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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骨頭-第249章 第24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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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9章 第249章

想想,他好像是真的沒有正兒八經的陪過她。

又憑什麼讓阮綿能對他有良心,對他心動呢?

陸淮南不是那種貪心不足,還沒有自知之明的男人,手指摁過去,煙灰掉落進煙灰缸,他順勢把沒抽完的剩下半截也一並摁滅。

屋內的吊燈是白偏暖黃的。

落在阮綿臉上,他問:“什麼時候最恨我?”

他知道她肯定恨過他無數次,所以問的不是恨過他嗎?

女人眼神一抹無措閃過。

阮綿說:“做的時候。”

她的話直白露骨。

卻也是最真實的。

她繼而道:“因為每次跟你做,我都在想,身上這個男人心里沒我,還會想起那些女人各種各樣的臉,尤其是付迎的。”

心痛已經不足以形容此刻陸淮南的心情。

他扭過臉來:“我要是說我有苦衷呢?”

阮綿點了點頭,並不叫他解釋。

因為所有的一切她都了然於心,江岸告訴她的。

如果不是她從中橫插一腳,陸淮南娶的人是付迎。

“你就不問問我,是什麼苦衷?”

“不重要了。”

她連他的人都不希冀希望,更何況他那些苦衷,阮綿從來沒想過要刨根問底,她生來就不適合演那種苦情戲,也不適合當個怨婦。

陸淮南沒說話了。

阮綿起身:“今晚我睡地鋪。”

“不用,你睡床,我去書房。”

阮綿怕被人發現,剛想說,陸淮南麵無表情的解釋:“今晚上沒人會上來注意咱兩,都忙著照顧奶奶呢!”

也是。

是她過於慌張矯情了。

這一夜,阮綿睡得很不安穩,她輾轉反側,眼睛一直定定的盯著門外某處。

從她這個位置看過去,是能稍微看到書房外走廊處的。

廊道的燈亮到凌晨三點多鐘,才熄滅。

陸淮南在書房里抽了幾個小時的煙,抽到嘴里發苦發甘,喉嚨吞咽唾沫都是辛辣難受的,他才忍著煙癮發作,在床上躺了會。

其實根本就沒真正睡過去。

他已經很累了,可是精神卻異常的清醒。

腦中反反復復的回憶著過往,折磨又難熬。

直到天邊逐漸露出魚肚白,窗外迎麵投射進來金輝。

普照地麵。

陸淮南支著胳膊撐起身來,坐在床沿邊緩神,雙手指腹摁壓太陽穴,來回揉了揉。

門被輕緩的推開。

阮綿剛一提步,滿屋子濃烈滾滾的煙氣,逼得她后退了步。

她捂住嘴,透過青煙雲霧去看人:“你這是抽了多少?”

“晚上沒睡著,你有事?”

陸淮南嗓子幾近沉啞到嗓膜撕裂。

阮綿站在外邊,沒進來:“八點了,想著跟你一塊去給奶奶拜個早,我待會還要趕著去醫院,醫院那邊聽說來了個重病。”

院長隻給了她一個小時的收拾時間。

她不好就這麼直接走。

於是才想著過來書房找陸淮南的。

“等我下,幾份鐘。”

陸淮南起身,去書房隔間洗了把臉,出來時,整個人都精神抖擻了不少,起碼看上去利落幹淨。

他旁若無人的換衣服,支著襯衣的胳膊肌肉浮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