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第189章
阮綿整個后背被咬得疼痛難忍,她怎麼都不吭聲。
屋內的氣息特別重。
藉著落地窗外透進來的路燈,她看清了麵前男人的臉,陸淮南歪著頭在打量她,一隻手勾在她腰上:“真就半點都不在乎嗎?”
阮綿隻回他一句:“陸淮南,你今晚喝多了。”
“好,是我喝多了。”
他的心開始鈍痛。
像是被重錘一下下砸在上邊,陸淮南粗重的呼吸。
做完一切,阮綿翻身爬起來,撿起衣服去浴室洗澡。
從頭到腳,沒有一處肌膚是好的,痕跡斑駁。
看得她有些辣心刺眼,阮綿一遍遍的搓洗,皮膚都快搓掉一層皮了,印記不淺反深,變得又紅又青,曖昧到了極致。
陸淮南在屋里折騰了許久,她渾身那點力氣都是靠強行撐著的。
洗完澡出來,屋內的人早走了。
她心想:走了也好,讓她安靜會。
陸淮南走得倒是很利索幹淨,兩人滾落在地上的衣服,他撿走了。
先前亂得一塌糊涂的床,也被整理好。
阮綿躺在床上,周圍靜悄得針落可聞。
幾乎是沒有任何幹擾。
她渾身一陣汗毛豎起,雙眼直直瞪著頭頂的天花闆,腦子隨著時間的推移愈發亂,下唇咬緊,咬到發疼她鬆開,輾轉難眠。
阮綿說不出陸淮南到底是怎麼了。
他的一系列行為話語,完全打破先前的相處模式。
他一次次,一遍遍的逼問她在不在乎。
阮綿整個人感覺都要被一份為二,一邊理智的警惕自己別上當,他是來套話的。
一邊是情緒作祟,被他幹擾得亂了心神。
陸淮南也是有血有肉的人。
相處三年多,他或許真的動情了呢?
這個念頭隻是在阮綿腦中閃過不到兩秒時間,她立即打消:“阮綿,你是不是瘋了,陸淮南那種薄情寡義的人,怎麼可能動情。”
就算動情,那也不是對她啊!
......
讓她沒想到的是。
翌日七點,陸淮南人不在老宅。
跟在陸老太奶身邊的許嬤嬤說:“太太,淮南他昨晚上就走了。”
所以,他是跟她做完洗完澡,直接走的?
一大早上,陸家還蠻熱鬧,幾個小孩在院里追追趕趕。
阮綿不喜這種鬧騰,一早上都在屋里待著。
陸老太奶特意留她一天。
也是有些話想說:“阮綿,聽阿顯說你之前做了場很大的手術,還獲得去國外進修的名額,是打算過完年就準備走了嗎?”
老人語氣帶著些試探。
阮綿坐在她跟前,左手握著個蘋果,右手拿刀在削皮。
削好的蘋果一份為四,她遞一塊:“奶奶,這要到三月份才走。”
“去多久啊?”
“快的話一兩年。”
她說得還算是保守了。
陸老太奶麵容微微沉思瞬,口吻和藹:“往后要是淮南想見你,怕是得趕去國外了。”
阮綿心底一沉。
他會想見她嗎?
嘴角勾動,心里是冷笑的,她麵上佯裝和氣:“奶奶,現在交通都很方便,他若是想去見我,坐飛機也用不了多久。”
陸老太奶看看她,忽然冷不防的問了句:“你還因為付迎,生他的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