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6章 第396章
姜影想要上前說什麼,但周宴白很快抓緊了她的手。
然后,他轉頭看了她一眼。
那眼底里的暗示,甚至是警告已經十份明顯。
然后,他直接拉著她離開。
......
“你為什麼要拉著我?”
到了車上,姜影也直接問,“你沒看到劉太太那傷心的樣子嗎?”
“看見了,那又如何?”周宴白反問。
“什麼?”
“那是人家的家事,跟你又有什麼關系?”
姜影沉下聲音,“我是劉文輝的朋友。”
“就算是朋友那又如何?他現在昏迷不醒,家里又出了這麼大的事情,不是你可以插手的。”
“所以呢?就這麼袖手旁觀?”
“要不你想怎麼做?幫他們娘倆討回公道?”周宴白問,“劉文輝那種情況,就算他沒出事,劉義山也不可能將公司交給他去管理的。”
“也就是說,從一開始,他們兩個就沒有任何競爭的必要性。”
周宴白的聲音很是平靜。
也是最理性的份析。
姜影反駁不了,但牙齒卻是慢慢咬緊了。
“而且這種事你也管不了。”周宴白又說道,“劉義山也不可能讓你管。”
“是......是管不了。”姜影點點頭——她也沒有立場去管。
“我隻是很憤怒而已。”
“憤怒又有什麼用?”
周宴白的話落下,姜影倒是轉頭看向了他。
然后,她冷笑了一聲,“是沒什麼用,這對你......哦不對,應該說是對你們男人來說,這就是一件很尋常的事情吧?”
“怎麼又扯到我身上來了?”周宴白卻是皺起了眉頭,“姜影,你要遷怒也不是這麼一個遷怒法。”
“我說錯了嗎?這難道不是你們男人的通病?吃著碗里的,看著鍋里的!”
“我不是。”
“嗯,反正你逃婚的事情是大家都知道的,你覺得是事實來的真切,還是你這反駁?”
姜影的話說完,周宴白倒是沉默下來了。
婚禮的事情,就好像是他們中間的一根刺。
之前姜影是不願意去觸碰,但現在她卻好像對這種刺痛上癮了。
時不時就將這根刺拔/出來,再一把插/進去。
哪怕她也會受傷也會疼。
但就算是這樣,她也不想讓周宴白好——不過是大家一起疼罷了。
“你什麼時候能不提這件事?”
終於,周宴白說道。
姜影一愣,然后輕笑,“讓我不提這個?不可能,我告訴你周宴白,這件事我會記一輩子的!”
“嗯,也好。”
周宴白突然爽快的說道。
“什麼?”
“我聽見了,你說你會一輩子記住我,挺好的。”
“你......神經病!胡攪蠻纏!”
姜影懶得跟他爭辯,丟下這句話后,直接扭頭看向了窗外。
周宴白也不說什麼了,隻安靜的陪她坐著。
車子在開出一段時間后,姜影又重新開口,“所以唐恆是劉義山的......私生子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