英敬畏的望著葉軒,道:“是唐統帥命令我們來此,幫助白蘭,擒拿妖人。”
葉軒道:“那你準備怎麼做?”
柳佔英愣了一下,心想龍神大人,您多此一問啊。
唐宵身份再尊貴,和龍神您怎麼比?
“當然聽您的吩咐!”
柳佔英斬釘截鐵的道。
這話一出口,白三桂和白蘭險些暈倒。
司徒震林也是冒出一身冷汗。
包括躺在擔架上的司徒浪,也是嚇了個半死。
柳佔英不惜違抗唐統帥的命令,也要聽葉軒的吩咐?
簡直讓人難以置信!
難道,葉軒的身份比唐統帥還高?
不可能的。
這絕不可能!
普天之下,除了漠北護國龍神,以及當今國主,誰的權勢能比唐統帥還高?
白蘭實在憋不住勁了,走到柳佔英麵前。
“柳副官,難道你真要違抗唐統帥的命令嗎?”
柳佔英瞪了白蘭一眼。
他知道,這個叫白蘭的女人,今天要倒霉了。
真是吃了熊心豹膽,竟敢跟龍神過不去!
“我如何行事,還要你過問?”
柳佔英懟道。
白蘭哪能服氣,在她的認知中,唐宵的命令就是天。
柳佔英沒道理不聽命。
“好,很好。”
“柳副官,希望一會你也能這麼硬氣。”
白蘭惱火的咬咬牙。
然后對白三桂道:“爸,告訴唐統帥這邊發生的事吧。”
白三桂點頭,給唐宵打去了電話。
添油加醋的把柳佔英一頓埋汰。
最后白三桂道:“唐統帥,這位柳副官公然違背您的命令,您看怎麼處置吧。”
那頭的唐宵,瞬間氣炸了。
做夢沒想到,一個小小的柳佔英,竟敢忤逆他。
“你轉告柳佔英,讓他馬上抓捕葉軒。”
“膽敢違抗命令,我親手斃了他!”
唐宵咆哮道。
“明白,我明白了唐統帥。”
白三桂對柳佔英道:“柳副官,唐統帥讓你抓捕葉軒,否則槍斃你。”
柳佔英的火也上來了。
你唐宵裝什麼犢子?
柳某地位是跟你天差地別,可你也沒權力說斃就斃吧!
“你告訴唐統帥,柳某恕難從命。”
柳佔英幹脆利落的回道。
白三桂呵呵一陣獰笑,“行,你有種。”
沒等他轉告唐宵,唐宵就怒道:“本帥都聽到了!”
“讓姓柳的等著,本帥會親臨西雲市!”
說罷電話掛斷。
白三桂當時就不慌了。
心想柳佔英這個作死小能手,成功的激怒了唐統帥。
唐統帥會親臨西雲市,這下姓葉的還不死?
白蘭也是心花怒放。
嘴角上揚,對葉軒道:“唐統帥很快就來了,你是跪我麵前自刎謝罪呢,還是等唐統帥扒了你的皮?”
葉軒沒耐心看白蘭上躥下跳了。
寒聲道:“當年,是不是你和司徒浪合謀害死了黃玉飛。”
白蘭眼中瞬間閃過一絲慌亂。
她的心理很強大。
但當著這麼多人,被葉軒一針見血的質問。
她還是露出了破綻。
做了虧心事,內心始終是不得安寧的。
葉軒敏銳的捕捉到了這一幕。
白蘭心虛了,一定是她害死的黃玉飛!
“我不明白你在說什麼。”白蘭抱著胳膊哼道。
見白蘭還死不承認,葉軒怒了。
“趁早說出來,免受皮肉之苦。”葉軒說著,把柳佔英的配槍奪在手中。
白蘭心中一驚。
姓葉的,這是要開槍打死我?
不,他沒這個膽子!
無憑無據的,就敢槍斃我啊?
嚇唬誰呢。
“呵,好像你敢開槍似的。”
“別忘了,我哥可是白蟒。”
“跟隨唐統帥鞍前馬后多年,是唐統帥心腹愛將。”
“你敢殺我,唐統帥饒不了你!”
白蘭呵呵冷笑,對葉軒警告道。
砰!
白蘭話音落,葉軒手中的槍就響了。
子彈精準命中白蘭的右腿膝蓋。
“呃啊!”
白蘭慘叫著倒地,右腿徹底廢了。
“還不老實交代麼?”葉軒拎著手槍,走到白蘭近前。
白蘭惱怒的道:“我交代你XX痹!”
砰!
又一槍,擊中白蘭另一隻膝蓋。
“啊!”白蘭疼的撕心裂肺,白眼一翻,險些暈厥過去。
“最后一次機會了。”葉軒把槍口對準白蘭的太陽穴。
這女人再不交代,葉軒也不會再問下去。
一槍送她下地獄。
白蘭不敢再罵了,哆嗦成了一團。
白三桂眼珠子都紅了,但他沒敢對葉軒大呼小叫。
生怕葉軒也給他一槍。
“柳佔英,你就眼看著葉軒行凶傷人嗎?”
“虧你還是戰區副官呢!”
“我女兒即便真殺人了,還有法律呢,輪的到姓葉的用私刑?”
“要是我女兒有個三長兩短,我一定告你瀆職!”
白三桂衝柳佔英吼道。
柳佔英麵無表情站在那,冷冷道:“莫說葉先生殺你女兒,就是滅你全族又如何!”
滅你全族又如何!
柳佔英鏗鏘有力的話語,直擊在場每個人的心髒。
普通人說出這話,會被認為吹牛逼。
可柳佔英親口說出來,沒人會懷疑真實性。
白三桂僵住了。
一股深深的恐懼感,壓的他喘不過氣來。
司徒震林和司徒浪,這父子倆也全都像植物人一樣,畏懼的望著葉軒。
許久過后,現場依舊寂靜無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