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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女皇後有點田-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风西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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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5第一百二十五章 风西宁

也許是因為暖和可些,錢多多覺得身上的傷也沒那麼疼了,疑惑地問道,"你指的是什麼?"

"我救了你,和我會武功的事兒。"

"為什麼?"

飛鸞的目光微閃,"要是讓人知道我會武功,我還能安穩地呆在櫻花村嗎?"

錢多多有些明白,但他仍有疑問,"你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武功,接近想想有什麼目的,還有,你既然隱藏了自己。又為什麼會讓我知道?"

飛鸞沉思了片刻,"我隱藏武功自有我的原因,接近雲姑娘也並沒有惡意,隻是受人之托保護她罷了,至於我為什麼會讓你知道,並不是我想讓你知道,是你自己看出來的。"

聞言,錢多多撇了撇嘴,"要不是你開口說話,我哪能猜得到。"

"這說明你很敏銳……"

錢多多擺擺手,"行了,你不用恭維我。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暫時不會告訴想想你別有用心,但是……"

錢多多指了指自己的兩個眼睛,"我會看著你,你要是敢傷害想想和櫻花村里的人,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

錢多多雖然很感激飛鸞救了自己,但是如果對方不懷好意,想傷害雲想想的話,他也不會坐視不理的。

飛鸞瞧著錢多多這警惕的樣子,心中無奈,"隨你,但是我也告訴你,要是你敢接近雲姑娘,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錢多多一愣,這是什麼意思,難道這個身份不明的小煤球真的喜歡想想。還是,她喜歡的,其實是他,而她在吃想想的醋?

想到這兒。錢多多不禁低頭看了一眼自己腳下的草鞋,心思有些飄遠了……

等到天將明時,外頭官兵剿匪的動靜終於停歇了。

飛鸞一夜沒睡,麵上也有幾份疲憊。她伸手推了推錢多多,"醒醒,可以走了。"

錢多多睡得迷迷糊糊,睜開眼睛發現自己靠在飛鸞身上。臉一下子就紅了,心思又抑製不住的飄遠了,她居然讓本少爺靠在她身上,一定是有所企圖!

經過一夜的醞釀,錢多多的那張臉更腫了,看著他那張又輕又紫還髒兮兮的臉,飛鸞強忍著沒在傷患麵前露出嫌惡的神色來。

看著錢多多神思不屬的樣子,飛鸞的聲音有些冷淡。"起來,趕緊跟在官兵后麵回去。"

錢多多趕緊站起來,隨后,他被飛鸞扶上馬坐著,他忍不住回頭看她,"那你怎麼辦?"

飛鸞:"我當然是回客棧找雲姑娘。"

錢多多又看了她一眼,"走回去?"

飛鸞抬起頭,"不然呢?"

錢多多掙扎著要從馬上下來。被飛鸞阻止了,"你看看你現在的樣子,沒有馬,你怕是連這片林子都走不出去。"

她斜睨了他一眼。"你要是暈倒在半路上……你是想成為野狼的腹中餐?"

錢多多身子一抖,抓住繮繩,用力拍了一下馬,那馬兒馱著他就嘚嘚往前跑,瞧著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飛鸞見他不打招呼就跑,微微皺眉,這家伙真是沒禮貌!

看看天色,雲姑娘也快醒了,飛鸞加快腳步朝津州城趕去。

與此同時,一隊士兵跟著一名身形修長的男子走進了山寨之中,那些士兵將被關在山寨里的人救出來,而那名男子卻在觀察倒地的山賊以及周圍的環境。

不經意間,那男子在角落里發現了一枚不起眼的令牌,他拿在手上把玩,凝眉思索。

跟在他身后的心腹侍衛見狀,不由得問,"大皇子,可有什麼發現?"

風西寧的眼睛依舊盯著那枚令牌,目光深沉,"這是風西爵暗衛的令牌。"

"八皇子!"那侍衛驚訝不已,"那這麼說,咱們得到的消息並沒有錯,八皇子確實想調動津州守衛剿匪。"

"嗯。"風西寧思忖著,"他的目的是什麼呢?"或者說。風西爵還隱藏著什麼他不知道的秘密。

將令牌交給侍衛,風西寧命令道,"速去查清楚,風西爵到底在津州藏了什麼?"

"是!"那侍衛領命而去。

風西寧的眼睛轉而盯著地上的痕跡。他從那凌亂各異的腳印里,份辨出一對輕盈嬌小的印子。

風西爵看著那印子喃喃,"看樣子應該是一個女人。"

突然,風西寧心靈福至。女人……

那匹馬帶著錢多多走到山腳下,此時前來剿匪的官兵正在往山下抬救出來的人質,這些人大部份被餓了好幾天,虛弱的連路都走不了。

被抬下來的人就暫時放在山腳下的路邊上,一名官兵正拿著一本冊子校對名字。

自從雲想想兄妹報官以后,這事就鬧大了,津州城中,家里有人外出未歸的,紛紛提心吊膽的報了案。

此刻救出來的人質,名字對上的,官差便讓人將他們抬回津州府衙,等著人認領。其他人則盤問姓名來歷,再一一送回。

官差將手中的冊子翻了一頁,大喊道,"錢多多!"

"在這兒……"

不遠處傳來一個虛弱無力的聲音。眾人尋聲望去,隻見一個穿著里衣,鼻青臉腫的少年騎在馬上慢悠悠地過來。

官差照例盤問了一遍,錢多多張嘴就是瞎話。說自己也是被山賊捉上山,還被痛打了一頓,官兵來剿匪時,他趁亂逃下了山。途中還撿到了一匹馬,但他不敢現身,躲到現在才出來。

官差上上下下將他打量了一遍,

見他如此淒慘。倒也沒懷疑,隻說,"馬匹充公,你跟著我們一起回去。叫你家里家里人來領你。"

那棺材以為那馬匹是剿匪,是從山賊手里跑出來的,所以讓錢多多充公,不過,官差瞧著錢多多那慘樣兒,倒也沒立即拿了他的馬,還讓他騎著回去,等安頓好了再把馬送回去。

錢多多一副感激涕零的模樣,但是心里怎麼想到底隻有他自己知道。

他騎著馬,跟在官兵后頭晃晃悠悠的往津州城走,身上還是很難受,他隻能半趴在馬背上,心想,津州城怎麼這麼遠?

他不敢睡覺,眼睛四處亂轉,這才發現身邊跟了一個人,個頭嬌小,麵容漆黑,衣裳也破了一塊,見他看過來,那人冷冷地看他一眼。

錢多多一個激靈,這小煤球怎麼在這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