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2章 第662章
陸淮南悶悶的點著頭,心里卻是在為陳堇陽感到惋惜,他跟阮綿也是這麼走過來的,其間的心酸沒人比他更懂了,所以他替陳堇陽問了一句:“還會回來嗎?”
熱風呼呼的刮,黎近臉被吹到有些僵硬。
嘴角的笑十份牽強:“看緣份吧!”
“回來說一聲。”
黎近笑著沒說話,她的笑里有苦澀,有釋懷,還有壓抑。
陳堇陽收到佛頭墜那日,在會所包間點了首《孤雛》,唱得眼淚稀里嘩啦。
商衡跟陸淮南怎麼勸都勸不住。
滿屋子里的人,都看楞了眼,一直以為像他這樣的男人,是不會哭。
哪怕所有人都說他在為黎近離婚。
最后他哭得比任何都來得深情傷心,后來陸淮南憶起這天時,他跟黎近說:“當時我真的覺得他天都要塌了,還好有一口氣在,沒把自己弄死。”
黎近走的那天下午,阮綿過去送她。
陸淮南看著兩人相擁而抱,再度份開,心里有點替陳堇陽受傷。
黎近走得灑脫,比當年的阮綿更灑脫。
她沒有懷揣著愛,又或者是恨才離開的。
陸淮南忽然就想起陳堇陽那晚那首《孤雛》里的一句歌詞。
「你痛了先需要我,到你愛上可人兒,姑且刪去了我位置,帶有醋意的仁慈。」
后來的后來,陳堇陽離婚,他嘗試著去國外找過幾次黎近。
偌大的國度,像是無邊無際的海洋,要吞沒了他。
他卻始終都沒找到歸宿的方向。
黎近走的第一個月,陳堇陽找過阮綿,想方設法的在她嘴里套話。
“阮綿,我知道你知道她去了哪,告訴我,算我求你。”
一個月的時間,陳堇陽清瘦太多,臉都凹陷了。
縱使是她一個局外人,看了去都叫心疼。
她不知道黎近看到會怎麼想。
阮綿說:“她不想讓你知道,我也不可能告訴你的,陳堇陽,其實你心里清楚,你跟她已經連朋友都沒得做了,你離婚是逼走她的最后一根稻草。”
陳堇陽笑,差點就笑到哭出來。
眼角無盡的潮濕在涌動,睫毛全都是霧氣。
他起身,綳著臉:“可我做不到眼看著她,跟別人好呀!”
這句話多麼心酸。
就好像是在問她:你阮綿能看得了陸淮南跟別的女人好嗎?
答案當然是不能。
最終,阮綿秉承著良心難安的原則,沒有跟陳堇陽說黎近的地址。
黎近真要是給陳堇陽留了后路,她不會做絕,阮綿更無權可憐,甚至是所謂的道德,擅自做主觀意識上的選擇。
畢竟她不是黎近,她沒法體會她的感受,唯有的便是守口如瓶。
......
約定的第二月初,陸淮南遠去外省出差。
聽說是拿一個很重要的項目招標,陸氏盯了快一年多了。
長達半個月的時間里,彼此靠著深夜十點的那個視頻續命。
偶爾他會太忙,要等到十點半,又或者是十一點才能接上。
這幾天她忙得腳打后腦勺。
阮綿剛躺上床就斷斷續續的開始泛起睏意,即將兩眼一閉睡過去的檔口上,手機在枕頭邊震動得嗡嗡發響,瞌睡剎那間就一掃而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