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豪門異能少夫人-第503章 第503章 身世的秘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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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3章 第503章 身世的秘密

隻能讓他媽真的認為里麵沒人。

靳傾月午飯還沒吃,她本來打算將湯給凌祠夜送去,順便在街上買點吃的,現在看來全泡湯了。

她隻得躺在床上,覺得睡一覺好了。

隻是還沒等她睡,便聽到門外的凌母給開鎖公司打電話。

這一聽還得了。

靳傾月思來想去隻得將自己的手機先關機,以免露餡,將自己的衣服和所有用品都裝在行李箱里,隨后齊齊的放在了櫃子里,上麵用疊好的被子壓著。

將屋子里自己的女性東西都給收拾了。

那自己怎麼辦?

她將自己的床抬起來,發現床是中間有隔闆的,隔闆和地麵以及床麵的距離很窄,人是不可能藏在這里麵的,但這屋里,不可能藏別的地方了,藏衣櫃被發現更難堪。

靳傾月想了想將床輕輕地掀了起來,再讓自己慢慢的躺在夾闆上,靠近床頭。

因為她瘦,躺在那里,也恰恰好,隻是中間的距離太小,她的鼻子緊貼著上麵,呼吸都不順暢了起來。

凌母請來的開鎖公司人員很快來了,將門打開的時候,凌母看到里麵的場景,有些懵。

很幹淨的房間內,不像是倉庫,但的確沒女人的東西,甚至連個女人的影子都瞅不見。

她不禁有些懷疑,難道是自己估測錯了?

去浴室去衣櫃里翻找,沒人,隻是發現了靳傾月的衣服。

凌母想了想,很可能是宋研以前的衣物,倆人份手了,所以才成了壓箱底。

她根本不知道,凌祠夜和宋研在一起的時候,根本從來沒住過維尼小區。

她四下環顧了一圈,還彎身看了看床,發現床是隔闆的,瞬間給開鎖的說,重新給門換一把鎖。

凌祠夜在下麵的車上根本沒走。

他給靳傾月發消息遲遲沒回復,又看到類似開鎖師父的人提著箱子進了樓道口,凌祠夜坐了一會兒,終於忍不住了,又拎著湯水上去了。

上去就看見門開了,開鎖師父正在上鎖。

“媽,你幹什麼呀。”

凌母悻悻然,“你不讓媽看,媽不得想辦法?好了,我看里麵的確沒人,相信你了。”

沒人?

靳傾月去哪兒了?

她按壓心里的疑問,沒敢往里麵看,送走了開鎖師父和母親,看著母親的車走遠,他又跑到了樓上。

直接衝進了靳傾月的房間,打了一下電話,電話關機。

“傾月?我媽走了。”

“嗯……”輕微的聲音從床下傳來。

凌祠夜掀開床,隻見她的臉因為呼吸不暢都青了。

一時間有些愧疚,“幹什麼藏到這小地方,我以為你會給我媽坦白。”

“你不是說我們倆的關系暫時不讓那麼多人知道嗎?你不想,我也不想讓你不高興。”

凌祠夜心里觸動了一下,將她扶起來,重新將床蓋上。

“你的東西呢?”

“放在衣櫃里了。”

她轉身打開衣櫃,發現行李箱被翻了,“你媽知道這里麵有女人的衣服。”

“她估計當成宋研的東西了。”凌祠夜幫她提出來,放在地上。

“真的沒被發現吧?”

“沒有,委屈你了。”

靳傾月搖了搖頭,“委屈什麼呀,其實我也真的有點害怕麵對伯母,她要知道是我,肯定會很生氣。”

“出來吧。”凌祠夜轉身朝著門口走去,她跟上。

靳傾月又做了午飯,將碗勺遞給他,“本來打算去外麵吃點的,順便給你送湯,但是很顯然不行了,咱們就在家吃吧。”

“其實外麵買的還沒有你做的好吃呢。”

靳傾月抬頭驟然看向他,臉微微紅了,“被你這麼誇,我真的是很開心。”

她不掩飾自己真實的情緒。

也無須掩飾。

倆人慢悠悠的吃飯,凌祠夜跟她相處的這一段時間,相反看到了她的另外一麵。

他們雖然一起長大,對彼此多少有一定的了解,但那都是以兄妹的立場以朋友的立場,並非男女關系。

有機會嘗試男女朋友關系之后,她比自己想象的要懂事很多,可能真的是經歷的多了,現在的她更讓他看到的是柔軟的一麵,身為女人的那一麵。

他想要的妻子就是相夫教子的模樣,他不想要女強人,兩個人都很忙,根本沒有太多的相處時間。

不是嗎?

靳傾月吃著吃著發現他看著自己笑了,她快速低下頭,心有些快速跳動。

“下次,如果還遇上這種情況,別藏床下了。”

“嗯?”靳傾月沒想到他會這麼說,“你不是不想……”

“可那也比讓你那麼做好。”

“祠夜哥,怪不得我現在越來越喜歡你了,你真好。”

“快吃……”

靳傾月心里美滋滋的,倆人吃飽后,靳傾月去刷碗。

他就站在門邊看著她。

“祠夜哥,你去沙發上休息一下。”

“又不累,休息什麼,等會,我們一起去兜風吧?”

“真的?”她眼睛里放出光彩,“當然好了。”

“嗯,我去換身衣服。”

靳傾月看著他的身影消失在廚房門口,一時間激動的不行。

快速的將碗筷刷好,將圍裙摘下,跑回房間,將東西重新整理一下,補了補妝,蓄勢待發和他一起出門。

靳傾月突然覺得自己好像變回了小女生,好像是第一次和初戀的人出去約會的那種心情。

新奇,激動又開心。

不過是去兜風而已。

現在卻滿心的喜悅。

“想去哪兒?”

“去哪兒都行,反正隻要跟你一起,我都高興。”

凌祠夜聽她說這話,心里有些悸動,嘴角上揚,“那好,就聽我的。”

飛速的出了維尼小區,頭頂的車棚緩緩的掀了起來,成了敞篷。

風呼呼地吹在耳畔,下過雨的天氣異常的涼爽,十份的舒坦,靳傾月雙手舉起來,喊了一聲,“好久都沒有這麼開心了。”

“這有什麼。”

“你當然不覺得這有什麼了,但是我不一樣,我覺得我又年輕了好多歲,感覺自己尋找了少女的感覺,祠夜哥,謝謝你給我這個機會。”

“與其說是給你機會,不如說是同樣給我一個機會。”

兩人對視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