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第524章
話順著冰冷的電子設備傳送到阮綿耳朵里,她心麻麻的,嗓子眼癢癢的。
很不自在,又說不出哪里難受。
這大概就是親吻過后的后遺症吧!
阮綿早知道,她今晚跟陸淮南在車里鬧騰那一番,不會那麼輕易撫平情緒的。
他的話,猶如是燎原的星星之火。
起先隻是一點點的心麻,漸漸的,那股火勢開始一發不可收拾。
她挪開點手機,沉沉吐出口氣,再拉近貼在耳邊:“別說這種話。”
“好,那你早點休息。”
陸淮南的輕嘆聲很無奈又自嘲。
“你也是。”
后半句少抽點煙,注意身體她想說,到嘴邊沒張得開口,阮綿怕自己隨便脫口而出的話,對他造成莫大的睏擾跟誤解。
她跟他終究再如何親密,都是隔著一條比海還遠的隔閡。
電話沒掛。
陸淮南抽煙又喝酒,酒瓶的碰撞聲,被她盡收耳中。
最終,是她說:“那我先掛了。”
“嗯。”
手機放在玻璃茶幾上,開著免提,陸淮南單手夾煙,目光定定的望向通話頁麵,不多會連線掛斷,屏幕也隨之回到主頁麵,繼而黑暗下去,跟他的心情一模一樣。
他握住酒瓶往拇指高低的酒杯里倒酒。
陸淮南仰頭一口飲盡,酒液劃過喉嚨,突出的喉結劃出一道性感的弧度。
暗下的屏幕,再次亮起。
他點了接聽:“什麼事?”
“堇陽喝多了,你要不要過來?那個......黎近也在。”
陳堇陽跟黎近當初都是那種一點就著的性子,誰也不服誰,兩人較勁爭吵都不知道多少回了,甚至打過架,陸淮南懶懶往沙發里靠:“你們在哪喝?”
“魅色這邊。”
估計是酒勁上頭了,他端著酒杯的手指顫動下。
穩了好一會才從沙發里掙扎起來:“行,我晚點到。”
陳堇陽在魅色喝多,跟人打得不可開交。
原因就是因為,坐在旁邊卡座的男人,朝黎近這看了頂多是半眼。
他掄起酒瓶子,直接衝上去就給人破了瓢。
至於他這個衝動的源頭,說是這麼多年來的思念壓抑所致也可。
說是他喝多了,沒個份寸也是。
商衡攔都攔不住。
黎近被他這舉止嚇得不輕,緩過神來,才去拉人:“陳堇陽,你能不能冷靜點,都多大人了,不是小孩子,做事情怎麼還是這麼衝動,不計后果?”
陳堇陽就是被她這句話吼住的。
整個人仿佛回光返照般。
猛然醒過來,定定的站在原地好久,最終才跌坐在身后的沙發里。
他手上全都是血,一道被碎玻璃瓶劃破的傷口,股股鮮血往外滲。
那些血如同壓抑許久的魔鬼,終於得到釋放。
“你忍著點,我給你扎上。”
怕他流血過多,黎近平息好心情,蹲下身子,脫掉身上那件外穿的襯衣,撕開一條袖子往他手上包扎綁住止血,暫時沒別的更好的條件設施。
陳堇陽比她高出一大截,低頭看她的動作。
眼底溢滿了深情跟陰郁。
黎近一用力,他疼得胳膊抖,往回收。
“忍著點,馬上好。”
陳堇陽猛地低頭,抬手抓起黎近的胳膊,把她人直接拉了起來,四目相對,黎近要抽手的,陳堇陽不讓,死死的抓著她不肯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