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贈你一世情深-第270章 第270章 卖命的保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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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0章 第270章 卖命的保镖

我站在他的身側一副惶恐不安的樣子,席湛將被套放在床上突然從我的手中順過杯子。

隨后離開了房間。

他這是給我接水去了?!

我趕緊從濕了的被褥下麵拿起止痛藥藏在挎包里,沒一會兒他端了一杯溫水進了房間。

我接過待在他的身邊,男人動作熟稔的換了被套,我順勢坐在床邊,他抬手輕輕的捏了捏我的臉頰,叮囑道:“睡一會兒,待會醒了我們再去赫家,明天早上我再帶你回梧城。”

我乖順的點點頭,席湛從我的手中拿過杯子離開,我躺在床上看了眼腹部上的傷口。

隻是透血而已,沒太大的問題。

躺著身體舒服不少,樓下又傳來狗叫聲,我好像聽見赫爾的聲音,“席湛你得不得空?”

席湛冰冷的回應,“無空。”

“你當真和我一刀兩斷?”

“你走吧。”席湛道。

“席湛,我不走你難不成還放狗咬我?”

席湛這次沒有回應赫爾,下麵一時間很安靜,我起床走到陽台上看見赫爾正站在別墅門口的,她麵色有點忌憚的望著那兩條德牧。

赫冥送的這狗還是有用處的。

赫爾咬牙道:“席湛,我沒有錯。”

席湛和赫爾隔著一條十幾米的鵝卵石路,阻斷赫爾的是那兩條虎視眈眈盯著她的德牧。

席湛低呤叮囑道:“輕聲點。”

赫爾怔了怔問:“怎麼?”

席湛義正言辭道:“允兒在休息。”

聞言赫爾的臉色異常難看,“她怎麼在?”

席湛反問,“外麵都是她的人你沒看見嗎?”

赫爾直接道:“沒看見。”

這個世界上能懟席湛的也隻有赫爾。

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性格。

見席湛沒有理他,赫爾識趣的說道:“我先回赫家,晚上再和你聊,你可別帶她到赫家!”

偏偏席湛晚上要帶我到赫家。

席湛沒有理會赫爾,后者倒也不介意,直接轉身離開了別墅,我回到床上躺下心里升起一絲甜蜜。

因為剛剛席湛在另一個女人的麵前提醒她輕點,免得打擾到我,他的寵溺無處不在!

赫爾的心底肯定氣死了!!

我勾唇閉上眼睛,沒多久房間的門被人推開,我沒有睜眼,因為我知道來人是席湛。

席湛坐在了我身邊,他抬手輕輕的摸了摸我臉頰上的肉,隨即上床將我摟進了懷里。

我睜開眼,席湛沉默不語的盯著我。

“我剛剛聽見赫爾的聲音了。”我說。

“嗯,她嬌縱了些,不算太壞。”

席湛這是幫赫爾說好話?!

我心里頓感失落的哦了一聲,席湛低頭親了親我的額頭耐心的解釋道:“赫家從小告訴她說我未來會是赫家的女婿,她心里當了真,所以一直認為我是她的私人財產,導致她太過無理取鬧,而我也看在赫老的麵子上給她一份薄麵,不過那份薄麵已被她消磨殆盡,隻要她再敢在我麵前沒大沒小,我定然不會繞過她的!”

私人財產……

席諾也認為席湛是她的私人財產。

他身邊的桃花不少。

都是對他執念頗深的。

但他處理起來游刃有餘。

從不給誰希望。

我摟緊席湛的腰將臉埋在他的懷里擔憂的問,“赫家一直認定你是他們家的女婿,可你跟我在一起,赫老知道會對你心生疏遠嗎?”

席湛淡道:“不會,即使真對我心生疏離也無妨,因為我從始至終都不是活給別人看的。”

席湛對人和事一向看的淡泊。

“我不想因為我而讓你為難。”

席湛忽而哄著道:“乖,休息一會兒。”

他這個男人對聊天一直顯得興致缺缺,我窩在懷里睡不著,一直聞著他身上的氣息。

可僅僅是這樣我心里都感到安穩。

席湛或許是疲倦了,先我睡著,我伸手細細的撫摸著眉骨,他的眉骨特別漂亮。

堅毅且白皙,是我喜歡的模樣。

我忍不住的抬起腦袋親了親他的眉骨,他察覺到癢意下意識的皺起了眉,我輕輕的笑出聲,席湛忽而伸手摟著我肩膀問:“不睡?”

他的嗓音低啞,帶著勾人的磁性。

我垂下腦袋愛戀的親了親他的唇角,席湛勾唇愉悅的笑了笑道:“黏人的小妖精。”

他總是說我黏人,可我的確想時時刻刻的黏著他,不離開他身側左右,這種感覺是顧霆琛不曾給我的,讓我滿心滿意都是眼前的人。

我輕笑說:“你繼續睡吧。”

席湛閉上了眼眸,我起身穿好衣服下了樓,坐在客廳里拿著手機給荊曳發了消息。

荊曳帶著醫生進了別墅,我撩起衣服等醫生給我換藥,換完藥后醫生就離開了。

我覺得無聊便讓荊曳隨我出去散散步,荊曳拿起沙發上的大衣披在我身上提醒道:“外麵的天氣更寒了,家主的身子弱多穿點衣服。”

我隨著他出門,別墅里的兩條德牧看見我出現一直趴在地上搖著尾巴,我吩咐荊曳帶著它們一起,荊曳過去鬆開了兩條德牧脖子上的鐵鏈,一得到自由它們就圍著我的身邊轉。

它們轉歸轉,卻不敢跳到我身上。

我突然很喜歡聽話的它們。

別墅外麵廖無人煙,我們又到了河道邊,兩條德牧跑到雪地里撒歡,荊曳看見忍不住笑道:“它們倒挺可愛的,我以前一直都想養個寵物,不過平常沒有時間,以前我還有個未婚妻呢,是家里介紹的,我也不喜歡,不過因為工作的原因太過忙碌導致她率先跟我份崩離析。”

聞言我好奇問:“你著急結婚嗎?”

荊曳答道:“曾經還著急,現在年齡越長便越不著急了,因為著急了也不會有女朋友。”

我笑說:“聽你這口氣你很想要女朋友?”

“自然,畢竟我想成家立業,不過因為工作的危險性質我也怕結婚,怕不能給她安穩。”

荊曳是保鏢,幹的是賣命的工作,對方要很強的心理才能接受自己的愛人做這種工作,的確不太安穩,像他們這樣的確很難找對象。

我好奇追問道:“你有喜歡的人嗎?”

聞言荊曳忽的沉默了。

我猜測問:“你心里有人?”

“嗯,有的,但太遙不可及。”

我問他,“怎麼個遙不可及?”

“依她的身份應該是席先生那樣的人才配她,而我…我不過是一個為人賣命的保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