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第一百五十七章 证据
這樣的熱鬧他都不去湊,一個人躲在院子里看書,真是沒勁。
雲錦城拔腿就往自家奶奶院子里走,至於今天賈好仁在酒坊鬧事兒的事兒早被他忘到一邊去了。
今天還是他們家想想的生日,他還得準備禮物。
在自家奶奶院子里見到錢多多的時候,雲錦城總覺得自己忘了什麼事兒,但是他瞧著台上的花旦正舞著水袖,唱著他從沒聽過的祝詞,雲錦城很快就把心里這一點事給忽略了。
反正錢多多經常來他們家。等他想起來再告訴他。
這是雲想想在這個世界過得第好幾個生日,每年大家都做一桌子好飯好菜,比得上過年一樣熱鬧,可雲想想真正開心的是家里的每一個人聚在一起,談天說地,這樣平淡溫馨的日子,在前世她想都不敢想。
"想想你快許一個願望"雲奶奶聽說城里人在煙花盛開的時候許願,最是靈驗。
這次特意還買了好多煙花來放,雲想想看著滿天的花火。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
"好。"
她閉上眼睛,心中默念,直到煙花散去后她睜開眼睛,隻見更多的煙花重新燃起。
雲錦城湊上來,小聲問,"想想你許了什麼願望?"
不等雲想想回他,雲奶奶一巴掌扇在毛頭小子身上,"你個猴孫不許讓想想說出來,說出來就不靈了。"
雲想想看著家里人嬉笑,不禁笑出聲,臉色溫柔。
她希望雲家越來越好,身日安康。如此便心滿意足了。
......
白鶴樓的酒菜好,價格又便宜,還有耳目一新的故事。再加上錢多多按照津州份店雲想想設計的現代風格又將白鶴樓大本營也重新裝修了一遍,如今白鶴樓已經成為安陽縣的標志性建築物。
安陽縣的人們可以不知道縣衙的所在處,但絕對不可能不知道白鶴樓的所在處。
因為對他們來說。這白鶴樓已經不單單是個吃飯的酒樓了,它現在已經成了娛樂界的首選,豐富安陽縣百姓生活的必需品。富貴人家的消遣地,普通百姓的向往地。
正午時份,街道上人來人往,也是白鶴樓客人最多的時候,人們正津津有味的聽著說書先生那趣味橫生的故事。
突然,一個戴冪笠的婦人就坐在門口嚎哭。也是嚇了眾人一跳。
"挨千刀的黑店,掙得盡是些昧良心的黑錢!小婦人我真是倒了八輩子的霉,才會喝了這家店的毒果酒!"
那婦人嗓門大,哭嚎起來十份洪亮,偏偏吐字又清晰,這話一出不止引來了看熱鬧的路人。也叫白鶴樓里聽故事,聽得津津有味的客人嚇了一跳。
什麼叫黑心錢?什麼叫倒了八輩子霉才會喝了這家酒樓的果酒?
一時間白鶴樓里,不論是男女老少。原本想買酒的那些人麵色都有些猶豫起來。
白鶴樓的掌櫃見狀暗道不好,"你這婦人好生無理,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就敢到這里來鬧?"
看那婦人坐在地上的模樣,掌櫃的就知道這人是來找茬的,心里有些不屑,他們這白鶴樓現在可是縣里的第一酒樓,想到這里來找茬也不看看自己有幾斤幾兩重。
不給婦人開口的機會,掌櫃冷笑一聲,"你這婦人就是來訛我們白鶴樓的。"
在那婦人還沒反應過來的時候,掌櫃的連忙高聲對著眾人開口,"大家伙兒可得給我評評理,我們白鶴樓的東西最是公道,開張十幾年了,賣出去的酒菜數不勝數,就連縣令大人也常在我們這兒買酒,質量價格絕對童叟無欺。如今不知從哪兒跑來一個婦人,居然想訛我們,這也太瞧不起我們白鶴樓了!"
此刻在白鶴樓里的客人大多都是回頭客。他們就喜歡白鶴樓里的酒,味道香甜醇正,老少皆宜。對那婦人的話本來就半信半疑,現在聽了掌櫃的話,連縣令都在這兒買酒。越發覺得這婦人就是在訛詐。
誰不知道白鶴樓推出的果酒,味道好后勁兒小,最適合女子飲用。
這白鶴樓里的客人,不但自己飲用,也常帶些回去跟家里人共享,試問有誰願意相信自己以及家人常飲的酒有問題。
而那婦人明顯是有備而來,聽見掌櫃的這麼說,猛的摘下了自己頭上的冪笠。
頓時,一張長滿了紅點和痘痘的臉出現在眾人麵前。
"咦--"圍觀者發出驚呼聲。那些在白鶴樓里以及街上走過路過的女子,瞧見婦人那滿臉的紅疹和痘包都通通變了臉色。
掌櫃的沒想到那婦人的冪笠下竟然是這樣一張臉,也被驚呆了。
眼見圍觀的人越來越多。那婦人嚎叫便越發賣力,捶胸頓足的哭喊,"老天爺。你沒睜眼看呢,怎麼叫我這善良的婦人遭受這樣的苦處,自打知道白鶴樓推出了適合女子飲用的果酒。我便日日買上一壇,誰知道自前日起,我這臉便成了這副模樣。請了大夫來看,大夫說是我買這酒有問題,我日日飲用才會如此。
我四處尋醫問藥都說沒法子。可憐我一副好相貌,被這黑心的酒樓毀了個幹淨,夫家嫌我貌醜還要休了我,蒼天哪,我怎麼會受這般罪!"
說著,那婦人又哭又嚎,一張醜陋的臉顯得愈發猙獰了幾份,她惡狠狠的盯著掌櫃,"倘若你們這家黑心酒樓不給我個交代,我今日便撞死在這里!下了地府也要向閻王爺告你們!"
看著婦人近乎毀容的臉龐,再聽著她控訴的話語,圍觀眾人都不由得露出同情的神色來,而飲用過白鶴樓果酒的女子,更是死死的盯著那婦人臉上長的東西,目光中滿是惶恐。
掌櫃的聽她這般污蔑自家酒樓,怒火中燒,"你這小婦人胡說八道,我們酒樓里的酒是最好的,你麵上長這些東西有什麼證據證明是我們酒樓造成的?"
"我們酒樓賣得是酒,又不是什麼胭脂水粉,怎麼就能讓人臉上長這些東西,再說了,這麼多人都喝了我們的酒,怎麼就你一個人如此模樣?"
"對,沒錯,他們家酒樓的酒我也常喝,從沒出過任何事,口說無憑,你可不能亂誣陷人。"
不止是白鶴樓的掌櫃,其餘的喝過白鶴樓果酒的人也急於證明這婦人說的是假話,紛紛要求她交出證據來。