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第一百三十一章 绑架
思緒翻飛間,大夫終於將飛鸞的傷口縫合好了,但是由於她流血過多,能不能度過危險還是個未知數。
這兩天錢多多和雲錦城都寸步不離的守在她身邊,以防止突發情況出現。
雲錦城十份擔心自家妹妹的安危,但飛鸞不醒,他又無從得知具體情況,隻能幹著急。
內心不斷地祈禱,飛鸞能夠快點清醒,然而飛鸞的傷實在太重了,就在方才飛鸞的身體忽然抽搐,體溫迅速喪失。身體也漸漸變冷。
錢多多和雲錦城請遍全城所有的大夫,用盡所有的方法都沒有用。
望著那漸漸停止的抽搐,飛鸞的呼吸夜越來越弱,錢多多和雲錦城兩人都知道,飛鸞就快要死了。
別無他法,錢多多隻能用她昏迷前所掛心的事來刺激她。
索性,這招真的有用,飛鸞終於醒了。
飛鸞見到錢多多,想用力地撐起身體,卻被錢多多先一步按住了,"小心傷口。"
飛鸞神情焦急地抓住錢多多的手,"通知八皇子了沒有。想想被人抓走了。"
雲錦城眼里閃過一絲感動,差點死掉的飛鸞居然一醒來就是問想想的情況。
錢多多為了讓她安心休養,點點頭道,"嗯,通知了。"
聞言,雲錦城的神情也鬆了鬆,雖然不知道為什麼,但有皇子的幫助他們救想想,想想應該是沒有危險的。
此刻,雲錦城卻仍不由得有些埋怨八皇子也就是阿爵那傻小子,既然忘了為什麼不走得幹脆一點,害得想想遭此大難。
飛鸞緊張的神經終於鬆了一口氣,靜靜地等待他們的質問。
但是,時間一點一滴的過去,錢多多和雲錦城也誰也沒有說話。
終於,還是飛鸞先開口了。"你們,沒有什麼問題要問我嗎?"
錢多多和雲錦城搖搖頭,不約而同地回,"你現在最重要的。就是養好身體,免得想想回來后傷心,其他的以后再說。"
其實,不用飛鸞坦白。錢多多和雲錦城都已經猜到,飛鸞是阿爵派來保護想想的,所以也不必多問。
"我給你找了個婆子",錢多多道。"在你受傷期間,她會照顧你的飲食起居。"
"你們呢?要去哪?"
錢多多看了她一眼,沒有說話,飛鸞疑惑的眸子在接觸到二人堅定的眼神后,知道他們是要去找想想。
忽然,一股難以言說的情感涌現,但是飛鸞本能的選擇忽略,拿出一個盒子。輕咳兩聲才開口,"這是皇子給我的令牌,拿著這個令牌,可以讓你們一路暢通無阻。"
錢多多眼帶震驚地望著飛鸞,這麼重要的東西,她居然能輕易地拿出來交給他們。
飛鸞明眸微頓,"就當是給你們救了我的謝禮,希望你們能早日帶想想回家。"
錢多多神色復雜的接過令牌。"我會的,別忘了想想也是我的朋友。"
......
夜如潑墨,沒有一絲月光的黑夜,似乎要將天地萬物吞噬一般。
京城八皇子府。除了書房被微弱地燭光照亮以外,其他地方都陷入了一片黑暗之中。
此刻,書房里,風西爵正眉目緊鎖地閱讀著飛鸞最后傳回來的信。
好半晌,他終於讀完了信,右手緊緊的拽著信封,好似將這封信捏碎,信上的噩耗就不存在一般。
望著信紙,風西爵那如星光一般的黑眸滿是痛苦,想想被人抓走了,終究,他還是沒能保護好她,讓敵人搶先一步,發現了她的存在。
想想此刻一定很害怕,她那麼單純而善良,從來沒有接觸過這麼骯髒的一麵,隻要一想到這兒,他的心就喘不過氣來。
風西爵不得不起身,快速得朝雲窗邊走去,用力地推開窗戶,讓冰冷的夜風拂過他的臉龐,以此來緩解內心的焦急。
幾次深呼吸后,風西爵的心才逐漸冷靜下來,他不能自亂陣腳。敵人已經發覺了想想的存在,不能再讓他察覺到想想對自己的重要性。
這樣,才能讓想想失去利用價值,她才能百份百平安。
失去利用價值!這六個字令風西爵眼中的痛苦更加濃郁。
這六個字代表著。他與想想之間的誤會將更深一層。
但是,這與想想的安危相比,他寧願讓她誤會,甚至是恨他。
現在。他能做的事就是讓自己表現得冷漠再冷漠。
"來人,備馬!"收起信,風西爵冷聲吩咐。
"噠噠噠……"穩健快速的馬車再一次駛進津州城。
沒有意料中的驚慌失措,雲想想略微興奮地望著車窗外繁華的景象,不愧是僅次於京城的大都城,即使是來過一次,再一次踏足,雲想想依然被它的繁華所震撼。
上一次,她還在遺憾,因為錢多多和飛鸞的事以及他被山賊綁架一事,份店的所有事都落在她的身上,導致她還沒有好好逛過這津州城。
沒想到。這麼快,她就又回來了。
同車的黑衣人望著雲想想那興奮的側臉,不禁疑惑。
明明是被人抓住了,卻不見任何慌張。愣是將這一路上都當做是游山玩水一般。
一路上吃好睡好,沒有絲毫被抓的恐懼,更熱情的跟他這個抓人的人說話。
"停停停……"街上的一間店鋪引起了女孩的注意,她連忙出聲喊停。
黑衣人望著那期盼的小臉。原本拒絕的話一出口卻變成了,"停車!"
在他的陪伴下,雲想想又買了一堆東西,馬車上都快被各色物件塞滿了。
雲想想拿起其中的一支小糖人。"你要嗎?"
黑衣人實在不知道該怎麼麵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孩,隻側著臉將視線落在自家主子落腳之處的大門上,"就要到了。"
雲想想拿著糖人的手微微一頓,沉默了一會兒。將糖人又塞進袋子里,安靜地坐好。
終於,黑衣人壓抑不住這一路的疑惑,忍不住開口。"你不害怕?"
雲想想轉過臉,眼神一片清明,"如果我害怕哭喊求救,你們會放了我嗎?"
黑衣人搖搖頭,"不會。"
"既然如此,與其害怕哭泣,還不如勇敢地去麵對。"
黑衣人眼里有些欽佩,畢竟在麵對這般處境還能如此冷靜的人已經很少了,更何況還是一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