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軟骨頭-第494章 第49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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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4章 第494章

他以前不信命,也不信劫,是個俗人。

后來他信了。

他的命是阮綿,劫也是,他躲都躲不掉,他也變得更俗,俗到真就非她不可,非她不娶,非她不入眼了。

......

打洛溪回燕州后,接近年關。

李錦心愈發忙,忙著滿世界到處跑,每去一個地方準給阮綿拖一大箱子的特產。

曲政調來燕州,偶也會約她吃頓飯。

按照老規矩,她每回都不沾酒,滴酒不沾,哪怕是逢上曲政生日那晚,她都委婉拒絕了。

兩人腳步齊平的打屋里出門。

曲政喝多了,表情都渙散不開,所有的情緒堆積在那雙黑眼球之中。

阮綿是真怕,怕他突然伸手拽住自己。

又或者撲通跪下去,拿出戒指求婚。

不過是她想多了,曲政沒這麼做,他痴痴的望向她笑了笑,說:“我來燕州快一個月了,這一個月過得真的跟做夢一樣,覺得真實也不真實。”

阮綿沒說話,臉微微往下壓著,看不清情緒波動。

曲政又說:“其實我知道,你不會喜歡我的。”

她猛地深吸口氣,差點嗆到。

“沒關系,做朋友也行,我這個人很大度的。”

曲政把神情收斂得特別快,唯恐嚇著她。

阮綿沒想到,在送曲政上車時,碰到了沈敘跟喬南笙,對麵是輛銀色的小跑,沈敘先從副駕下來,迎麵就看到了她這個方向,臉上露出怪異的笑。

很冷很冷。

沈敘之前當著眾人的麵,喝多酒強行讓江岸公開關系,她也不知怎的,忽地想起這一茬,心生后怕。

事實證明,她怕得不是毫無道理。

隻見沈敘眼梢勾起,徑直往這邊走。

曲政喝多,但沒喝到醉死的程度,大抵也是看懂了對方咄咄逼人的敵意,他順手把麵前的阮綿拉到身后。

悄悄問她:“你認識他?”

“嗯,你先上車。”

“喲,滬城曲家的?”沈敘看看阮綿,又看看曲政:“曲一南是你哥?”

曲政不認識沈敘,可顯然沈敘認識他。

他也不打虛腔:“有事嗎?”

沈敘麵無表情,眼底勾著的情緒是冷漠跟囂張。

他目光越過曲政,看向他身后的阮綿,直勾勾的開口:“你知道她的事嗎?陸淮南前妻,江岸的前女友,圈子里無人不知,無人不曉,你也敢碰啊?”

這話不是嚇唬,而是侮辱。

罵阮綿不知廉恥,什麼人都能上趕著。

就差說她是公交車。

曲政認識她時間不長,也從未想過打探她的私事,提及江岸時,他眼皮顫了下。

一個圈子里混的人,那些事情怎會不知道?

他沒想到,阮綿就是那個令江岸差點沒了命的女人。

“沈先生,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何必處處刁難我?”

聽到阮綿的話,沈敘是怒了:“我是跟你無冤無仇,那江岸呢?”

一口惡氣頂到嗓子眼,令她如鯁在喉,啞口無言。

沈敘不是什麼善人,他不好惹。

阮綿拽了下曲政:“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