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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骨頭-第200章 第20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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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0章 第200章

在付迎這件事沒有爆發時,阮綿一直都是平平靜靜的。

她給人的感覺,溫良賢淑。

是一個好老婆,好后勤的模範標準。

連陸淮南身邊最要好的朋友商衡都說:“老四,你也就是遇上阮綿這種不爭不搶的女人,但凡遇著個愛鬧事吃味的,都得給你翻了天。”

他以前也一直那麼覺得。

所以跟阮綿相處以來的三年多,還算愉快。

對她自然也大方著。

現在陸淮南終於明白了。

阮綿根本就不是不爭不搶,隻是看她想不想爭,想不想搶。

“嘭......”屋內響起一聲劇烈的悶重聲。

“先生。”張媽趕忙上來看。

陸淮南小臂到掌心,起碼十公份的長度,嶄白的襯衣全都是血,染得鮮紅欲滴,血液凝聚成股從他指尖滴向地闆,一顆兩顆......

他腳下倒著一片摔成碎渣的花瓶。

其間還交雜了一張阮綿的相框。

碎掉的玻璃渣,尖銳的刺進相片中的她。

陸淮南的傷口血流不止。

他站在那,一動不動綳著臉,半點不知疼痛般。

張媽嚇得不輕:“哎呀......流了好多血。”

闖入的人聲,將他神智喚醒,陸淮南一秒變臉,他疼得眉心輕蹙,聲音還算得上低:“張媽,你把這打掃一下。”

“先生,那你的傷。”

“我去隔壁房包扎。”

陸淮南繞開滿地碎玻璃,右手稍稍抬起左邊胳膊。

后知后覺蔓延上來的疼痛,卷得他狠抽了幾口氣。

他也說不清自己是怎麼了。

阮綿那樣對他,陸淮南很心痛,也很懊惱。

屋里沒有任何雜聲,唯有陸淮南翻箱倒櫃找藥箱的響動,從抽屜里取出藥箱,把需要用到的工具一一拎出來,先消毒清理。

清理幹淨傷口,他用嘴咬住紗布一頭,另一隻手去纏胳膊。

傷勢不算重,玻璃劃破了一些皮肉。

在陸淮南能忍受的範圍內。

包扎時,他滿腦子都縈繞著阮綿跟他說的那些話。

心髒緊而又緊,逐漸開始痙攣疼,再到綳得無法跳動。

手里的紗布卷重重摔出去,紗布本身就沒多少重量,摔出去不輕不癢的,連點兒聲音都沒發出,他接著踹台桌。

又是一聲“嘭”響。

隔壁的張媽聽得一清二楚。

拿手機拍好照片,份張發給了阮綿。

坐在回海港洛溪的高鐵上,她翻開,隻是麵無表情的看了兩眼,隨即合上手機。

沒做任何回復。

做到麵不改色,其實也並不容易,阮綿好幾次麵對陸淮南,都險些情緒破防。

燕州到海港並不算遠。

下車后,阮綿要再倒兩班車,為了節省時間,她索性直接叫網約車開去洛溪。

她不敢確保陸淮南會不會跟來海港。

思前想后,還是打算給阮文斌去通電話,保險起見。

接電話的人是蔣慧,滿口的冷嘲:“有事嗎?”

阮綿也懶得跟她多說,開門見山:“陸淮南有可能來家里。”

“他來幹什麼?”

她隻是轉話,並未打算給蔣慧囉嗦,話盡掛掉。

母親離世后,最傷心難過的,無非就是舅舅舅媽,當初舅舅本想把她從阮家接走,是阮文斌不讓,說什麼她是阮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