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第一百九十四章一对三
葉賢這一腳並不是隨便踢的,這一腳已經讓為首的地忍失去了戰鬥力,不休息十天半個月的話,是根本就下不了床的。
隨著為首的地忍如同被砲擊一樣的飛出去后,頓時四周看見這一幕的游客,有些頓時不由自主的驚呼了起來,而他們還並不知道這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還以為是迪士尼樂園內在秀什麼特別的節目。
冷眼掃視了其他兩個地忍,葉賢不屑的說道:“你們倭國的地忍就這一點本事?還是把你們家的大人叫出來吧,你們太弱!”
蔑視,赤果果的蔑視,不過葉賢他有這個資本蔑視他們,他們三個地忍隨便在倭國哪個勢力都會引起極大的重視和尊敬,但是卻根本就不入葉賢的眼。
剩下的兩個地忍對視一眼后,便毫不猶豫的朝葉賢衝了過去,他們兩個人一左一右對他發現了夾擊。
在看見他們老大被葉賢幾招擊飛后,剩下的這兩個地忍不得不重視起來。
此時他們兩個全身緊綳,發揮出了他們百份之一百二十的實力朝葉賢攻擊了過來。
他們兩個人手中都拿著短匕,近身朝葉賢揮刺,每出手一次都是直接朝他的要害刺過去。
這兩個地忍來勢凶猛,最主要的是左右夾擊,葉賢不得不左閃右突,靈巧的避開這兩個地忍的致命一擊。
雖然這里已經是迪斯尼樂園內人很少的地段了,但是隨著這兩個地忍和葉賢的戰鬥打響后,便引來了四周不少人的駐足觀看。
倭國的忍者名聲在外,不過鮮有人親眼見過倭國的忍者,所以在看見這兩個地忍的裝束后,便不由自主的聯想起了倭國的忍者。
葉賢不愧是大先天境界的武者,雖然這兩個地忍全力以赴,而且手中還有匕首,但是卻根本就傷不到葉賢一根汗毛。
正是因為如此,四周觀看的人還以為他們三個人在表演,根本就不知道他們之間在生死相搏,一方隻要稍有不慎的話,便會血濺五步,身死當場。
十多招后,葉賢找準機會,右手直接扣住其中一個地忍握住匕首的手腕,一用力,這個地忍右手吃痛之下,右手手中的匕首便掉落下來。
葉賢抓住這個機會,左手一抄,便接住匕首拿在手中。
接住葉賢提起匕首便朝這個忍者刺了過去,對方看見匕首朝他刺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因為這個時候想要避開已經是不可能的事情了。
“砰”的一聲,葉賢在最后的一剎那,調轉匕首,以匕首的手柄重重的撞擊在了這個地忍的胸口,頓時把這個地忍直接撞飛了過去。
“噗呲”一聲,當這個地忍飛出去后,變不由自主的噴出了一口熱血。
當四周的觀眾看見如此血腥的一幕后,一些人頓時震驚的大叫了起來,一瞬間四周的人都跑光了。
在解決了一個地忍后,現在葉賢的對手便隻有一個地忍了。
如果說之前葉賢一招擊敗了他們的老大,可以說成是他們老大沒有絲毫的準備,被偷襲了。
但是現在他們兩個人攻擊葉賢一個人,卻被對方再次擊敗一個,這不能不說是他們的實力確實不如葉賢了。
在擊敗了另一個地忍后,葉賢嘴角微微上揚,臉上露出了不屑的笑容后淡淡的說道:“我說過你們不是我的對手。”
然而剩下的這個地忍根本就沒有在意他的話,繼續一往無前的朝葉賢衝了過來。
見對方不死心,葉賢嘴上露出了一抹獰笑,既然找死,他也隻好成全對方了。
“鏗鏘”一聲,葉賢手中的匕首和這個地忍手中的匕首撞擊到一起后,頓時火花四濺,然而結局卻讓這個地忍十份震驚,因為他手中的匕首被對方的匕首給無情的斬斷了。
他們都是地忍,手中的匕首都是一樣的材質,然而唯一不一樣的便是使用他的人了。
由此可見他確實根本就不如眼前這個年紀不過二十出頭的少年,同樣的匕首,在對方手中是神兵利器,在他手中卻變成了廢鐵。
葉賢手中的匕首在斬斷這個地忍手中的匕首后,在空中沒有絲毫的停頓,如閃電一般瞬間架到了他的脖頸上。
在匕首架到他脖子上的一瞬間后,他身體下麵的兩條腿便軟了下來,接著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人不怕死,尤其是當死亡降臨在自己的身上后,隻要是一個正常人心里多少都會有一絲的恐懼或者是害怕。
尤其是現在這個地忍,因為葉賢手中的匕首不單單是架在了他的脖子上麵,而且匕首上麵已經沾滿了鮮血,因為匕首的刃口已經割進了肉里麵。
“想死嗎?”葉賢死死的盯著這個地忍的雙眼說道。
在他的話落下后,這個地忍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然而下一秒后他才發現他答錯了,接著他猛的搖了搖頭說道:“我不想死,求求你繞了我!”
“哼,殺了你我怕髒了我的手!”葉賢不屑的說道:“回去告訴你們的家主,想要對付我的話,不要派你們這些垃圾過來,要是在派人來的話,我見一個殺一個!”
葉賢一把把這個地忍推倒在地后,頓時大聲的說道:“都給我滾!”
雖然這個地忍的脖子受傷了,但是他卻是他們三人當中受傷最輕的一個,因為其他兩個人都傷筋動骨了,尤其是他們的老大,到現在都還站不起來。
這個地忍在聽見葉賢的話后,便連忙扶起了他們的老大,帶著另外一個地忍灰溜溜的離開了。
而葉賢掃視了一下四周后,發現四周情況十份不妙后,便迅速的離開了原地。
望月木棉在坐完過山車下來后,這才發現葉賢不見了,在找了很久后都沒有發現他后,望月木棉覺得對方一定是丟下她一個人走了。
“哼,走就走嗎,都不和我說一聲,即便是你不想帶我一起和我說就是了嗎,我又不會對你死纏爛打!”望月木棉嘴里麵低估道。
就在她十份失落的低頭不知道去什麼地方的時候,忽然一個聲音在她的耳邊響起:“木棉我在這里。”
“葉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