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第40章
他一截小臂露在外邊,由於撐著的姿勢,經脈份明。
白襯衫的袖口處一顆卡地亞的袖扣。
陸淮南不是那種熱衷於大牌的男人,幾乎很少用大牌,他大多數的衣服是穿的私人訂製,像他這種身份,最忌諱的就是撞衫。
阮綿眼尖。
她朝他袖扣上看過去。
不是他買的,那就是別的女人送的。
平復好氣息:“付小姐知道你有新歡這事嗎?”
陸淮南順著她的視線,看到自己袖口的袖扣:“你妹妹送的。”
聞聲的一瞬間。
阮綿有種汗毛直豎的滋味,她覺得胃里的幹嘔感又反撲回來了。
她后知后覺,那不是反撲。
是惡心想吐:“你別碰我,把手拿開。”
阮綿麵上冷凝,語氣還硬氣又鏗鏘,陸淮南沒鬆開,她順手就去掰他的十指,強行把人推開了。
“這麼嫌棄?”
他不是不知道,她跟阮渺關系有多難堪。
他不僅收了阮渺的禮物,還把袖扣扣在袖子上,即便她不愛這個男人,想到跟他滾床單的種種,她都覺得惡心至極。
發自生理上的惡心。
阮綿笑聲有些破音:“陸淮南,你還真是來者不拒啊!”
陸淮南明明是看不起阮渺的,他這麼做肯定報復。
報復她刺激付迎。
燈光下,陸淮南抬了抬胳膊,黑曜石般的眸子下,一閃而逝的玩味:“你也太看得起阮家,她阮渺給我提鞋都不配。”
他在逗她。
袖扣根本不是阮渺送的。
可這樣的玩笑真的一點也不好笑。
如果真到了姐妹共侍一夫的地步,那她寧願退出。
阮渺胃部里盛著的劇烈惡心,也隨之一點點消散開。
陸淮南頎長的身軀抵上來,他兩隻手掌撐在她耳際牆上,一邊一隻,男人要比她高出一小截,他的視線往下垂。
那種角度,無限擴大了意味深長。
“剛才在門口偷看我開會了?”
像這種調情,阮綿適應能力很強。
她雙眼睜大,但不是那種瞪著的程度,直勾勾的看他,眼神曖昧吐絲:“聽到你說要去外地外派,什麼時候走?”
“明天下午。”
他習慣性的去咬她耳朵,從耳尖到耳垂,她披頭散發的,一頭柔順的秀發全捂在陸淮南嘴角邊,他怎麼親都不盡興。
阮綿沒推開他,反而是很識趣的去撩頭發絲。
“這次要去多久?”
問話前,她心里暗暗估算了下。
按照以前陸淮南外派外地的行程,起碼是半月打底,偶爾有幾次會短點,也是臨時回來,過長的時候甚至是一個月。
他咬著她,一邊掐她腰上軟肉:“一個月。”
她沒說話,跟他抱一塊。
陸淮南頓住:“怎麼了?捨不得我走?”
“你知道的,我巴不得你走。”
阮綿盡可能的去笑,笑得特別得意又張揚,他就樂意看她這種時候,笑成這樣,陸淮南總說她算是生活上一個不錯的伴。
如阮綿所想,她覺得一樣。
與其說陸淮南在索取,不如說她也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